魯西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再耍賴,本督可就不客氣自己來討要了。”
秦綿抿了抿唇,勉強答應了,孟長安坐在那里仰起臉等她。
秦綿看著近在眼前的那張俊臉,心跳開始加快,她目光落在他微微上翹的薄唇上,那唇角的輪廓棱角分明。
秦綿有些難為情地避開眼,雙手捧著他的臉,俯身去吻他的額頭,卻沒防備孟長安伸手按著她的后腦,微微抬頭捉住她紅潤的唇,吻得極深。
一吻后,秦綿羞惱地推開他,捂著唇離他遠遠的。
孟長安剛想借機調笑幾句,這時小猴子進來遞給他一張字條,他看了一眼深深皺起眉,對秦綿道:“我進宮一趟,不定什么時候回來,晚膳不用等我。”
秦綿還沒來得及應聲他就走了,也不知是什么事這么急?
午后,堂屋里沒有一絲風透進來,秦綿受不住這種悶熱,正要去園子里納涼,卻聽府里管事來尋她,說是宮里來人了。
“你說德妃娘娘請我進宮敘話?”
德妃宮里的管事太監低頭應是,秦綿對他有些印象,那日粽子宴時就是他在負責安排坐席。
德妃如今掌管后宮,若是直接拒絕免不了傷了她的顏面,秦綿心里掂量著,她還得去一趟,大不了就裝傻充愣糊弄過去。
思及此,她便答應了,讓管事備了馬車,跟著那太監進了宮。
玉瑕宮里,德妃聽宮人通傳說孟夫人到了,滿意一笑,心道:只要人來了就好辦。
秦綿進了正殿,只裝出一副怯懦的樣子,有些緊張地給德妃行禮:“德妃娘娘萬安。”
德妃熱情地下來扶起她,微笑著道:“你這孩子,怎的如此多禮,快讓本宮瞧瞧,長得可真好。”
德妃一邊夸她,一邊讓她與自己一同坐,秦綿忙說不敢,拘謹地坐在下首。
德妃也不勉強她,讓紅芍趕緊上最好的茶。
“我一見你心里就喜歡,可惜上次時機不好,沒能與你說幾句話。”
秦綿低頭,木楞地應道:“妾身當不得娘娘如此抬愛。”
德妃見她如此不通人情,眼里閃過一絲輕蔑,臉上卻十分親和:“本宮聽說了前幾日長公主皇莊上發生的事,想替本宮那不成器的侄兒跟你賠個不是。”
秦綿抬頭,有些天真道:“不用,長公主已經將那皇莊賠給妾身了。”
德妃臉上的笑意一僵,隨即若無其事道:“那賠禮算是長公主給的,本宮這里新得了一箱珍珠,回頭讓人給你送過去。”
秦綿聞言臉上的笑更燦爛了些,德妃掩飾眼底的譏諷,到底是個眼皮子淺的,一箱珍珠就打發了,孟長安手里什么沒有,想來也是表面上寵愛她,舍不得為她花錢。
“孟督主是個大忙人,這一忙起來難免顧不上你,你若是覺得日子難熬,就多進宮來陪本宮說說話。”
秦綿感嘆:“是啊,督主那么忙,還時常抽時間陪妾身下棋賞花,妾身這心里難安啊,督主他待我實在太好了。”
德妃盯著她額角青筋直跳,她竟然覺得孟長安待她好,那樣一個人也會有心嗎?這秦氏果然是個傻的。
只是這樣一來卻不好辦了,她看著對孟長安那閹人是真心的,那該如何從她那里打探孟長安的事呢?
德妃隨意一瞥窗外,倒讓她想起一個人來,她微微一笑,對秦綿道:“想不到孟督主是個會疼人的,本宮還以為除了姝妃妹妹,他對誰都是冷冰冰的呢。”
“哎呀。”她忽然掩住唇:“你瞧本宮一高興就胡言亂語起來了,說這些干什么呢?”
秦綿終于如她所愿的露出了一絲驚慌,德妃趁機添油加醋:“你可別多心,孟督主與姝妃妹妹不過是走得近了些,姝妃妹妹是孟督主帶進宮的,孟督主或許因著這緣故對她多有照拂。”
秦綿聽了她的話已經臉色蒼白搖搖欲墜,德妃道:“呀,你這是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快喝口茶緩一緩。”
德妃親自走下來給她遞茶,秦綿顫抖著手接過,才喝了一口,就抑制不住嗆咳起來,那口茶水全往德妃身上噴過去了。
她驚慌失措地請罪:“妾身不是有意的,請娘娘恕罪。”
德妃盡管躲得快,裙子上還是浸上一些茶湯,想起那淺黃色的水跡中還混雜著秦綿的口水,她狠狠蹙了蹙眉,才忍住了那股惡心。
“無礙的,你也別往心里去,孟督主他還是在乎你的。”
德妃勉強笑了笑,好心地安慰秦綿。
秦綿沒回答她的話,像是魂都丟了,德妃拍了拍她的手:“你今日就先回去吧,若有什么難處,盡管來找本宮。”
秦綿感激地看她一眼,而后渾渾噩噩地離開了玉瑕宮。
她走后,紅芍不解地問:“娘娘,就這么讓她回去了?”
德妃冷笑:“這事急不來,先讓她與孟長安離了心,再圖謀其他。”
玉瑕宮外,冬枝有些擔憂地道:“夫人,您別難受,奴婢覺得督主并不是德妃娘娘說的那樣。”
秦綿一改先前在玉瑕宮里天真怯懦的樣子,嘴角輕輕一勾:“我知道。”
冬枝驚訝,而后也笑了,她總覺得她們家娘子自從嫁給孟督主,性子都變得與他有些像了。
第78章
秦綿帶著冬枝出了玉瑕宮直接往西面的甬路走, 從這邊出宮要更近一些,路過最近的宮門時, 她不經意地看了一眼, 霽月宮, 她聽德喜說過,這里是姝妃住的地方。
秦綿隨意一看就收回視線,正當她要拐到另一條路上出宮時,身后的冬枝忽然上前拉住她:“夫人,你看。”
秦綿順著她的目光去看,只見孟長安獨自一人從霽月宮出來,往相反的一邊走了。
秦綿怔了怔, 難道他急著進宮是來見姝妃嗎?想起剛才德妃說的話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雖然她知道德妃多半是在刻意挑撥,但真的見到孟長安從姝妃宮里出來她心中依然有些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