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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主,你怎么了?”秦綿輕聲問,孟長安灼燙的呼吸透過她身上的衣服觸上她腰腹的皮膚。秦綿微微一滯,想退后,卻被他雙臂牢牢把控,動(dòng)彈不得。
他聲音悶悶地:“秦綿,本督不開心,你哄哄本督?!?
秦綿僵硬地把手放在他后背上拍了拍,孟長安一陣低笑,抬眸看她:“這么聽話?是不是我裝一裝可憐,你就什么都肯給我?”
秦綿:“你騙人,快點(diǎn)放開我。”
孟長安蠻橫又霸道:“不放,是你自己過來的,本督可沒強(qiáng)迫你。”
他極力掩飾,眼底那絲郁色卻讓秦綿看個(gè)分明。
“督主,咱們該換藥了。”秦綿微微俯身,嘴角彎彎,一對(duì)可愛小巧的酒窩顯露出來,孟長安凝視良久,方覺心間一暖。
她身上干凈又溫暖,沒有一處不讓他覬覦貪戀。
第43章
他像受到蠱惑一般伸出手要去觸碰她兩頰上的酒窩, 秦綿趁他愣神的時(shí)候抽身往后退,終于脫離了被他雙臂圈起來的那方牢籠。
孟長安放下手, 勾唇淺笑:“小丫頭,竟敢戲耍本督。”
秦綿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站的位置離他遠(yuǎn)了些。
“你這是生氣了?”
“沒有?!鼻鼐d嘴角緊抿:“是督主先騙人的?!彼卦V的聲音弱弱的,眼睛悄悄瞪向他的時(shí)候,里面像蘊(yùn)藏了一汪水, 孟長安喉間滾動(dòng),內(nèi)心干渴無比。
他輕咳一聲,壓抑著體內(nèi)因她而生的躁動(dòng), 對(duì)外面吩咐一句:“德喜,把藥拿進(jìn)來?!?
德喜一直端著托盤守在門外, 聽到孟長安的吩咐,立刻端著藥膏和紗布走進(jìn)來, 放在屋中的矮幾上。
孟長安朝她伸出受傷的左手,道:“乖乖過來給本督換藥, 不然本督餓死宮里那小崽子?!?
秦綿抬眸,委屈地看了他一眼, 小步蹭到他身邊,解開孟長安手上的綁著的紗布,傷口依然觸目驚心,秦綿輕聲抽氣,動(dòng)作一緩。
孟長安看著她的反應(yīng), 嘴角微微勾起?!疤??!彼〈轿?,聲音低沉平靜。
騙子!他眼底分明在笑,哪里像疼的樣子。
秦綿打開藥膏,輕輕按壓在他手上,隨后便要退開。孟長安拉住她,挑眉問道:“這便完了?”
秦綿:“太醫(yī)說了,傷口要適當(dāng)透氣,不能總裹著?!?
孟長安哦了一聲,但并不想放開她。秦綿抽了抽自己的袖子,沒抽動(dòng)。“督主,我該回去了。”
與他待在一處就這么讓她難以忍受?
他噙著怒意抬眸,啞聲道:“沒有本督允許,你走不出廠督府,你乖乖在這里陪我待一會(huì)兒,我就讓人送你回去。”
秦綿瞧出來了,孟長安今日就是心氣不順,變著法的磨人。她聽話的沒再掙動(dòng),孟長安心頭那股火氣才慢慢壓了下去。
半響,他的手伸進(jìn)秦綿的袖口,抓住她藏起來的小手,捏了捏。“你不喜歡這里,本督帶你去一個(gè)更好的地方,嗯?”
秦綿:“哦,我腿麻了,走不動(dòng)。”她聲音淡淡的,一看就是生氣了。孟長安拽著她不讓她動(dòng),腿可不就站麻了嘛。
“腿麻了?無妨,本督抱著你?!泵祥L安說罷便一只手繞過她的膝彎將她打橫抱起,秦綿下意識(shí)地?cái)堊∷牟弊印?
“督主,你這樣,我以后就無顏見人了。”秦綿另一只手抵在他胸口,想將他推開。
孟長安黑眸深深鎖住她,沉聲威脅:“再動(dòng),本督今晚就把你扣在廠督府,明日一早再親自送你回去?!?
秦綿斂下一雙晶瑩水眸,默默地縮回手,孟長安得逞一笑,抱著她出門,來到廠督府后院的花園里,這里四處空曠,光禿禿的,沒有花草更沒有假山亭臺(tái),只有一個(gè)小池塘,倍顯荒涼。
秦綿狐疑看他:“這哪里好了?”
孟長安沒回答,抱著她走到池塘邊,感受著冷冷的水汽,秦綿身上抖了抖,她說了句實(shí)話,孟長安就要把她丟下去?
孟長安放下她,皺眉道:“瞎想什么?”他往四周看了一眼,對(duì)秦綿道:“你嫌這里難看?那日后你嫁過來,本督讓人照你的喜好布置一番?!?
他自說自話,秦綿幾次想開口,話都堵在嘴里,只得低著頭站在一邊。
她不情愿,孟長安看出來了,他在秦綿身上已經(jīng)用足了耐心,她早晚是他的,誰也改變不了。
“皇宮御花園里種著很多珍奇品種的花草,到時(shí)候不妨移栽一些,你會(huì)喜歡的?!?
他話音篤定,不論是花還是人,她非喜歡不可……
不多時(shí),德喜帶著一群下人拿著很多形態(tài)不一的花燈過來,下人們動(dòng)作迅速的開始把花燈裝飾在周圍,池塘里一盞盞花瓣形的小燈漂浮著,在水面上映照出美麗的倒影。
孟長安笑著問:“喜歡嗎?”
秦綿怔愣片刻,她想起德喜昨天說的話,廠督府里有更好看的燈……
孟長安提前準(zhǔn)備好花燈想跟她一起看,只是昨夜皇上遇刺,他們沒能出宮。
秦綿眼眶微熱,孟長安這樣的人能對(duì)她用心如此,就算他只是貪圖一時(shí)的新鮮,也足夠讓她心中震顫了。
“喜歡。”她聽從心里的聲音。
孟長安牽過她的手,蹲在池塘邊,親自點(diǎn)燃一盞花燈放進(jìn)池塘里。秦綿笑意淺淺看著花燈隨風(fēng)飄遠(yuǎn),側(cè)臉被燈光一照,有一種奪人心魄的美感。
孟長安忽然伸手迫使她轉(zhuǎn)過臉面對(duì)他,鳳眸深邃而癡纏:“秦綿,從今往后,你不需要再害怕,本督會(huì)為你擋去所有災(zāi)厄?!敝灰阈母是樵浮?
秦綿心神一顫,眼前驟然凝起一層水霧,孟長安俊逸非凡的臉逐漸看不分明,她是不是該拋除前世的陰影,再相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