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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遙之沒有再管身后的人,而是向草叢里快步走了過去,那姑娘已經沒有再繼續哭泣,似乎被眼前發生的一切給嚇到了,林遙之心里正思索著要怎么安慰她,一低頭,卻是看見了一張熟悉的,滿臉淚痕的臉。
“石谷秋,怎么是你?”林遙之驚恐道,“你怎么無處不在,你也太恐怖了吧!”
石谷秋看了眼林遙之身后兩個混混生死未知的模樣,心里想著我哪里恐怖了,你是不是搶了我臺詞啊???
作者有話要說: 林霂之(盯)
秦鹿:你盯著我干嘛?
林霂之:我妹妹和你到底發生了什么?她怎么知道你胸大??
秦鹿咬牙切齒:閉嘴,不準提胸這個字!
第30章 討厭的感冒
林遙之沒想到在這里也能見到石谷秋,兩人大眼瞪小眼,氣氛一時間凝滯住了。眼前這個看似楚楚可憐的姑娘,實則是個恐怖的跟蹤狂,能把秦鹿都給嚇一哆嗦的那種。好在此時的石谷秋身上看不太出那種變態的氣質,她臉上全是悲傷的淚水,連聲音也在哽咽:“嗚嗚嗚嗚,我好怕……”
林遙之吞了口口水,朝著林霂之看了眼。林霂之敏銳的察覺到了林遙之眼神里的驚恐,疑惑道:“怎么了?”最恐怖的小混混不是已經被打倒了嗎?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妹妹怎么對著一個受害者小姑娘露出這樣的神情。
“沒事,你報警了嗎?”林遙之搓著自己的手臂,這明明是夏天,可是當她看見了石谷秋的臉時,腦海里浮現的卻是貼滿了秦鹿照片的房間,于是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好一會兒都消不下去。
“報了。”林霂之回答。
“那就好。”林遙之點點頭,又看向石谷秋,“石谷秋,你沒事吧?”
石谷秋只是哭,卻不說話,她雖然穿著衣服,但也衣衫凌亂,看來險些被那些混混做到最后一步。林遙之最受不了姑娘這么哭了,雖然知道石谷秋是個變態跟蹤狂,她猶豫片刻后,還是上前一步,進入草叢里把石谷秋抱了出來。從個頭上來看,石谷秋比林遙之要高上一頭,但卻被林遙之輕輕松松的抱進了懷里,離開了臟亂的草叢。林遙之把石谷秋放在了公園的凳子上,又讓她哥脫了外套,然后將外套系在了石谷秋腰上,遮住了破損的裙子。
“沒事了沒事了。”林遙之安慰道,“他們都被我放倒了。”
石谷秋依舊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嘴里不住的抽泣。
好在警察來的很快,出警的警官見到倒地昏迷的混混后還愣了愣,問是誰打的。
林遙之把手舉起來,表情乖的像是在課堂上回答老師問題的學生。
“你打的?”警察看了看林遙之,又看了看林霂之,表情狐疑,“真的?”
林遙之道:“對啊,真的,我學過散打呢,警察,她還在哭,咋辦啊。”
警察道:“姑娘,沒事兒了啊,警察來了就安全了。”
石谷秋被嚇的不輕,好一會兒才停止了哭泣,表情卻依舊呆呆的,看起來像是被嚇傻了。
接著警察將他們帶回了警局做筆錄,又通知了石谷秋的家人來接她,這事兒才算圓滿的解決。
萬幸的是此時已經接近凌晨,警局里就剩下幾個值班的警察,這幾人都不怎么追星,也沒認出林霂之的身份來,算是省下不少麻煩。
林遙之看著石谷秋的家里人把她接走后,才放心的和林霂之打車回家。到家后,她簡單的洗了個澡,撲到柔軟的床上,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石谷秋這事兒,像個無足輕重的插曲,并未給林遙之的生活掀起任何波瀾。幾天后,她才想起來把這事兒說給了秦鹿聽。
“她沒有再騷擾你了吧?”林遙之還是挺擔心秦鹿的。
“沒有了。”秦鹿道,“我給院子里安了攝像頭,把柵欄也加高了一層,她也搬了家。”
“哦,那就好。”林遙之忽的打了個噴嚏,她嘟囔,“誰在念我啊。”
秦鹿道:“別是感冒了。”
“不會,我壯的跟頭牛似得,怎么會感冒呢。”林遙之揉揉鼻子,大大咧咧。
秦鹿挑眉:“可是牛也會感冒。”
林遙之:“……”好有道理。
也不知是不是秦鹿一語成讖,林遙之從俱樂部回來后就開始一直打噴嚏,喉嚨也有種腫痛的感覺。
“你是不是感冒了?”林霂之本來在客廳打游戲,聽見自家妹妹一個噴嚏接著一個噴嚏,蹙起眉頭,“昨晚打被子了?”
林遙之沒精打采的靠在沙發上,吸著鼻子:“我沒感冒。”
林霂之道:“沒感冒你怎么打噴嚏?”
林遙之道:“我只是……過敏!”
林霂之:“對什么過敏?”
林遙之抽出紙巾擦了擦鼻涕,想了半天,想出來了一句:“中午吃炒飯?”
林霂之冷哼一聲,把手里的筆記本蓋上,走到林遙之面前摸摸她的額頭,確定溫度不高后,才轉身從柜子里拿了平時備著的感冒藥,掰開遞給林遙之:“給我好好吃藥,現在癥狀還不嚴重。”
林遙之說著好,把藥片捏在手里就是沒有要往嘴里送的意思,林霂之點點她的額頭:“把藥給我吃了。”
林遙之哭喪著臉:“我從小學畢業就沒吃過藥了呀。”
林霂之想了想,還真是,大約是林遙之從小練習散打的緣故,那身體素質是相當的好,當年學校里鬧流感,林遙之班級里幾乎所有學生都中招了,就林遙之依舊堅強的每天準時去學校,直到他們老師也得了流感,才被迫放了一周的假。
“那你更得吃藥。”林霂之叮囑,“能把你傳染的病毒肯定厲害,別等著嚴重了再吃藥,那就晚了。”
林遙之完全沒把她哥哥啰嗦的話放在心上,嘴上答應的好好的說自己去廚房倒點水,轉身就把藥片扔進了垃圾桶里,心里還想著只有弱者才需要吃藥。
結果第二天林遙之一起床就感覺不太對勁,強撐著到了俱樂部,坐在角落里就不太想起來了。
秦鹿剛換好衣服,見林遙之縮在角落里跟個被曬干的蘑菇似得,便走過去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腦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