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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遙之似笑非笑的把手機遞給了林霂之:“怎么,看上了?”
林霂之傲嬌的哼了一聲:“不要亂說,這只是一個偶像對粉絲的愛。”
林遙之聽這話也沒反駁,心想我才不管你對她是不是偶像對粉絲的愛,反正她對你是母親對兒子的愛,巴不得你早日娶妻生子,子孫滿堂……
當(dāng)然,這話林遙之沒說出來,只是把何淼淼的聯(lián)系方式給了林霂之。
林霂之加上之后,兩人就聊了起來,最后干脆拿起了筆記本電腦,愉快的打起了游戲,連心心念念酸菜魚都忘了去吃。
林遙之看著林霂之樂呵呵的樣子,對他露出一個同情的表情,她已經(jīng)隱約預(yù)感到了林霂之未來在感情上的坎坷之路了……
第15章 程冕的小意外
自從那日看過了秦鹿的室友后,林遙之就對白生生,軟呼呼的羊駝咪咪生出了濃厚的愛意,但奈何咪咪是秦鹿的室友,平日里很少能見到,林遙之思來想去,覺得不能再讓思念折磨自己,于是催促著自家的蛋糕店開發(fā)新品,打算用新品去勾引一下秦鹿,看有沒有機會再吸兩口咪咪。
這天晚上,林遙之敷著面膜趴在客廳沙發(fā)上,哼哼唧唧的撥通了秦鹿的電話:“喂,比比啊。”
秦鹿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微微有些喘息,似乎是正在運動的樣子:“嗯?”
“我家蛋糕店又出新品啦。”林遙之道,“你看……”
秦鹿瞬間明白了林遙之的意思:“明天不行,明天程冕比賽。”
“比賽?他明天就上場,在哪個運動館啊。”林遙之來了興趣。
“市中心的那個運動館。”秦鹿道,“我這邊還有多余的票,如果你想去,可以過來。”
“那太好了。”林遙之十分高興,“明天不行,那后天行嗎?”
“可以。”秦鹿同意了。
目的就這么愉快的達成,掛斷電話后,林遙之對著正在窩在沙發(fā)上皺著眉頭啃沙拉的林霂之炫耀道:“太棒啦,我后天又能去吸秦鹿的咪咪啦!”
林霂之吃的本來好好的,被這句話差點沒嗆死,咳嗽半天后,才紅著一張臉對著林遙之訓(xùn)斥道:“林遙之,你說什么呢,你一個女孩子……天天……吸……你看看你像話嗎?”
林遙之茫然片刻,才反應(yīng)過來林霂之的理解出現(xiàn)了偏差,馬上驚恐的解釋:“哥,你理解成什么了,咪咪是秦鹿養(yǎng)的羊駝!”
林霂之狐疑道:“羊駝?為什么會有羊駝的名字叫咪咪??”
林遙之:“……”這個問題問的好,我也想問秦鹿。
林霂之道:“總之……離秦鹿遠點,你是個大姑娘了……”
哥哥的擔(dān)憂卻被妹妹無情的拒絕了,林遙之面無表情道:“就是因為我是大姑娘了我才要離秦鹿近點,如果再離他遠點,他肯定就被別的狗勾引走了。”雖然現(xiàn)在秦鹿看上的是她健壯的身體,但是沒關(guān)系,總有一天他會看上自己美麗的靈魂的!
林霂之無話可說,只能又氣呼呼的回去吃沙拉。
第二天,因為要去看程冕的,林遙之特意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她本來穿的是一套漂亮的淡藍色紗裙,出門前卻被自己哥哥揪回來,硬生生的換上了襯衫牛仔,才被允許出去。
“你得小心點秦鹿。”林霂之碎碎念,“他不像是什么好人。”
林遙之:“你怎么看出來他不是好人了?”
林霂之:“好人怎么會給羊駝取名叫咪咪!!”
林遙之:“……”這什么鬼邏輯。
算了,反正比賽馬上就要開始,林遙之也懶得和自己這個哥哥繼續(xù)磨蹭下去,換了衣服后直接竄出去了,沒有給林霂之繼續(xù)啰嗦的機會。
打個車到了比賽場館,因為外面炎熱的天氣,林遙之額頭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她進入了場館,氣喘噓噓的在檢票的地方看到了秦鹿。
秦鹿似乎已經(jīng)來了一會兒,見到林遙之,便朝著她招了招手。
林遙之屁顛屁顛的跑到他身邊,開心的叫了聲:“比比,我來啦。”
秦鹿面露無奈:“你能不能別叫我……”
林遙之:“斑斑?”
秦鹿:“算了,進去吧。”關(guān)于他名字稱呼的這個話題,是個永遠不會結(jié)束的輪回。
兩人結(jié)伴進入了賽場內(nèi),很快在一個視野很好的位置坐定。
只是非常遺憾的是,國內(nèi)觀眾們似乎對于散打不太感興趣,觀眾席上只有稀稀拉拉的男性觀眾,林遙之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全場居然自己一個姑娘。
“人這么少啊?”林遙之小聲的和秦鹿說話。
“嗯。”秦鹿緩聲道,“散打起步晚,發(fā)展的也比較慢,目前觀賞性不算太好,所以除了一些頂級賽事,平時的比賽幾乎沒什么人看。”
林遙之倒是對這個了解一些,散打雖然對抗激烈,但不像拳擊那樣拳拳到肉,反而會有一些別的得分點,這些得分點的觀賞性不高,對于不懂比賽和拳法的觀眾而言,看起來反而更像是在摔跤,也正因如此,這項比賽一直發(fā)展的不算太好。不過規(guī)則都是在進步中不斷改進的,林遙之相信以后散打一定會更加受人歡迎。
程冕和對手很快就上場準(zhǔn)備比賽了,只是被剃掉了絡(luò)腮胡的程冕卻迎來了對手異樣的眼神,那眼神里可謂是輕蔑中帶著憐憫,憐憫里帶著自信。
“小弟弟,你成年了嗎?”對手忽的道。
程冕冷笑:“你管我成年沒有,能對上我,說明你也不怎么樣嘛。”
裁判做了個停止的手勢,示意兩房不能再繼續(xù)交流,雖然言語挑釁是被禁止的,但是裁判其實不會這么嚴(yán)苛,隨便說兩句話,還是沒事的。
只是程冕說完狠話,還是朝著觀眾席投來了一個幽怨的眼神,林遙之看見了,開心的和程冕招招手:“冕冕加油啊,贏了這場比賽,姐姐給你買蛋糕過十八歲生日。”
她聲音大的不得了了,搞得裁判都笑了一下,程冕氣的差點吐血,很想讓秦鹿管管林遙之,但回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秦鹿是沒有一點要阻止的意思。
最后程冕只能恨恨回頭,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對面的對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