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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按照你給的通訊地址去找,人家說,你們在分部,我問具體位置在哪,他們告訴我,是軍事機密,我說我要和你通電話,他們說你在執(zhí)行任務(wù)。
我很擔心。
我和他們說你不干了。我要帶你回家。
你爸是混蛋。他說我是潑婦。說我無理取鬧,說我到處添亂。可我就是想看看你。你在家的時候嘴特叼,也不知道在部隊里吃的好不好。
給你買了衣服。
你爸不讓拿。說部隊里發(fā)衣服,不讓穿那兜著屁股緊繃繃地牛仔褲。
你爸不讓寫了,他說我在添亂,記得啊,回來給家里打個電話。
陳陽地手有些抖,在這張信紙下面。還有一句話,他一眼就看出來,那是他父親的字體:好好干,照顧好自己。
八個字。
除此之外在沒有多余的話。
孫二炮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陳陽地身邊,好奇的將腦袋探了過來。陳陽收起來了信紙,小心翼翼的裝好。
孫二炮的抻著脖子,道:“家里來信了?”
“嗯。”
“怎么說的?”
“沒事兒。”
孫二炮滿臉質(zhì)疑的道:“看你那熊樣。咱們在一起有啥不能說地。”
陳陽扭過頭,看著孫二炮道:“我媽不想讓我在部隊里干了。”孫二炮瞪著眼睛道:“為啥?”“她想我。”陳陽道。孫二炮不出聲了,良久道:“俺娘也想我,不過她讓我好好干。”
“我三年沒有回過家了。”
孫二炮轉(zhuǎn)過臉。望著天空,道:“俺參軍時種的棗樹已經(jīng)開始結(jié)棗了。”
“我發(fā)小已經(jīng)當父親了。生了個女兒,很漂亮。”
孫二炮笑了:“俺家房子翻蓋了,四大間。”
“我爺爺要死了。”
這句話說罷,陳陽和孫二炮都停止了交談,氣氛變的有些沉悶。良久,孫二炮道:“你應(yīng)該回家看看。”陳陽道:“沒假。”孫二炮道:“去找何隊。”
陳陽不出聲了,中隊里的人都很久沒有回家了,誰不想回家?可是隊里有紀律,何隊不發(fā)話誰能走的了。
“那些印度人死的很慘。”陳陽道。
孫二炮道:“自找的。”
“他們一定也想回家。”陳陽的聲音越發(fā)地低沉了。
孫二炮有些發(fā)呆,良久才道:“他們是軍人。”
陳陽低聲道:“是啊,他們是軍人,軍人就得履行自己的職責,無論是哪個國家都一樣。”孫二炮接話道:“不一樣。”
陳陽愕然的轉(zhuǎn)過頭,看著孫二炮。
“我們有何隊。”
“何春光?”屋子里靜靜的,楓林少將道:“楞什么神,這六個人你選好了嗎這件事情合適嗎?”
楓林少將皺眉道:“有什么不合適的。”
“我們又不是散打隊。”
“迂腐!”楓林少將道:“參與這種國際賽事,對于中隊來說,是一個不錯地鍛煉機會,同時,也可以更加深入的了解一些其他國家軍人的搏擊技巧。更可以通過這次大賽,向世界展示一下我們解放軍戰(zhàn)士的實力。”
何隊滿臉黑線,道:“參謀長,希臘的那個比賽已經(jīng)存在很多年了,雖然一直號稱是世界級的,但實際上,最多就是阿爾巴尼亞,土耳其,馬其頓,幾個小國家之間舉行的比賽,我們完全沒有必要去參加。”
楓林少將笑了,手指輕輕的敲了敲桌面,盯著何隊道:“你錯了,這一次,和以往完全不一樣,歐盟的加入,使得這次大賽變成了真正的世界性賽事,而獨聯(lián)體也同樣接到了邀請,他們已經(jīng)確定參加。”
何隊愕然,隨后疑惑的道:“這
賽事,怎么可能會是咱們中隊去?”
楓林少將笑了笑,隨后沉聲道:“因為,咱們是被主辦方指名邀請的。”何隊的眉頭立刻扭成了問號:“指名邀請?”
“是的。”楓林少將的眼角抽動著,道:“他們說,對你們在印度的表現(xiàn)很驚訝,想加深一些了解。”何隊沉默,不出聲。楓林少將的神色忽然變的凝重了,道:“好了,事情就這么定了,你們只有一天的準備時間,到比賽結(jié)束后,我希望可以在領(lǐng)獎臺上見到你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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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身出了屋子。迎面就看到了陳陽和孫二炮。何隊不由得皺眉道:“你們倆個怎么沒去訓練?”孫二炮撓頭,期期艾艾的道:“隊長,那個……那個……我們想……”
“想干嘛?”何隊道:“直接說。”
陳陽向前一步。站到了何隊的身前,道:“隊長,我和孫二炮都很想家,不知道能不能請幾天假。”何隊仔細地看了看陳陽和孫二炮,良久,道:“都很久沒回家了吧。”
“三年。”陳陽道。
“一次都沒回去過。”孫二炮道。
何隊深深地呼了口氣。道:“是該回家去看看了。”
孫二炮的頭點的像雞啄米,連聲道:“是啊隊長,我們很久都沒回家了,在不回去看看,我們只怕連家都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