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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決定,a組尖兵,b組左右翼,e組負責斷后,而c組則留下,采取游擊的方式盡量拖住對方,而陳陽和孫二炮則成了籠子里的金絲雀,這讓孫二炮變的有些暴躁,不過沒辦法,原本就是剛湊到一起的大兵,很多人甚至不知道其他人名字,而陳陽和孫二炮這兩個異類卻無人不知,加之現在的現在的任務,一下子二人就成為了核心,不過令人遺憾的是,他們并沒有指揮權。
一切分配結束,a組已經開始前進了,就在這時,陳陽忽然停了下來問孫二炮:“和我們一起的那個狙擊手呢?”孫二炮也不抬頭:“還在那趴著呢。”陳陽愕然,不由得問身邊的其他戰士:“那會在我們身邊的狙擊手叫什么名字?哪組的?”
一名戰士接過了話頭:“嘖嘖,你們倆真有意思,那人是c組的蘇涼,難道你們沒聽說過他嗎?”
陳陽愕然,自打他和孫二炮來到這里,一連串亂七八糟的事情,讓他倆和其他的戰士根本就沒什么機會接觸,就算是在一起訓練,也根本沒有精力去觀察別人。
看著陳陽的表情,戰士笑了:“真不明白你們倆個怎么混的,病毒!聽說過沒有?”
陳陽的眼神霎時間變的炙熱起來:“他就是病毒?”
戰士點了點頭在不言語,而陳陽的心里卻猶如翻江倒海一般。說起來這個蘇涼,陳陽還真的沒什么印象,不過病毒這兩個字,他卻是十分的清楚,病毒,是去年軍區的軍事競賽中崛起的人物,傳聞中他不但可以隱蔽狙擊,更可以在跑動中精準的擊中200米外的腳環。這已經是一個很恐怖的數據了,但是病毒真正成名的原因不在這里,而是他手中沾染的血腥。
第二集 試訓 第三十二節 最后的小隊 1
放下有些激動的心情,陳陽等人再一次上路,不過現實與想象中的差距進一步的顯現了出來。按照地圖上的標示,那條河與營區直線距離不過是三十八公里,可實際上戰士們想到達那里,需要走的路遠遠不止這些。
而更加讓他們無奈的則是敵方的狙擊手,不知道為什么,c組完全沒有發揮出他們的功用,戰士們總會莫名其妙的遭到狙擊手的攻擊,漸漸的,不但戰士們的心理承受不了,就連隊友也變的越來越少,到了最后,甚至有些戰士在祈禱狙擊手的子彈向自己飛來,那樣的話,一切就都結束了。
當滿身疲憊的陳陽和孫二炮來到河邊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而身邊陪伴他們的還有兩名戰士,除此之外,在沒有其他人。從實戰方面考慮,參訓隊已經失敗了,三十二名隊員從大山里繞出來,已經損失二十八人,而敵人方面似乎一個都沒有折損,更可怕的是,敵人在哪里?
四個人看著河水發呆,沒一個人說話,看的出來,這條河的河水不太深,但是非常明顯的事情是,這條河很寬,在狙擊手的虎視眈眈下,想要無損的度過這條河在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做夢。
孫二炮咬了咬牙:“咱們三個人把陳陽圍中間,過河。”
陳陽苦笑著搖了搖頭:“不行,這么寬的河,敵方的狙擊手有足夠的時間開上幾十槍,別說只有咱們四個人,就是人再多些,在渡河的時候也不過是給他們當靶子。”
其余的兩名戰士沒說話,看他們的表情,很明顯贊同陳陽的話。孫二炮有些暴躁:“那怎么辦?”“涼拌。”陳陽白了孫二炮一眼,轉回身來對另外兩名戰士道:“現在就剩下咱們四個了,大家考慮一下到底怎么渡河。”
“還能怎么過,等天黑吧,天黑摸過去。”
陳陽看了下,說話的這人叫林烈鋒,一路上行來,剩下的四個人相互之間雖然不能說很熟悉,但是姓名還是知道的。陳陽沒言語,又看向了另外一名戰士,這個人叫盧西官,杭州人,不過一路上這人的話很少,幾乎就像啞巴。果然,盧西官微微點頭,示意同意林烈鋒的提議。
想了想的確沒有更好的辦法,于是幾個人安靜了下來,抓緊時間休息。休息了不到兩個小時,天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除了眼前銀白色的大河,視線中只能見到怪獸般的大山,而當那晚風吹過,搖曳的樹木枝條唰唰作響,似乎從那黑影中隨時可以沖出來幾名淡黃色迷彩……
是時候了,這個時間是天色剛黑而月光未起,正是渡河的好機會,不過陳陽驚訝的發現,林烈鋒不見了。三個人分頭在附近找了找,沒有,正在撓頭的時候林烈鋒出現了,隨著他一起出現的竟然還有病毒!
只是陳陽的驚喜隨后就被病毒帶來的消息沖散了,c組已經只剩下他一人,而且,最令人難以承受的是他們并不是折損在狙擊手的槍下,而是另外兩名特種兵,并且,病毒嘗試狙擊他們失敗,一共開了三槍,結果一槍未中。
眾人的心情變的極度壓抑,都不說話,孫二炮急了:“看看你們那熊樣,大不了和他們拼了!”陳陽苦笑,拼,拿什么拼,病毒的槍法不需要多說,可他卻三槍未中,對方一定是對狙擊,反狙擊方面有很深的理解,雖然不清楚盧西官和林烈風的槍法如何,但是陳陽知道他和孫二炮的槍法根本就是白給……
看著極其低落的士氣,病毒笑了,在黑暗中露出一口白牙,他和孫二炮他們不一樣,他是雙手占滿血腥的人,笑瞇瞇的看了看陳陽和孫二炮,他道:“小子,你們倆不是挺囂張的嗎?咋了,現在孬了?”
孫二炮的眼睛立刻就豎了起來:“放屁!說誰吶!”病毒沒理他,繼續笑瞇瞇的看著陳陽,可眼神中的嘲諷顯露無疑,而陳陽的眼睛也漸漸的豎了起來,因為病毒的手正在做一個手勢,一個全世界人都知道的手勢,他在鄙視陳陽!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更何況是一項眼高于頂的陳陽,自從參加了這個選拔,一直到試訓,他一直刻意的壓抑著自己的脾氣,因為他不想再一次回到連隊里喂豬。可一旦真有人挑釁,他還是不會客氣的。
一挑眉毛,陳陽冷冷的道:“你什么意思?想打架?要不要我讓你一只手?”病毒一愣,隨后笑道:“讓我一只手?你還真敢說,不過我喜歡你現在這樣的性格,只是我有些奇怪,為什么你對這我就可以如此囂張,而一想到那些人就像霜打了茄子?”
陳陽的眼角抽動了起來:“你說什么?”
病毒冷笑的站起身來,伸出一根食指,仿佛點數般依次從幾個人的面前點過:“你,你,你……你們幾個,看看自己的樣子,我現在一看到你們就想起小時候看的電影,里面的偽軍被解放軍追打的時候,差不多就是你們這樣。”陳陽劍眉倒豎,眉頭突突直跳。孫二炮怒了,擼起袖子就要揍人。
“放屁!”沙啞生澀的聲音響了起來,緊跟著,一個只能用苗條來形容的身影站到了眾人之間。陳陽的眉頭不由得微揚,是盧西官,不過他依舊是話不多,兩個字說完,就冷冷的盯上了病毒。
推開擼胳膊挽袖子的孫二炮,拉走盧西官,陳陽道:“病毒,我明白你的意思,雖然你是出于好心想激將,不過你別忘了,你比我們也好不到哪里……”
病毒笑了:“我干掉了一名敵人。”
眾人呼吸不由得一窒,干掉了一名敵人!從演練開始一直到現在,似乎這是唯一一個讓人覺得驚訝的消息。只是隨后病毒的話讓這些驚訝的大兵們怒火中燒,病毒道:“我勸你們現在往回走,記得舉起白旗兒,反正再往前走,等待你們的無非就是一顆橡皮子彈。另外,你們不需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其實錯不在你們,是何隊的腦子有豆,如果他選擇讓我去交情報,現在任務肯定已經圓滿的完成……”
孫二炮的臉漲紅了起來,而陳陽卻很直接,嘭!一把抓住了病毒的脖領子,有些陰冷的道:“你有種再說一次。”病毒低頭看了看陳陽那只抓在自己胸前的手:“拿走。”
而回應他的則是一只老拳。
第二集 試訓 第三十三節 最后的小隊 2
出手的是陳陽,這多少有點讓人意外,不過更加讓人意外的則是病毒,他輕輕的舔了舔從鼻子流下來的鮮血,笑道:“說幾遍都沒問題,我講的是事實。”陳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怒吼道:“為什么不還手!”
病毒翹了翹嘴角:“人被狗咬了,總不會再咬回去吧。”
場面一下子靜了下來,陳陽咬著牙盯著病毒,良久,他猛的推開病毒:“蘇涼,我不想多說,對不起,我不應該和你動手,不過我希望你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們所有人能湊到一起不容易,而這次的演練涉及到的不僅僅是個人的榮譽,如果你不想回去被那些鳥屎黃恥笑,就有多大本事使多大本事,等這次的任務結束,我和你之間的問題,單獨解決。”
戰士們都愣了,明明在前一刻還一副兇神惡煞般喊打喊殺,而接下來就議和,短短幾分鐘內巨大的反差看得孫二炮直撓頭。而病毒的反應也有些出乎預料,他點了點頭:“好,既然你決定繼續往前走,那么我們就是戰友,我絕對不會拉你們的后腿,不過有分建議我現在必須說。”
一直沒有開口的林烈鋒有些詫異的接了句嘴:“建議?什么建議?”
病毒皺了皺鼻子,道:“事實很明顯,在大山里,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而且,我還發現,他們對于狙擊與反狙擊特別的敏感,所以,在接下來的路上,想憑借我的能力去狙擊掉這四個人根本是不可能的,而我又不清楚大家在連隊里學到的都是什么,如果僅僅是教案上的那些東西,我想大家還是放棄吧,就算過了這條河,我們也根本不可能完成這個任務,如果我估計的不錯,只怕現在在河的對岸已經有他們的人了。”
示意其他人不要打斷自己的話,病毒繼續道:“從出發開始,我們就一直處于被動狀態,不但一直挨打,包括我們的行進路線,已經行進的節奏,都已經被他們控制了。如果這樣的情況繼續下去,這短短的八公里,我們絕對沒有一點的機會,如果可能的話,我建議大家想辦法打亂對方節奏,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有機會闖過去。”
打亂對方的節奏?病毒的話使得幾人豁然開朗,不過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對方猶如神龍見首不見尾,想要設計他們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稍微遲疑了一下,病毒又道:“大家最好想好了再走,如果實在做不到我建議大家放棄,其實這一路上你們也應該看到了,普通的88式狙擊槍射實彈,在千米之外仍然可以擊穿3mm的鋼板,即使換裝了橡皮子彈,對人體的傷害也是十分大的,而且,接下來的戰斗,我如果猜測的不錯,是專門針對陳陽和孫二炮的,我已經觀察了很久,對方有很多次機會,卻都放棄了向陳陽和孫二炮開槍。”
陳陽和孫二炮無語,事情的確是這樣,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倒下,而他們倆人的確是一直沒有出問題。
林烈鋒接過了話頭:“你的意思是他們準備慢慢的和陳陽孫二炮玩?”
病毒點頭,隨后看了看陳陽和孫二炮:“你們想好,如果他們用88式狙擊槍在四百米以內的位置向你們開槍,即便是橡皮子彈,已經足夠將子彈射進你們的身體,而且我可以毫不客氣的告訴你們,即便距離是六百米,一顆橡皮子彈至少也可以射斷你們的肋骨。”
河邊,冷風撲面,嘩嘩的流水聲萬年不變的響著,而在場的戰士們心情卻有些激蕩,的確,這只不過是一場演練,但是危險性一樣不低于實戰,已經退出的戰士們還好,狙擊槍射出的子彈一般距離都超過千米,所以即使受傷,也不過是些皮外之傷,而接下來就不一定了,尤其是罪魁禍首的陳陽和孫二炮,不光是陳陽打傷了那名叫做張曉光的戰士。孫二炮更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用傘兵刀狠狠的扇了特種大隊一記狠狠的耳光。
“想啥!有啥好想的,大不了和他們拼了,俺還打算從他們身上弄點戰利品呢!”孫二炮瞪著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