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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剁著排骨,宋崍一邊在思考這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以自己一個靈魂年齡奔三的人來說,自己怎么就混到了給人洗衣做飯帶孩子的地步那?一邊想一邊更加用力的剁這排骨,手里血林琳的排骨被宋崍剁成七八厘米的小塊,一部分放到水里清洗一部分就帶著血的放進了陶盆,“安業把這個放到外面凍上去。”安業走過來接過宋崍手里的排骨默默的轉身出去了。
“什么時候能吃飯啊,可是好久沒吃到新鮮的肉了啊。”奧斯領著小小晃進了廚房。說的好像他前幾天吃的肉都不新鮮一樣。宋崍翻了個白眼給他沒搭理他。“怎么的我說錯了嗎,那魚肉能叫肉嗎,肉就是這樣血淋淋才能叫肉那。”奧斯一臉向往的看著鍋里翻騰的肉。滿眼都是對美食的癡迷和貪婪。如果不是看見前幾天這老家伙吃的都走不動道了,宋崍真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沒讓這老頭吃飽過。怎么好像自己虐待他不給他吃飽的樣子啊。
這幾天天空放晴,風也小了很多。雖然外面依然寒冷,可是因為沒有了風,只要人穿戴整齊,出去是完全沒問題的。往常這個時候大家在火神山,山上因為種種原因給的食物并不足夠,所以每當這個時候部落里的男人們總是要出去狩獵的。如今雖然生活安穩很多,當這難得的晴朗日子來臨的時候,族長竟然又發動大家出去狩獵,宋崍以為會沒人響應的,結果……宋崍看了眼鍋里的肉。結果除了自己和沒成年的孩子,男人們都出去了。
看著安業一臉興奮,宋崍實在是不忍心讓他別去,外面天寒地凍的這個時候出去狩獵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自己才不是因為安業不帶著自己一起去而在嫉妒那,最后沒辦法宋崍給安業裝了個飯盒,這個方盒是三個盒子組成的,一個大的里面剛好放上兩個小的,一個用來裝飯菜,一個用來裝熱水,熱水可以讓飯的溫度保持一段時間,估計他們早上走中午也就吃了,那時候時候最不濟飯也是溫熱的至少還能入口,在盒子的外面包上一個獸皮的包,吃完飯以后這個包還可以用來裝獵物。最后所有的東西都裝到一個獸皮背包里。
盡自己最后的努力,揚起委屈的小臉“真不帶我去啊?”全身被宋崍武裝到牙齒的安業只露出了一雙眼睛,摸了摸他的頭,“外面太冷了,你乖乖的在家等著啊。”因為嘴被獸皮蒙著,說出的有些甕聲甕氣的。宋崍翻了個白眼給他,然后送他出門。
宋崍心底暗搓搓的希望安業不要帶回獵物什么的,反正自己家的東西吃完整個冬天一點問題都沒,誰叫他不帶自己去的啊。想想以前在東北,冬獵是一件多么快意的事情啊。哼一定什么都遇不見。自打安業出了門,宋崍就沒有停止過想這件事,從上午的忿忿不平一直到傍晚的忐忑不安,這天都快黑了怎么還不回來啊。
在宋崍第n次向外看的時候,終于看見自己的男人背著兩個鼓鼓的包回來了,腰間還掛著一個半米來長的東西,走近一看竟然好像是只狼~!身后還背著野豬,人家不光打到獵物了還打到不少的樣子!安業進屋把東西都放到地上,然后開始脫穿在身上的獸皮。宋崍怕他出門凍到,穿了兩三層的獸皮給他,都是那種帶這厚厚的毛皮的,出去了這一天冷沒覺得,倒覺得有些熱!
宋崍看著地上又是狼又是野豬的,就趕緊的詢問今天是不是特別的危險啊,結果一問才知道,這些人是撞到大運了,走了半天的路吃完午飯再上路沒多久,就遇見一群狼在襲擊一個野豬群,宋崍是知道的,這雖然世人總說山中王是老虎,可真正的老獵人是一怕怒熊二怕野豬。
山里的熊一般情況下,遇見了就趕緊走通常都沒什么問題,除非是帶小熊的母熊或者想要獵殺結果一下沒殺死被激怒了的熊,那是相當的危險的,據說一只狂怒狀態的下的熊向你撞來的時速是和坦克是一樣的。試問誰人能再坦克的碾壓下存活。在有就是野豬了,看著不出奇,可是野豬有個不好的毛病,就是吃飽喝足的容易去能生產出油脂的樹上蹭癢癢,長年累月下來那豬就跟穿了防彈衣一樣,先頭說道被熊給追趕就跟被坦克追趕一樣,野豬也不曾多讓,坦克雖然夠不上,一輛吉普是沒什么問題的。并且最讓人鬧心的是,野豬都成群~!你想想一群吉普車追著你要壓你那是什么景象~!
所以一般的老獵人孤身進山是不敢惹這兩個的,在有就是狼群,那也是有多遠就繞多遠的,估計是這狼群在冬天餓昏了頭了,見到能吃的就上了。反正不是野豬死也是自己餓死沒有多大的分別,結果被安業他們給撿到便宜了,鋸安業說等他們到地方的時候狼群已經沒有幾只能站著的了,野豬也剩了三四只的樣子,然后大家就一擁而上把兩伙都給滅了,大家就分了分然后回家了,一人分了一頭豬和一只狼,包里裝的是安業在外面順道采的野果子。
宋崍沒想到這天氣下還能找到野果子,趕緊的開了包看是什么,結果是一指甲蓋大小的紅顏色果子。放到嘴里一個,有些脫水,不過還好,味道甜甜酸酸的,有著芝麻大小的籽,別說還真挺好吃的。
這時奧斯晃了進來,看了看地上的東西又看了看在一邊吃的沒心沒肺的宋崍,接著瞧了下在一邊洗手的安業,“什么時候吃飯啊,餓了”
宋崍疑惑的抬頭看了下奧斯,明明還沒到吃飯的時候啊,這中午飯吃的本來就晚,現在就吃晚飯?奧斯見宋崍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先是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他,然后又瞟了一眼安業,“做好了叫我。”轉身就回自己房間去了。宋崍莫名的有些不自在了,怎么有種刁婆婆因為兒媳婦沒照顧好自己的兒子,對兒媳婦不待見的既視感啊。自己怎么就成了在家洗衣做飯的那一個了啊。
雖然滿心的郁悶,可是也不能放著勞累了一天安業去做飯啊,自己不管怎么說還是心疼他的。一邊收拾獵物一邊思考未來。哎,要奮發啊。冬天的野狼雖然很瘦,可是皮毛卻很厚實,宋崍打算把這塊皮子硝好了就給小老頭吧,人常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雖然自己家的這一老看起來不像寶的樣子,可是雖讓他把安業養大那。自己怎么孝敬都是應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