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ngoli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臺上有一個角落不見陽光。
逃課的我就喜歡坐在底下,或者是天臺的邊沿,但坐在那里總有蛆蟲會發現我,然后上來,我必須在他上來之前藏好,不然就會在周一的早讀上丟人現眼。
我討厭麻煩,所以總坐在陰影里。
庸醫說我有病,我特別想單方面開掉他,再跟他說一句:我看你有病!
現在一切都沒必要了。
未來的日子一望無盡,空空如也的看不到頭。
我能有什么呢?不會有未來,也沒有期待。
我抻開雙臂,希望天臺的風拖住我的時候,能對我好一點。
身后一股奇大無比的力量把我拽了下來,季凌這傻逼鼻涕眼淚透過布料糊我一肩膀,抖得像個帕金森。好像要倒下的不是我,不是一個陌生人,而是他親爹親媽。
“原持,你他媽瘋了!如果我今天沒來看你,你是不是已經躺那兒了?”
他抱著我腰的力氣快要把我齊腰勒斷,跌跌撞撞撞進天臺的陰影里,氣喘吁吁道:“我可不想 昨天還跟我上床過的人今天就血流成河。”
“你果然好愛多管閑事。”我說。
為什么還要來找我?我明明記得那天他眼睛都紅了,臉色白的不像樣。我已經推開你了,為什么還要找過來?
“因為我賤得慌,我他媽就是想你,想你的體溫,想你的懷抱,想你的大雞巴,想你操我。”季凌說著放浪的話,軟軟的胸脯緊緊貼著我,手摸我的頭發,虔誠而淫蕩。
他說:“讓我來愛你。”
他身上有股好聞的陽光的味道,筋骨硬心腸軟,貼著你的感覺很神奇,就像回到了嬰兒時代蜷縮在母親的胞宮,肚皮之隔的外面有人在唱搖籃曲。
他的話刺激到了我的某根神經,我瘋狂起身去扒他褲子。
他的身下還是那兩片晃眼的肉瓣,和昨天一樣的紅腫不堪。真是奇怪,我看見女人的下體只會覺得厭惡,看男人的又覺得平平無奇,只有季凌,只有它能使我平靜。我低頭去吻那閉合的地方,那里有種溫暖、潮濕、淫靡的氣味兒。所有的潔癖在它面前蕩然無存。
我心里有著一種詭異的滿足,卻偏要冷著臉說:“不必了,”然后指著他的逼,“你還沒有它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