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初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我回來。”嗓音清沉溫柔,還帶著淺淺的笑意。晏羅嬌嬌地點了點頭,隨后便被宮婢們領(lǐng)進了內(nèi)殿。
因著一天未進食,晏羅進了內(nèi)殿后便開始用膳,而在用完膳后,宮婢們便為晏羅準(zhǔn)備了湯浴。褪完衣物,晏羅便輕輕踏入了浴桶中。熱氣蒸騰,煙霧繚繞,少女的面頰被蒸汽熏得緋紅,杏眸水潤潤的,一股子慵懶的嬌意。
宮婢用香泥細(xì)細(xì)替晏羅搓著,玉瓷般的肌膚雪白滑膩,瑩潤光澤,如同上好的絲綢一般。宮婢暗暗驚嘆,手中的動作不由得放輕了些許,生怕破壞了這一身冰肌玉骨。
晏羅沐完浴后,便只著了一身薄紗。晏羅本是羞怯不愿去穿,倒是蘇娜苦口婆心的勸了一通,才扭扭捏捏地穿上了,不過卻裹在了被子里,任誰勸也不出來。蘇娜與阿彌見狀溫柔地笑了笑,隨后便領(lǐng)了一眾婢子下去了。
待眾人下去,晏羅這才敢掀開了錦被,水眸怯怯地看了身子一眼,白嫩的小臉頓時羞紅一片。
這…這…也太透了吧!
輕透的薄紗掩映,里面的粉色肚兜都若隱若現(xiàn)……晏羅的粉頰都快要紅到爆炸了,小臉埋在枕頭里,心狂跳著,若是…若是扶風(fēng)見到,豈不是……想到這里晏羅的小臉埋的更深了。
恰在小姑娘猶猶豫豫地準(zhǔn)備換件衣裳時,殿門忽然從外被打了開來。少女立刻跟受了驚的小白兔似的,飛快地鉆進了被窩里,只留一雙水眸烏溜溜地轉(zhuǎn)著。
“你…你回來啦?“晏羅結(jié)結(jié)巴巴,面色還有潮紅。
扶風(fēng)看著裹成了一個小團子的嬌人兒,頓時失笑。狹長的黑眸半斂,眼底浮現(xiàn)一絲促狹。
“阿羅這是打算就寢了?”男子的嗓音低沉清冽,此時還帶著揶揄的意味。
“對…對呀,我困了,要睡了!”小姑娘有些著急,語氣嬌嬌怯怯的,說罷便真地裹著被子翻了個身,直挺挺地背朝著扶風(fēng)。唇角微勾,扶風(fēng)走近了床榻,看著嬌人兒緊張地閉著眼,濃密的長睫在還微微顫動著。俯下身來,故意親了一口晏羅白嫩的耳垂。
晏羅一顫,立刻伸手捂住了耳朵,不過卻因動作太大,錦被也瞬間散了開來,薄紗遮掩的美景瞬間被扶風(fēng)收入了眼底。漆黑的眼眸欲欲沉沉,透著一股不知名的邪肆。
晏羅一驚,小手連忙想要去遮,卻被扶風(fēng)牢牢握住了手腕。
“你…”話還未說出口,嬌唇便被男子攫住,炙熱的吻瞬間淹沒了晏羅,還帶著清冽的酒味。與之前的每一次吻都不同,這次扶風(fēng)的吻帶著明顯的掠奪意味,仿佛要將面前的少女吞噬入腹。
胸腔中的空氣越來越稀薄,晏羅的身子發(fā)軟,仿佛化成了一灘水似的,水眸半闔著,白嫩的小臉一片潮紅。扶風(fēng)俯身壓了上來,雙臂撐在晏羅的秀耳兩側(cè),黑眸微垂,沉沉望著身’下的少女。
“阿羅,可以嗎?”男子的嗓音清沉暗啞,帶著絲絲欲’色。
少女急促地嬌聲喘息著,杏眼迷離,眼底霧蒙蒙一片,玉指輕輕拂過男子清雋白皙的面龐,挺直的鼻梁,眼睫微顫,嬌嬌地點了點頭。
扶風(fēng)一怔,隨后便是一番深吻。嬌人兒這一應(yīng),便讓扶風(fēng)足足折騰了一夜,直惹得晏羅眼尾泛紅,杏眸含淚,嬌聲求饒方肯作罷。
芙蓉帳暖,被翻紅浪,一夜春’情,羨煞旁人。
第38章 只喜歡你
初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晏羅白嫩的小臉上,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小姑娘趴在扶風(fēng)的胸膛上,還未睡醒。粉頰側(cè)壓在扶風(fēng)的胸口,肉嘟嘟的。白嫩的小臉?biāo)眉t撲撲,濃密的長睫乖巧地垂著,紅唇微張,正是一番被狠狠疼愛過的嬌態(tài)。
扶風(fēng)垂眸凝視著懷中少女的嬌顏,漆黑的眸子里是化不開的柔情。仿佛感覺到了男子炙熱的目光,晏羅的眼睫輕顫,幽幽睜開了眼。杏眸含著水似的,霧蒙蒙的,抬眸便對上了扶風(fēng)暗沉的黑眸。嬌人兒微懵,紅唇微啟,嬌嬌地打了個呵欠,模樣乖巧的和只小奶貓似的。
黑眸半彎,薄唇猛地壓了下來,重重地吻了一下晏羅的嬌潤的紅唇。
“醒了?”扶風(fēng)的嗓音低沉暗啞,還帶著一絲慵懶。清雋的眉宇微微舒展,一番恣意的神態(tài)。
晏羅被吻的發(fā)懵,杏眸一片水潤,模樣呆萌萌的,細(xì)白的藕臂軟軟地勾住了扶風(fēng)的脖頸,小臉埋在扶風(fēng)的懷里蹭了蹭,軟軟地撒著嬌。嬌人兒并未清醒,腦子還暈暈乎乎的,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現(xiàn)在的動作是如何的撩人。
白嫩的藕臂瑩潤粉透,肌膚嬌艷,雪白的瓷肌上還密布著紅艷艷的吻’痕,那是昨夜縱情肆意的痕跡,晏羅嬌嬌地嘟了嘟嘴,困意又起,水眸輕輕地闔上了,絲毫不知胸口的大片風(fēng)景已映入了扶風(fēng)灼熱的眼底。
狹長的黑眸半斂,眼底的欲色逐漸加深,修長的指尖輕輕拂過少女白皙細(xì)膩的玉頸,引得嬌人兒一陣輕顫。少女的嬌軟肌膚緊緊貼在了扶風(fēng)的滾燙的胸膛上,似乎要被這股炙熱灼傷。細(xì)軟的腰肢被男子緊緊地箍住,炙熱的吻落下,又開始了新一番的掠奪。
杏眼迷離,眼尾一片潮紅,晏羅嬌嬌地嚶嚀了一聲卻引來了男子更猛烈地進攻。身體不斷被拋上拋下,仿佛置身于云端,浮浮沉沉,起起落落。大片的煙花在晏羅的腦海中綻放,少女軟軟地癱在了床榻上,水眸含淚,粉頰緋紅,紅唇微腫,嬌嬌地喘著氣。
攫住了嬌人兒的紅唇,扶風(fēng)重重地吻著……這一鬧便足足鬧到了日上三竿,晏羅身子酸軟地連胳膊都抬不起來,雪白的瓷肌上還密布著大片的紅痕,藕臂,玉頸,胸口……到處都是。晏羅羞地簡直都不敢再看自己一眼。
“都怪你!”小姑娘氣鼓鼓地捶了捶扶風(fēng)的胸膛,緋紅的小臉軟乎乎的。
扶風(fēng)勾唇,一把握住了晏羅的粉拳,低頭輕輕吻了吻小姑娘白嫩的手背。
“呀!”少女嬌呼,水眸圓睜。
“你…你干嘛呀!”晏羅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沒想到扶風(fēng)一收力晏羅又跌入了男子的懷中
“還痛嗎?”扶風(fēng)垂眸,吻了吻晏羅秀白的耳垂,嗓音低沉又溫柔。意識到了男子問得是什么,晏羅羞怯地點了點頭,白嫩的小臉一片緋紅。
修長的手撫上晏羅柔軟的腰肢,輕輕地揉按著,不帶一絲欲色。晏羅抬眸望著面前的扶風(fēng),杏眸濕軟,一片柔色,模樣無辜又嬌弱。扶風(fēng)心頭微動,輕輕吻了吻少女光潔的額頭,嗓音清冽低沉。
“阿羅,叫夫君。”狹長的黑眸彎彎,漆黑的眼底熠熠生輝。晏羅羞紅了臉,白嫩的耳垂泛起了紅暈,貝齒輕咬紅唇,嬌聲囁嚅道。
“夫君…”
待蘇娜與阿彌進來替晏羅梳洗更衣,看到了少女嬌軀上遍布著的點點紅痕,兩人皆是曖昧的笑了笑,細(xì)細(xì)地替晏羅沐浴梳妝。
蘇娜替晏羅輕輕地搓著香泥,眉目慈愛柔和。
“王上畢竟年紀(jì)輕,這下手倒是沒輕沒重的,閼氏可不能一味縱容著他胡鬧,免得上路自己,這姑娘家啊,身子嬌弱,可得好好地護著。”蘇娜看著晏羅身上的紅痕,柔聲說道。
晏羅聞言面色羞紅,嬌嬌地應(yīng)了一聲。其實她覺得扶風(fēng)已經(jīng)很溫柔很溫柔了,可她身子嬌弱,確實還有點受不住……一想到昨夜與今日的放縱,晏羅的面頰瞬時緋紅一片。
蘇娜見狀淺笑,繼續(xù)替晏羅擦拭著玉背。
“閼氏身子嬌弱,婢子和阿彌姑娘煮了一些紅棗燕窩湯,預(yù)備著給閼氏補補身子。”
瓷白的纖腿輕輕跨出木桶,柔軟的白絹輕輕擦干少女嬌軀上的水珠,白嫩纖細(xì)的身姿骨肉均勻,還泛著淡淡的粉。著了一件鵝黃色的素紗羅裙,越發(fā)顯得晏羅嬌顏粉嫩白皙。盈盈一握的纖腰上圍著一圈鑲碧玉的銀鈴款身之間,步步如蓮,清脆悅耳。蘇娜為晏羅編著秀發(fā),晏羅的額間也垂落著與腰間相似的碧玉銀鈴。阿彌用花汁輕輕替晏羅染著指甲,粉艷艷的丹蔻嬌嫩可愛。
梳完妝后,一行宮婢便領(lǐng)著晏羅去大殿赴晏。桑各單于大婚,依照舊俗自然是大擺宴席三天,邀請大漠與草原各部參宴。而扶風(fēng)這次大婚,就連大楚也派來使臣,足以可見其拉攏之意。
桑各易主,勢力變得更加蠻橫,邊境之軍愈發(fā)猖狂起來,大楚不得不委屈求和,即使送來的和親公主不明不白死了,都不敢過分伸張,如今卓其利單于大婚,還得違心地來恭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