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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笑起來臉上的褶子更深了,給白湖夾菜又給陸啟蒼夾菜:“好孩子,吃吧。”
陸啟蒼和白湖也給老道夾菜:“師傅吃。”
“師叔多吃點。”
老道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好……”
看著陸啟蒼和白湖吃著吃著筷子就打架了,兩人搶菜吃,飯桌上熱熱鬧鬧的,老道覺得這道觀里總算像二十年前一樣有生氣了。
等吃完飯之后白湖主動洗碗,雖然毛手毛腳的,但是至少沒打爛碗,陸啟蒼正想指導白湖工作被老道攔住了。
老道說:“第一次能洗成這樣不錯了。”
“……”
白湖洗完之后把碗放回原處,拍著雙手走到院子里東張西望的時候就聽到一記口哨聲,白湖抬頭一看,陸啟蒼坐在屋頂上看著他。
白湖三兩下就跳上屋頂,踩著黑瓦走到陸啟蒼身邊坐下,剛好有樹蔭可以乘涼。
陸啟蒼說:“我今天出去,在路上看到一則新聞,是關于季南的。”
“季南?”白湖這次腦子轉得挺快,“是報道他死亡的事情,還是作奸犯科的事?”
“小狐貍還挺聰明的哈,”陸啟蒼夸白湖,“兩個都說,原來季南是賣-淫集團背后的老板,還被曝出拐賣婦女以及逼迫模特和大學生賣-淫,警察順藤摸瓜還查出季南與多起殺人案有關。”
“那是罪有應得啊!”白湖說,“可是,那女鬼是被季南害死的,和吳文靜有什么關系?”
“吳文靜的父母從外地趕來把她的尸體帶回去了,這個秘密,估計也只有吳文靜和女鬼知道吧。”
“我和你說個事兒,”白湖看了看周圍,“我老覺得吳文靜的魂魄在我們周圍。”
陸啟蒼:“不可能,她進不來。”
“反正你這兩天昏迷不醒,我老感覺她……”白湖欲言又止,“你知道,我是妖,不是天師,對鬼的直覺沒有你那么靈敏。”
陸啟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帶著些自己察覺不到的醋意說:“或許吳文靜舍不得你呢。”
白湖:“……”
“她喜歡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哦,”白湖眼神飄忽,“那又怎樣,人都死了。”
“那么漂亮的妹子你沒動心?”陸啟蒼觀察白湖的神色。
“怎么可能呢?我是妖她是人,我和她是不可能的,況且我一心只想修煉,不能動凡心。”
聽到這話,陸啟蒼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失落。“那今晚再說。”
“什么?”
“你不是覺得吳文靜在附近么?要是她還真的沒離開,我把她召出來問個清楚,也好給她寫個死亡通行證,燒給她拿下地府,不然鬼差不給她好臉色。”
“好,都聽你的。”
當晚陸啟蒼就在道觀后院里開壇做法。
三清神明的神位擺放在正中央,前方是插著三根粗線香的香爐,三茶五酒備齊,還有雞血朱砂一碗,糯米一碗,紅燭一對,毛筆一支。
只見陸啟蒼手持桃木劍跳大神之后,用毛筆蘸著雞血朱砂在桌面上的黃紙上快速寫符箓,隨后手握三清鈴朝黃符一壓,朝上一揚,黃符速速向上飛去。
陸啟蒼抓了一把糯米縱身向上一躍,將糯米灑在黃符上,陸啟蒼越過黃符凌空翻身,雙腳穩穩落地后伸出右手食指,其中彈在黃符上的一顆糯米落在陸啟蒼的指尖,陸啟蒼把那顆糯米放在油燈上,一小撮火陡然冒出,將糯米放在掌心雙手合并旋轉,最后捏決——
“天靈靈地靈靈,三清神明來顯靈,召新鬼吳文靜前來報到!”
雙手向外一開,糯米穿過香爐紅燭那一刻火花四射,“砰”地一聲白煙滾滾朝前涌去,煙霧散去之后現出吳文靜的魂魄。
吳文靜與陸啟蒼和白湖有一桌之隔,正想走上前一步,陸啟蒼拿劍指著吳文靜警告道:“人鬼有別,不要靠太近。”
吳文靜只好退一步站在原地,半透明的魂魄看起來有些凄涼,眼神去是看向白湖的:“白湖,我……我死了……”
白湖到底和吳文靜接觸過幾次:“要不是我出去買夜宵,或許你就不會死。”
“一樣的,”吳文靜慘淡一笑,眼眶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