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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陽一甩手把手里的一樣東西甩給了白洱。
白洱手忙腳亂的接住,看清楚是什么東西后,不由得大喊了一聲:“老板!這可是很重要的商品!你怎么能就這么扔過來!”
易陽抬起手揮了兩下示意自己聽到了。
劉堂還在睡。
易陽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伸手捏住了劉堂的鼻子。
劉堂換成用嘴喘氣。
“呼~哈~呼~哈~”
“噗!”
太可愛了!
“堂堂,堂堂,堂堂,起床了。”
易陽輕輕拍著劉堂的后背,雖然嘴里說著“起床了”,可是他一點要劉堂起床的意思都沒有。
“唔。”
劉堂睡夠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易陽,腦袋自然地拱到易陽懷里,“早~”
“還早,都快到吃晚飯的點兒了。快,起來收拾收拾,一會兒我們去吃飯。”易陽輕輕拍了拍劉堂的屁股,把還在醒神的劉堂扶起來坐好。
“哦,好~”
劉堂坐好后甩了甩腦袋,稍微清醒了些,看著打電話定包間的易陽笑出了兩個酒窩,等易陽打完電話,劉堂伸手拉住易陽的襯衣下擺,“上次那個男人的靈魂收回來了嗎?”
易陽原本笑著的臉瞬間變黑,“你怎么還在想他啊?”
“好歹我也出力了啊,你就告訴我嘛~”
劉堂捏著易陽的衣角慢慢地晃著。
易陽最受不了他這樣,晃了沒有半分鐘就繳械投降,“收收收,收回來了,快撒手!誒我跟你說啊,你可不許再想他了,這是最后一次啊!”
劉堂“嗯嗯嗯,好好好”地答應著,一邊去洗漱一邊低聲嘟囔著“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會吃醋。”
溫安回到家里,當面就是溫母的責問:“你上哪兒野去了!怎么現在才回來!我打你電話你怎么不接啊?對了你工資發了嗎?”
溫安的好心情戛然而止。
從包里抽出錢包,拿出工資卡放在茶幾上,“發了,卡我放這里了。”
隨便扒拉了兩口吃的,溫安回臥室把門一鎖撲在床上。
好壓抑,難受死了。
溫安在床上趴了一會兒,突然又爬了起來。翻出包里買回來的手鏈,溫安覺得單是看著就異常滿足。
把手鏈握在手里攥了一會兒,溫安終于舍得把手鏈戴在手上。
“咔”
一個細小的扣合聲響了一下。
溫安在把手鏈帶上的一瞬間覺得自己瞬間被滿足感充滿。
那是怎樣的感覺啊……
好像擁有了全世界……
溫安把手鏈和戴著手鏈的手腕一起握在手心里,輕聲說:“好開心,好久沒這么開心了,這條手鏈好神奇!”
“小安!”
溫母隔著臥室門叫溫安的聲音打斷了溫安的好心情。
煩死了!
溫安慢吞吞地從床上坐起來,嘟囔了一句:“好煩!干脆死了算了!”
“叮!您的死亡fg已立。”
易陽正嗨皮地往鍋里涮面條涮羊肉蝦丸,耳朵忽然間動了動,然后說了上面一句話。
劉堂抬起頭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滿腦袋的問號。
“沒事,吃你的吧。”
易陽開了一罐王老吉遞給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