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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我當是誰呢?我說我為人小氣又愛惹麻煩,向來沒有朋友。哪里突然跑出來三個朋友了?”步然佳雙手叉腰,微瞇起眼,一副“你惹到了我”的樣子。
南宮逸依舊是那副溫潤含笑的樣子,起身,并沒有被步然佳諷刺的尷尬。
“前日感謝各位!正所謂不打不相識,逸誠心與幾位交個朋友。尤其是,風華公子。”
他目光盯在已經走到一旁坐下,一身慵懶的東方云身上。
東方云淡淡瞟了他一眼,沒有搭話。
步然佳不客氣的刺道:“有這樣強迫交朋友的嗎?何況,我們從未自我介紹過,你又如何得知我們的身份?我自己都很難說服自己不去懷疑你們別有用心!”
“江湖上傳,毒醫(yī)仙子總是一身淡藍色云煙羅,身邊背個小布包,故而逸才大膽猜測。”
“哼!你以為我會信你?江湖上還傳我向來獨來獨往呢!”步然佳一個轉身坐到東方云的身邊。
“毒醫(yī)仙子與東夏三皇子關系甚好。還有,毒醫(yī)仙子就是月國攝政王的女兒長樂郡主。這兩點,夠嗎?”南宮逸依舊笑得淡漠。
“呼,”東方云突然呼了口氣,沒好氣地瞪了步然佳一眼,“然兒,你不是來看診的嗎?”
這丫頭,剛剛都已經囑咐過她了,一來就又忘光了。
南宮逸一看就不是個善茬,跟他玩這種游戲,最后肯定討不到好處。弄得不好,不僅得給他無償看病,還得付出一些代價。
步然佳反應過來,瞪了南宮逸一眼,果然這種笑得很溫柔的男人都是跟毒蛇一樣的陰險!
“你們誰要看病?”
南宮逸笑瞇瞇地回道:“正是在下。”說完,目光又定在了東方云的身上。
“讓醫(yī)圣來!你這丫頭對我們成見頗深,萬一給逸下毒怎么辦?”大牛牛哄哄的提出異議。
這一次步然佳倒是沒有沖動的拍案而起,她雙手搭在胸前,低低一笑,“你們來醫(yī)谷求醫(yī),連規(guī)矩都不懂?師傅絕對不出手醫(yī)人,來醫(yī)谷求診的病人,全部都是來找我的!我也有我的規(guī)矩,一般人我是不醫(yī)的。不過,這些規(guī)矩先不提。身為醫(yī)者,居然被人懷疑作為醫(yī)者的職業(yè)道德……這簡直就是恥辱!這樣的病人我是不會醫(yī)的!”
“你!”大牛漲紅了臉,剛要發(fā)火,看到東方云冷冷射來的視線,立馬滅了氣焰。
步然佳冷哼一聲,“哼!來求醫(yī)都不打聽清楚,也敢來!醫(yī)生的尊嚴其實你們說踐踏就踐踏的?”
“郡主息怒。大牛!還不閉嘴!”南宮逸冷眼一瞪,又笑著對步然佳說道,“其實,按照醫(yī)谷的規(guī)矩,你們是不得不給我看診的。”
東方云微微抬起眼,目光轉到了南宮逸的身上。
步然佳也看向他,不過她沒有被動的等待,而是一臉無所謂的說道:“說吧。只要理由正當,我一定給你看診。而且,我可以用醫(yī)谷的名譽擔保,絕對不給你下毒!”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下毒,吃點苦頭是必須的。
“我乃隱世南宮家少主南宮逸。醫(yī)谷的規(guī)矩,隱世家族的人上門求醫(yī),必診!”
步然佳和水無君對視了一眼,說道:“師傅有令,隱世家族高位者上門求醫(yī),診!但每個家族只有三個名額。你們南宮家已經用去一人。你確定要再用去一個名額?”
“是,這是已經決定的事情。本想省了這個名額,但顯然天不遂人愿。”南宮逸瞪了大牛一眼,才笑著看向步然佳,“這個理由可行?”
“自然可行!”步然佳點頭,“我一定會遵從諾言,替你診病,直到你康復為止。不過,如果你不要我診病也可以,醫(yī)谷的人隨你挑選。”
“能讓毒醫(yī)仙子親自診病是在下的榮信。”
東方云打了個哈欠,這兩天都沒睡好,她一點精神都沒有。
就算聽到南宮逸親口承認了身份,她也一點感覺都沒有,神情懨懨。
“好!既然如此,請南宮少主出示信物。”步然佳伸出手,正色道,“沒有信物,我是不會替你醫(yī)治的。”
當初,醫(yī)圣水若晨答應醫(yī)谷會為隱世家族診病,但是條件就是一個家族,他們只診三個人,并且交給他們三枚冰魄銀針作為信物。診一個人,就收回一枚銀針。
南宮逸手腕一翻,一枚銀針已經出現在他的手心。
“等診治完,我自然會將這枚銀針交出。”
“好。”
看到東西,步然佳也沒有多為難,直接替南宮逸把了脈,“你這是內傷未能痊愈的后遺癥。你這內傷應該有些年數了吧?當初沒有好好休養(yǎng)落下病根,如今要恢復可要比之前花心思了!”
步然佳從布包里拿出一包銀針,“跟我來!我要替你施針。”
“好!”南宮逸點點頭,跟著步然佳進入內室。
大牛不放心,想要跟進去,被南宮雁琳阻止。
大牛一再干擾南宮逸的決定,已經讓他心生厭煩,若是再生事端,難保南宮逸不會直接少了他。
那個男人的狠毒永遠都是和他溫潤的表面相反的。
何況,步然佳身為醫(yī)者,一再被懷疑,肯定不會繼續(xù)忍下來。到時候她要反悔,而錯在他們,就白白浪費一根銀針了。
西門正有些不爽地撇撇嘴,在東方云的瞪視下忍了下來。
東方云又是一個哈欠,小橘趕緊送上濃茶。
小主最近沒睡好,她看得出來。
不一會兒,步然佳有些疲倦的出來。西門正趕緊迎了上去,將她攬到懷里,讓她倚靠他。
南宮逸出來,臉色明顯好了許多。原本蒼白的發(fā)青,如今已經有些紅潤。
大牛欣喜地迎了上去,將他從頭打量了一遍,發(fā)現沒有任何異樣,
步然佳從布包里掏出寫好的藥方,“一天三次,吃上一個月。一個月后找我復診。中途有什么特殊情況必須第一時間讓我知道。還有這張,是藥浴的單子,用法都已經寫清楚了,泡七天。”
“好!”南宮逸將兩張藥方收好,“多謝。該付的診金我們不會少。之前的事情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謝字不必了。我只是遵守師傅定下來的規(guī)矩罷了。還請南宮少主將信物交出來,我也好向師傅去復命。”步然佳伸出手,向他討要信物。
南宮逸將那枚冰魄銀針交給步然佳。
步然佳示意西門正離開。
所有人離開,東方云將剩下的濃茶喝完,也跟著一起離開。
南宮逸一個側身,將東方云攔住,“風華公子,可否聊聊?”
“沒空!”東方云打了個哈欠,直接繞過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