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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無塵眼微瞇，“你果然知道這件事。”

他剛剛說出這件事情是對的。

“既然成了云閣小主，自然是對前閣主的事情有所了解。”東方云垂眸看向手中的茶杯，掩去眼中的情緒，“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那天她被人追殺，等我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她墜下懸崖。那幾天海面還算平靜，可我還是花了三天時間，找到她。”想起那幾天所發生的事情，柳無塵的眼中風起云涌。

東方云握著杯子的手不斷縮緊，強壓下心里的驚濤駭浪，說道：“你怎么會和云慧相識？據我所知，她當了五年宮女剛剛接手云閣不到半月便被殺了。”

她的記憶里根本沒有柳無塵這個人。

柳無塵自嘲一笑，“也許在她眼中，我與路人無異。”

東方云眨眨眼，這句話，好像在哪里聽過？

“那你現在告訴我這些，有何意圖？”

“我想知道你和云慧是什么關系？你是不是她……”

“不是！”柳無塵未說完，東方云便一口否認，“我不是你以為的那個人。”

柳無塵神色一黯，“果然……”

看東方云的身量也不像一個僅十歲的孩子。

“我也在找他，可惜一直沒有消息。”東方云抬頭對柳無塵說道，眼神有點復雜，“你把云慧葬在哪里？”

她以為那個身體肯定葬送魚腹，沒想到……

三天，他居然找她整整三天，可是為什么她從來不認識他？

“葬在一個山明水秀的地方，記得她最喜歡天寬地闊的地方，那里正好合適。”

東方云眼眶微酸，輕笑了一聲，“呵，她應該更喜歡被火化了，免得難看。”

柳無塵一愣，這個想法實在太過驚世駭俗，不過仔細想想，還真有幾分云慧的風格。

“這好像還真有可能是她會說的話。”

東方云眼神微閃，看著柳無塵說道：“看來你確實很了解她。”

“彼此彼此。”柳無塵喝了口已經涼了的茶，“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這點不能告訴你。”東方云也喝了口茶，“反正我不是云慧失散的弟弟。”

“我不會泄露你的身份。”柳無塵猜測也許她的身份比較特殊需要隱瞞。

一瞬間，他甚至有些懷疑眼前的人，會不會就是他的那個小妻子。

這么一想，仔細看身形，還真的有幾分相像。

柳無塵微瞇起眼，如果真的是他的那個小妻子，那么她知道云慧在宮里種的東西也就說得通了。

可是，她為什么會成為云閣閣主？還有她身上又怎么會種劇毒？

東方云挑了挑眉，“我憑什么信你？我怎么知道你剛剛的話是不是詐我？”

雖然剛剛有些慌亂，有些心痛，畢竟那是自己的前身。可是冷靜下來，她又怎么可能這么輕易被繞進去。

“你不想知道云慧所葬的地方嗎？”柳無塵引誘道。

“不想。”東方云一口回絕。

柳無塵很驚訝，“為何？”

“無論她是葬身在魚腹中，還是葬在你所說的山明水秀的地方，都已經過去。我知道又有何用，死者已矣。重要的是活人，你要是有云慧弟弟的消息，我到是可以和你交換。”

柳無塵挑了挑眉，他確實沒有云慧弟弟的消息。

“你想要凌云劍吧？”他突然轉了話題。

東方云心一沉，唇角勾起一抹淺笑，“你有把握得到凌云劍？”

“我助你奪得凌云劍，你將你的面具拿下，如何？”

東方云眼神微閃，點點頭，“好，其實也沒什么好看的，既然你非要看，到時候成全你也無妨。”

反正面具下的也是云慧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