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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這前后與杜頌的對話,木言臉龐之上有著詫異,開口道:“我的修為只是練氣后期,難道,你就對我的修為那么自信?”
“雖其他修士嘲笑道友,不可能完成這四級任務(wù),但能夠爬山這白云宗,成為弟子的,能有幾個愚蠢之人,在下認(rèn)為,道友定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簡單。”杜頌理所當(dāng)然的道。
“嗯,道友說得極是,道友才是這練氣中期修為,估計,也是不久前,才進入白云宗吧?”木言道。
“道友,這你可說錯了,在下入這白云宗,已有兩年時間了。”杜頌的臉龐之上有著苦澀。
“什么,道友竟然上這白云宗已有兩年了,這兩年時間,竟然只是達(dá)到那練氣中期修為?”木言眼中,有著難以置信之色。
“確實,我入這白云宗已經(jīng)兩年,修煉,講究的是資質(zhì),我資質(zhì)太差罷了。”杜頌?zāi)亲旖堑目酀酢?
木言明白,一個人的資質(zhì)好壞,這是注定的,不能強求,于是問道:“道友進入這白云宗時,可是自那山腳爬上?”
聞言,杜頌的臉龐有著些許尷尬,道:“那山,很難爬上,據(jù)說是有大資質(zhì)之人,才能自那山腳爬上,我,乃是一個大伯引進的。”
“原來如此,想必你那大伯,應(yīng)該在這白云宗,定是有點身份之人吧?”
“哎,我那大伯,是一開光初期修士,在這白云宗,算是一執(zhí)事,正是由于他的引薦,我才能夠上這白云宗。
可是沒想到,我這資質(zhì),卻是出奇的差,那白云宗的大山,我也曾嘗試攀爬過,但,始終爬不上這山,上下白云宗,我都是承載那白云鶴。
這次水鬼鬧事,使得很多村民喪命,我母親也是被這水鬼的陰氣沾染了稍許,這除水鬼的任務(wù),前幾天是我大伯領(lǐng)取的,可是,我大伯,就算是有著開光初期修為,在面對這水鬼時,也不幸殞命。”杜頌的聲音中,有著悲痛。
聞言,木言心中驚駭,這杜頌的大伯,開光初期的修為,竟然都沒能將這水鬼拿下,看來這水鬼不是一般的強,但,就算這水鬼修為不是一般強,自己也是有信心,將這水鬼拿下。
“走吧,現(xiàn)在便去捉拿那水鬼。”木言身子一躍,向著那前方的巨鷹躍去。
此時的巨鷹,正在用那尖利的嘴角,不斷的梳理羽毛,見木言躍來,便停止了梳弄身上。
大飛向著那另一只巨鷹躍去時,心中想了很多,在他看來,這木言,也算是一個有情有義之人,竟然和這么一個不相干的人說了半響的話,他心中慶幸,或許跟著這么一個有情義之人,以后能夠有著一番大的作為,也說不一定。
轉(zhuǎn)眼時間,木言與大飛,便各自踏在一巨鷹背上,自這巨鷹身上,有著一股霸氣的氣息散發(fā)而出。
杜頌踏在了一仙鶴之上,這仙鶴,和那巨鷹,可是相差了些許,這仙鶴,只有著一丈大小,站在這巨鷹身邊,那氣勢,也是弱了七八分。
“鷹,走。”木言出聲,座下巨鷹展翅飛翔,風(fēng)塵滾滾間,便直插云霄,有著一番磅礴氣勢。
大飛的巨鷹與杜頌的白鶴,也是快速跟在木言旁邊,三人一起向著明湖灣而去。
白鶴的速度,本來就沒有巨鷹快,一路上,木言與大飛都是讓座下巨鷹放慢了速度,等那白鶴跟上。
“道友,你這白鶴速度如此之慢,實在不行,看著,我給你弄一只飛禽?”踏于白鶴之上,木言看向杜頌。
“道友,這,我母親被那水鬼的陰氣沾染,現(xiàn)在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我們還是乘早,把那水鬼除掉,那我母親身體便可痊愈,現(xiàn)在,恐沒有那等時間再抓飛禽。”杜頌搖了搖頭,現(xiàn)在的他,心急如焚,母親被那水鬼陰氣沾染,這痛,痛在他的心底,他只想,快點除掉這水鬼。
“沒事,道友看我老大的便好。”大飛嘴角展現(xiàn)出一絲莫名的笑意。
聞言,杜頌向著木言看去,只見此時的木言,摸出了一張黃色符咒,這符咒之上寫著一個“破”字,這“破”字之上散發(fā)出無窮威力。
在這“破”字周圍,密密麻麻的畫著很多筆畫,這些筆畫蜿蜒曲折,橫橫豎豎,一看間,數(shù)不勝數(shù),有著玄奧的氣息自這筆畫之上,涌入那“破”字之中。
兩手不斷結(jié)印,木言口中不住的念著咒語:“天元世界,元氣歸一,為吾所用,神通廣大,法力無邊,九方十界,威力無比,天元之內(nèi),急急如律令。”
在這咒語念完之時,那空中的符咒便有著鴻蒙金光散發(fā)出來,這金光給人一種神圣的感覺,這神圣的氣息,不容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