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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還是沒忍住，說道：“你這么大動干戈地錄新綜藝，結果才折騰出一首？”

衛杳說：“什么叫才，你知道靈感多難得嗎，我這還是昨晚上都要洗洗睡了，臨時冒出來的靈感，不然我現在半首都拿不出來。”

趙銳說：“所以你該不會想說，為了繼續找靈感，你打算再接個新綜藝？等第二首出來了，繼續接，折騰第三首？”

衛杳說：“我倒是想。可你讓嗎？”

趙銳冷笑。

讓個屁。

傻逼才會把她往綜藝咖上推。

衛杳攤手：“所以咯，我決定從明天起開始閉關，我要把剩下幾首給搞出來。”

趙銳說：“閉多久？”

衛杳說：“不知道，可能一個星期，也可能一個月？”

靈感來時，就像昨天，她不到半小時就寫出一首很滿意的新歌。

靈感不來，那就是她錄《荒野逃生》之前，窮思竭想兩個月也沒能寫出什么過關的曲子。

趙銳知道她寫歌是靠靈感，沒好的靈感寧愿不寫，就說：“這樣，我給你定個期限，兩個月內不管寫幾首，都必須給我出關——到時候《帝姬》播出，你得和你老公跟著劇組跑宣傳，這個你總不會也要推掉吧。”

衛杳算了算時間。

今天是3月20號，兩個月，也就是5月20號。

之前她看群里說《帝姬》定的是6月初播，也的確是5月下旬的時候開始跑宣傳。

“知道了。”她應下，“520，我記住了。”

隨即把找《荒野逃生》節目組要單獨的幼崽音頻的事一說，趙銳回頭看了她好幾眼，說：“動物幼崽給你伴奏？祖宗，你腦子沒壞吧？”

衛杳撇嘴：“你愛信不信。”

趙銳還想再懟她兩句，卻忽然想起之前和《荒野逃生》簽合同時的所見所聞。

連那么兇的藏獒都能淪為她手下乖乖狗，別的動物幼崽發聲給她伴奏，好像也能說得過去？

趙銳到了嘴邊的祖宗就這么硬生生憋了回去。

眼看著馬上就到衛杳家樓下，趙銳讓她閉關之前記得發條微博，免得粉絲之后一段時間見不到她會擔心。衛杳說好，然后和沈陌下車，笑瞇瞇地朝趙銳揮手，說兩個月后見。

趙銳揚了揚下巴，示意祖宗趕緊上樓。

開門進家，明明才出去幾天，衛杳卻感覺跟出去了好幾年似的。

她換好拖鞋，甩掉外套，往沙發上一癱就不動了。

等沈陌從廚房溫好牛奶出來，就見之前藏得好好的角這會兒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氣中，少女龍本龍則摟著抱枕睡得正香，他的腳步聲一點都沒吵到她。

之前在野外的兩天三夜，她嘴上沒說，但其實還是有累到。

看她睡得熟，沈陌也沒叫她，只先用她的手機從看不到角的方向拍了張照，替她發微博。

“衛杳v：以下為代筆。

這個寶寶太累，剛到家就睡著了。

接下來要開始閉關，全力準備新專輯，所以會有一段時間不怎么出現，想她了可以等下個月的荒野，或者溫習之前的愛豆，謝謝大家。【圖片】”

發送完畢，他把手機關機，彎腰去抱衛杳。

橫抱的動作大，衛杳小小地皺了下眉，嘴里咕噥幾句，不過最后也沒醒，好像她潛意識里知道能這么動她的只有沈陌。

沈陌把她抱去主臥。

抱到床上，又給她脫衣服。她全程被動手動腳，卻始終沒醒，整個龍睡得不省人事。

沈陌也沒趁機對她怎樣。

他面不改色地解開少女龍身上最貼身的內衣，換上柔軟的睡衣，再端水來擦臉擦身，腳也放熱水里泡了，然后整個往被窩里一塞，少女龍貼著被面蹭了下臉，睡得更沉了。

沈陌這才去把已經涼了的牛奶喝掉。

再然后，在北京仍然很冷的初春的深夜里，洗了個水溫不是那么高的澡。

他帶著一身涼氣，清心寡欲地在少女龍身邊入睡。

……

衛杳醒的時候是中午。

被餓醒的。

肚子咕咕叫個不停，她爬起來，迷迷瞪瞪地去衛生間刷牙。

刷著刷著，注意到鏡子里自己穿的不是昨天的衣服，而是家里的睡衣，她低頭勾起領子一看，哦豁，里面空的。

她心中頓時生出點不可言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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