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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候期間,她不自覺地想,加上今夜,這算是第一期,然后明天再錄個一天一夜,就是第二期,這樣后天衛杳就得走。
衛杳一走,不知道會是誰來替補,萬一是個大小姐脾氣公主病的,她該怎么辦?
安之悅忽然覺得,她在微博里看到的她粉絲說的什么“遇到對家不要怕就是剛”“對家肯定比不過我們”之類的話,全都不對。
說實在的,來之前安之悅還有被她的粉絲影響到,打從心眼兒里把衛杳當對家,就對衛杳不冷不熱,態度平平。但經過這二十多個小時的相處,安之悅已經完全能夠確認,衛杳壓根沒把她當對家。
不僅沒當對家,衛杳更沒像別的綜藝里遇到的女嘉賓那樣,故意搶她的鏡頭臺詞來擠兌她,衛杳就很正常地把她當成是一個普通隊友,甚至各方面都盡可能地照顧同為女生的她。
安之悅默默地想,單方面對家,這是不成立的。
所以她是不是應該調整一下心態?
畢竟從本質上來講,能當衛杳對家的,應該是各個方面都能與衛杳相提并論的人才是,而非不論音樂方面,還是在這個綜藝里體現出來的方方面面,都完全及不上衛杳的她。
這時,說話聲由遠及近地傳來,衛杳和向導回來了。
緊接著是架鍋倒水的聲響,他們要燒水準備洗漱,然后安排好守夜,其余人早早睡覺。明天的路程只會比今天更艱辛。
繞著營地插上木刺做好陷阱,見水燒得差不多了,衛杳拍拍手,過去喊安之悅,就見這個傳說中的對家抬起頭,沖自己露出個兩天以來最真誠的笑容。
“衛杳?!?
安之悅沒像小鮮肉和花美男那樣喊衛姐,卻也沒故意套近乎地喊杳杳或是紅紅,只說:“待會兒洗完了,能幫我貼膏藥嗎?我自己夠不到。”
衛杳說:“第一天就要貼膏藥嗎?”
安之悅說:“我體力沒你們好,早貼早方便?!?
衛杳說:“那回來我給你貼?!?
兩人拿了洗漱用品,提著熱水往溪邊去。
這荒郊野嶺的,洗澡不方便,洗頭更是麻煩,好在現在科技發達,有免洗噴霧這種神器,兩個女生就很清清爽爽地回來,一邊晾衣服,一邊對男生們說溪水不是很涼,可以找水深的地方洗個涼水澡。
小鮮肉聞言,一秒興奮。
他興沖沖地抱起盆,對花美男說:“走,游泳去!”
花美男說:“我旱鴨子?!?
小鮮肉說:“旱鴨子怎么了,熱了一天,你就不想下水涼快涼快嗎?向導不是說了,這里的水很干凈,不用擔心寄生蟲。走吧!”
還沒再找借口掙扎一下的花美男就這么被小鮮肉拖走。
陳修遠見狀笑了下,說年輕人就是好玩。然后問向導明天天氣怎么樣。
說起來一般地理還可以的人,都知道西雙版納這塊屬于亞熱帶雨林氣候,濕潤多雨。現在沒到雨季,原始森林還算容易走,一旦下雨,道路泥濘濕滑,不知道要增加多少難度。
陳修遠正想著最好明天也和今天一樣,從早晴到晚,就聽向導說明天可能會下雨。
陳修遠眉一皺。
衛杳這時從安之悅的帳篷里探出頭來,說放心,明天這雨下不大。
要不是向導已經說了下雨,她完全能不讓下的。
見衛杳一臉認真,特別有信服力的樣子,陳修遠眉頭松開,打趣道:“仙女這是準備動用仙術了嗎?”
衛杳說:“修遠哥,要不咱們打個賭吧?!?
“什么賭?”
“明天要是雨小,你就把你的辣條再給我幾袋——我看到你包里還有!”
“要是雨大呢?”
“那我就把我的零食留兩斤給你們續命?!?
兩斤零食,這對衛杳來說已經是非常大方了。
陳修遠點頭成交。
就這樣,凌晨三點,小鮮肉打著哈欠鉆進帳篷,換陳修遠守夜。
才守沒多久,感到有水滴到臉上,陳修遠抬頭一看,下雨了。
沒等他撐起提前做好的簡易遮雨棚,免得火被淋滅,細微的雨打草葉聲消失,他再抬頭,雨停了。
之后一直守到五點,其他人都起來了,也沒再見下雨。
衛杳含著牙刷找陳修遠要她的戰利品。
陳修遠不給,說:“這才五個小時,還不知道后面會不會下。”
衛杳想也是,賭約內容可沒說只五個小時。
她吐掉牙膏沫,說:“那這樣,等到晚上扎營,這中間十幾個小時要是沒下雨,你就把你所有的辣條都給我。”
陳修遠說:“從下小雨變成不下雨,你為了辣條這么狠的嗎?”
衛杳說:“辣條,人間絕色也。”
陳修遠失笑,讓她趕緊漱口吃飯。
由于昨天早晨衛杳的木刺陷阱立了大功,這回大家很平常地吃飯收拾,一點都不慌。
不過這回直到他們背包要走了,也沒見到大野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