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煙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易澤延回到車上,卻見林青青正在車上和孩子玩鬧,她的表情看上去并沒有什么異常,易澤延松了一口氣。
回家去后,兩人一前一后回了房間,易澤延落后一步關(guān)上門,走在前面的林青青突然轉(zhuǎn)身向他走來,二話不說就開始脫他的衣服。
易澤延:“……”
將他的外套剝下扔在床上,然后她又開始解他襯衣紐扣。解到第三顆的時候易澤延總算回過神來,他握住她的手問道:“怎么了?”
她沒說話,扭開他的手將他襯衣的口子全部解開。
第三十二章
從他的胸口到肚子上有很多疤痕, 有被刀子劃傷的還有燙傷的, 雖然這一路上她都沒有問過他, 可是程茵的話卻還是一次次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
澤延哥身上的疤有多少不是你弄的?
林青青望著他身上這些疤,許久許久才問道:“這些都是我弄的嗎?”
易澤延若無其事的笑了笑道:“你不要聽程茵的話,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知道我參過軍,軍營艱苦, 身上多少也會留下傷疤, 所以這些傷大多都不是你弄的。”
大多都不是她弄的, 也就是說他身上這些傷,多少也有她的手筆。
“為什么啊?為什么會這樣?”
她真的不愿相信自己傷害過他。
易澤延卻并沒有太當(dāng)成一回事, 他慢條斯理將襯衣紐扣扣上,就像是在跟她陳述一件簡單的事實(shí)一般說道:“有一個人,你明明知道她非常不喜歡你,可是你還是忍不住要去靠近, 然而她卻抗拒著你的靠近,她有無數(shù)種排斥你的方法。你明明知道自己要受傷可還是要去靠近,后來你真的受傷了,你說這怪誰呢?”他沖她笑笑, “這是我自找的, 與你無關(guān)。”
為什么會排斥他的靠近,為什么會討厭他, 為什么會傷害他,他明明那么好!雖然她沒有記憶, 可是一想到他身上那些傷有些是她親手所為,她便感覺好像有人用刀子在捅她的心,很心痛很難過很想哭。
胃痙攣起來,她難受得蹲下身去,易澤延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忙問道:“怎么了?”
眼淚不斷順著眼眶滾落下來,完全不受控制的,她明明沒有記憶,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如此心痛,如此悔恨。
“你知道啊,我覺得做小朋友真好,難過的時候想哭就哭,哭了會有家長抱著安慰,可是做大人的卻不能。”林青青流著眼淚,苦笑著沖他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矯情,明明什么都不記得了還哭得這么傷心?”
“沒有。”易澤延將她拉到懷中抱著,“小朋友有家長抱著安慰,你有易澤延,你哭的時候我會抱著你,我不會覺得你矯情。”
易澤延就像是抱小孩一般將她抱起,他將她放在桌子上,幫她將眼淚擦干凈,他的扣子被扣上了一半,隱約可以看到他胸口上的傷痕。
真是刺眼又叫人心疼,心情復(fù)雜得不行,此時此刻她甚至覺得跟他說對不起也顯得蒼白無力。
她索性直接湊上去,吻上他的疤痕。
滾燙柔軟的唇,在挨上的那一剎那易澤延的身體便下意識緊繃起來,她將他的襯衣扣子解開,吻過他身上的一道道疤。
讓她悔恨著的,難過著的證明。
易澤延倒抽一口涼氣,他握住她的肩膀,將她的身體板回來,不讓她繼續(xù)。
林青青問他:“怎么了?”
她臉上還帶著淚,一雙眼睛紅彤彤的,她的皮膚又白又嫩,那紅紅的眼睛越發(fā)襯得她的皮膚如雪芽一般。嬌媚的臉才剛剛哭過,仿若被雨打過的嬌花,惹人憐惜卻又勾得人想狠狠□□。
易澤延偏開頭不敢看她,然而緊繃的語氣卻泄露了他此刻的不平靜,“你不用這樣。”
她將他的頭板正與她相對,問道:“我們之前究竟發(fā)生過什么?”
他摸著她的臉說道:“沒有什么,你不要多想。”
看樣子他并不打算告訴她,林青青也不想再去問。
周圍很安靜,安靜到她可以聽到她心底的聲音,這樣靜謐又恰到好處的環(huán)境,給人一種想要坦誠一切的欲望。
“我是不是沒有魅力?”她突然問道。
“為什么這樣問?”
“有時候我會覺得你并不愿意靠近我,一直都是我在找機(jī)會靠近你,勾引你,可是你卻你總是那么一本正經(jīng)的,所以我覺得我沒有魅力。”
她在說什么胡話啊,她竟然覺得自己沒有魅力?
她才哭過,此時眼淚汪汪看著他,易澤延簡直都不敢看她了,他鬢角的肌肉動了動,努力的克制了一下才沖她道:“你很有魅力,你有所不知,我肖想你肖想到快要瘋掉了,可是我很猶豫,在失憶之前你一點(diǎn)都不喜歡我,我不敢輕舉妄動,我怕有一天你想起來了會覺得我是趁人之危,所以我才不敢靠近。”
他也沒想到,有一天他易澤延竟然也會變得如此矛盾,而他的小心翼翼竟讓她誤會他是個一本正經(jīng)的人。
他不是正經(jīng)的人,他是個禽獸,是個日日都在肖想她的禽獸。
一旦被她勾引就會徹底失去理智。
聽著他這些話林青青竟有些心疼,可是她心里卻是歡喜的,因?yàn)樗f他肖想著她,肖想得快要瘋掉了。
她不是沒有魅力的,他只是怕傷害她,怕傷害她,所以才亦步亦趨,這樣的他真的讓她心疼。
心中突然溢滿了一種復(fù)雜的感覺,她有好多話想要對他說,眼下這種氛圍簡直再適合不過了,林青青抓住他的手,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沖他說:“你知道嗎易澤延,其實(shí)我真的很害怕想起過去,我害怕我真的做過什么傷害你的事情。我愛上你了,好愛好愛,愛你愛到了骨子里,我每天都在想你,無時無刻,只要和你分開,身體的每一寸地方都在想你,我想靠近你,我想被你抱著,我有時候都覺得我那些對你猥瑣的想法像一個變態(tài)一樣,”
易澤延:“……”
易澤延一手被她握著,一手撐在桌沿上將她整個人禁錮在他懷中,那抓在桌沿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收緊了,他的襯衣袖子挽到了手肘上,露出的一小節(jié)手臂上有青筋凸出來,仔細(xì)看甚至可以看到他的手臂在隱隱發(fā)抖。
他緊緊盯著眼前這個女人,腦袋中一陣嗡嗡作響。
她說他愛上他了……
不是喜歡,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