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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青回到房間往沙發上重重一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嚕嚕灌下去,她和向樺陽的事情被這樣提起讓她感到滿心煩躁,尤其還是當著易澤延的面。
易澤延在她旁邊坐下,和她隔了些距離,他拿過杯子,慢條斯理往里面倒水,仿若閑聊一般問她:“還愛他嗎?”
林青青沒料到他會突然問她這個問題,不用想也知道他口中的那個“他”是誰,她幾乎是想也不想便回答,“當然不愛了,都過去好久的事情了。”
他修長的手指握著杯子拿到唇邊抿了一口,目光微瞇,語氣依然如閑聊般自然,“現在不愛了,可是曾經是愛過的對嗎?”
很明顯的試探性的語氣。
林青青也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對她和向樺陽過去的事情感興趣了,曾經愛過的對嗎?這讓她怎么回答?
他卻不依不饒,目光盯在她臉上,“回答我。”
林青青觸及他的目光便像是被刺到一樣急忙移開,她放在沙發上的雙手慢慢捏緊,在他目光注視之下,她連撒謊的勇氣都沒有,最終受不了他的注視,她點點頭。
他沒有說話,她低垂著頭也沒看到他握著杯子的手指突然收緊,緊到手背上似有青筋暴突出來。
“吻過?”
林青青簡直難堪極了,手指越捏越緊,她根本無法回答他這個問題。
“真是可笑。”他輕笑起來,“作為你的丈夫,你也沒有吻過我。”
林青青覺得他的語氣聽上去有點奇怪,她不由抬頭看去,卻見他正用手指捏著杯子觀賞著,小小的茶杯,被他修長手指捏著旋轉,竟然說不出的好看。
輕描淡寫的話語,可是林青青卻聽出其中似乎有幾許幽怨的意味。
她無法想象這樣的話會從易澤延的口中說出來,他給她的感覺永遠是成熟穩重不拘小節的人,那種小心眼拈酸吃醋,在意她的過去的形象完全與他不符。
可是他確實說了這樣的話。
作為你的丈夫,你也沒有吻過我。
像是在埋怨她。
燈光有些昏暗,可是他的側臉在這樣的光線中卻是說不出的好看。休閑的,解開了兩顆扣子的襯衣,剪裁得很好的長褲,他的腿型被修飾得又長又好看,他就坐在她身邊,身體各處都散發出一種濃濃的男性荷爾蒙味道。
如此勾人的男人,卻在埋怨她沒有吻過他。
心跳莫名開始加快,她感覺手指尖在發抖,因為她快要控制不住那句流到嘴邊的話,控制著控制著,最終卻還是無法控制住。
她問他:“要不,我補償回來?”
看上去問得很輕松,可是她的聲音卻發著顫。
他猛然轉頭望著她,目光犀利,仿若鷹隼一般。
林青青嚇了一跳,差點就要脫口而出自己是開玩笑的,卻不想他的嘴角慢慢彎出一個弧度,臉上綻放出笑意,“好啊。”
“……”
昏暗的環境,似滋生出一種曖昧來,被這種曖昧籠罩著,林青青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就近在眼前,她肖想著的,卻只能暗地里揩揩油的男人,突然挑明了要吻他,她竟然比偷偷摸摸還要緊張。
可是誰知道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啊,在只有兩個人的房間里,燈光剛好,曖昧剛好,他就近在眼前。
他也答應了要被她吻。
她咽了口唾沫,一點一點挪到他跟前。
易澤延依然是那般閑適握著杯子的姿勢,可是隨著她的靠近,他的手指卻在一點點收緊。
林青青感覺心跳快得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他的嘴唇越來越近,越靠近了對她來說反而更是一種誘惑。
在距離快要到一寸的時候,她閉上眼,猛地一下湊上去,他的唇很柔軟帶著溫熱,她緊緊皺著眉頭,該死的忍不住,竟含著他的唇輕輕吮吸了一口。
就像是觸電了一般,頭頂嗶哩啪啦的有無數朵煙花同時綻放。
就這么吮吸了一口簡直跟要了她的命一樣,當她放開,重新坐回去的時候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虛脫了。
她向易澤延看去,卻見他皺著眉頭,目光緊緊盯著她,深沉的眼神卻似透著幾分不敢置信,林青青只覺得一張臉都快要燒化了,她揉著自己燙得不行的臉,尷尬的笑著,“那個……親的不好,沒……沒什么經驗。”
易澤延這才如夢初醒一般,下意識將杯子放在唇邊,可是放在唇邊他才發現杯子里面水已經涼了,然而他為了不讓自己顯得慌張又傻氣,將一口涼水完全吞下去,然后將杯子放下,放下的時候他才發現手指在發抖,他握緊放松活動了一下手關節,再看向她的時候他的表情依然是淡定的,甚至還帶著笑。
“需要我教你嗎?”用著就像是要教她寫字畫畫那般簡單的又正經的語氣。
“啊?”
教她?聯系她剛剛說的話,他要教她什么,不言而喻。
他要教她接吻。
林青青覺得自己心臟快要跳出來了,她急需出去喘口氣,急需遠離這個男人,不然她覺得她恐怕就要窒息死了。
然而在沉默了不到三秒鐘,她就很大方的回答道:“行啊。”就像是同意他教他寫字畫畫那般平靜的語氣。
易澤延卻沒有動,他的身體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面上的笑容也在一點點收斂,林青青見狀,不由暗想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可是就像是突然被上好了機栝的弓弩,他突然傾身過來,攔腰將她往上一抱,她還來不及驚呼,他的嘴唇便貼在了她的唇上。
滾燙柔軟的唇,簡直就像一種強力的詛咒一樣,她驚得閉上眼睛,除了閉眼她不知道該怎么做。
嘴唇在她的唇上輾轉,他的氣息撲鼻而來,他剛剛喝了一點紅酒,中途還出去抽了一根煙,酒精和煙草的香味,真是好聞極了。
更可怕的是,在輾轉幾下之后他的舌頭便擠開她的牙齒強橫地伸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