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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青只點了點頭,用表情告訴她她不想和她多說話,程茵也很知趣,吸了吸鼻子,抽抽搭搭的出去了,林青青進門反手將門關上。
易澤延看到她出現也很意外,“你……怎么過來了?”
林青青將包裝精美的盒子放在茶幾上,“我和齊琪談得很順利,為了答謝你幫忙,我給你買了個禮物,我想著你公司也不遠所以就直接送了過來,你先看看喜不喜歡。”
易澤延正坐在辦公桌后,本來打算繼續處理手上的事情,聽到這話,他急忙放下手上的工作走過來,拿起那盒子他依然還不太確定。
“給我買的?”
“嗯。”
易澤延拆開,里面躺著一條領帶,他拿出來試了一下,辦公室里面有鏡子,他對著鏡子熟練的將領帶系上。
今日的他穿的是一款白色襯衣,襯衣樣式非常簡單,倒是很襯他這種干凈利落的性格。林青青特意買的黑色領帶,比較百搭,搭配白襯衣再合適不過了。
隨意休閑的襯衣加上領帶便瞬間變得嚴肅又正式,在他的氣質和帥氣的醞釀下便演化出一種成熟男人穩重的韻味。
身姿挺拔,肌肉結實有度,氣質和容貌又那么出眾,而站在他的辦公室里面更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巍峨霸氣。他是那么優秀的一個男人,自然會引得無數女人注目。她想到剛剛程茵那些話,心里面卻酸酸的不是滋味。
“眼光不錯,很好看。”
“你喜歡就好。”林青青在沙發上坐下,仿若閑聊一般說道:“我沒想到易先生原來心地這么好,易先生給我弄工作室,給我買東西也并不是因為我是小淵的媽媽而給我的優待,只是因為易先生你心地好,對誰都是照顧有加。”
她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茶,不過卻沒有喝,手指尖在杯沿上畫著圈圈,她低垂著頭沒有看他,這話也像是隨口一說。
可是莫名的,他覺得她渾身透著一種酸氣,這種酸氣卻讓他心情愉悅起來。
他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他輕咳一聲正了正面色讓自己看上去自然一點,“我在上大學之前去軍隊里面呆過兩年,那兩年程茵的哥哥一直陪伴在我左右。在我退伍之前我們接到一個任務,我是小組隊長,由我帶隊指揮完成任務,可是因為我判斷失誤導致任務出現了意外,而程茵的哥哥在意外中犧牲了,他在離世之前拜托我幫他照顧他的爸爸和妹妹,我對他的死心存愧疚,沒辦法不答應。”
林青青:“……”
原來還有這種事,這樣看來,易澤延對程家的照顧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林青青有點后悔剛剛說了那樣的話,他應該是聽出了她話中的諷刺意味,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覺得她小心眼,連這種事情也要計較。
“雖然我對他們的照拂也不是親力親為,不過如果你介意的話,以后我就將該給的給程伯,讓他自己分配給程茵如何?”
“……”
他剛剛已經解釋過了,這個時候她應該說不介意才能證明自己的大度包容,可是林青青發現自己的心眼是真的有點小,而且她覺得程茵那女孩不是個省油的燈。
所以她仔細思量了一下,點了點頭,“也好。”
她的回答倒是出乎了易澤延的意料,他不過是想試探一下她是不是真的在意,沒想到她表現得這么明顯。
她居然會在意他,她以前從來不會過問他的私事,他和誰來往,他對誰好,她從不過問。
林青青覺得易澤延看她的眼神有點奇怪,帶著笑,可是目光卻很深,她被他看得很不自在,便轉了話題說道:“對了,下個月就是小淵的生日了,你有什么安排嗎?”
“小孩子的生日用不著大辦,就在家里做,只邀請一個客人。”
“邀請誰?”可別邀請那些礙眼的人。
易澤延見她那小心翼翼又透著緊張的樣子覺得好笑,“李季,我曾經的戰友。”
林青青點點頭,松了口氣,李季,她聽小寶貝說過的。
“我需要準備什么嗎?”畢竟是第一次參與小寶貝的生日,林青青想要做得周到一些。
“該準備的慧姨她們都會準備,你只需要備好你給小朋友的禮物就行了。”
這個是當然。
易澤延看了看表:“時間差不多了,走吧。”
兩人便一起坐車回家,易澤延開的車。林青青想到一事又沖他道“我想先去取個東西。”
剛剛來找他的時候珠寶店給她打來電話,對方告訴她,她的項鏈已經修好了。
易澤延沒多問,只道:“好,我陪你去。”
修項鏈的地方在一家商場,易澤延沒想到她來取的東西是那條項鏈,這條項鏈他記得很清楚,是他特意訂做為了討她歡心的,可是卻被她摔碎了。
寶石吊墜倒是被粘起來了,不過看的出來有裂開的痕跡,能修成這樣林青青已經很知足了。
“為什么要修這個?”
易澤延眉心微蹙,表情顯出幾分凝重。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到這條項鏈想到了她曾經將它摔碎的事情,為此林青青深感歉意。
“我聽小淵說過這條項鏈的事,我也不知道當初為什么會摔碎它,不過我看到它的時候卻很喜歡,所以就想把它修好。摔碎它的事情我很抱歉,以后你再送我東西的話,我一定會好好愛惜的。”
她說得很真摯。
他沒有說話,然而表情還是凝重的,似又變得迷離,像是在上面籠罩了一層霧氣。
林青青將項鏈戴上,笑道:“很好看,我真的很喜歡。”
她笑起來的時候臉頰上有兩個淺淺的梨渦,眼睛亮晶晶的,好似將所有明媚都裝在了里面。
“走吧。”
她興高彩烈地往前走,走了幾步發現他并沒有跟上來,林青青正要轉頭看,卻感覺腰上和膝蓋窩上一緊,原來是他從后面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林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