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不更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媽是大方向反對,小規模動搖;我爸是明里反對,暗里支持,偷著給我媽做思想工作。”賈君突然拍著大腿嗤嗤的樂,“給你說,特別可樂,有一回我不小心聽見了,我爸是搞歷史的,引!經!據!典!地勸我媽呀,我媽是搞翻譯的,旁!征!博!引!地跟他辯論,這段對話真的是太恐怖了,至今我都忘不了那種兩座知識大山壓著我的感覺,最后我媽沒引過我爸,不對我的行為發表任何觀點了。”
甄君都樂的不行了,賈君這股子迷之精神病果然是深深刻入基因的,他勉強將話題帶回來,“你現在回想起來,心里不難受嗎?”
“唉嗨——有什么好難受的,一次偉大實踐的失敗。就算是我現在回想起來,我也非常喜歡那個時候的我,那種無所畏懼、不屈不撓的智障樣子,都不知道是誰給我的勇氣,可能就算我四十歲、六十歲、八十歲的時候回想起來,我都會佩服那個我。”
賈君絲毫沒有后悔之色、愁悶之情,只有滿滿的自豪,還有一種不屬于他這個年齡的通透豁達、超脫平和。
甄君感覺賈君這不是在假裝瀟灑,是真的看得開,這也就又讓他陷入了另一個問題中——
這種不屬于賈君這個年紀和閱歷的通達是哪兒來的?
他是天生就這么看的開嗎?后天因素占多大的比例?
同時,他也意識到,當這些問題解決之后,可能又進一步出現新的問題,下一個問題又會生一堆小問題崽子。
甄君現在才明白,研究一個人,可能像研究怎樣活下去一樣,都需要一輩子。
他希望他和賈君都可以長命百歲——
賈君將在研究他的生理功能上耗費大量的心血,
而他,愿意在研究賈君的精神世界上付出所有的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