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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一個樓梯間，看著有點眼熟。

但辦公樓的環境都差不多，程煜很難分辨出這是哪里，他試著開門出去，和陳樺的目光正好撞在一起。

?。?！

程煜瞬間想起來了，這是他第一次偷偷去看陳樺的時候。

那時候陳樺剛進報社，作為資歷最淺的新人，學歷又低，沒少被壓榨。

程煜好久等不到人，實在想陳樺的緊，就偷偷跑來陳樺公司，躲在樓梯間里偷偷看幾眼。

陳樺看他一眼就若無其事的起身，還順手拿了盒煙，接著直直沖程煜走過來。

程煜僵在原地不敢動，被陳樺不著痕跡的拉走。

程煜不知道陳樺是什么態度，戰戰兢兢不敢抬頭，活像等待宣判的犯人。

陳樺一把把人推到墻角，手指輕浮的撥弄程煜的嘴唇。程煜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他，試探著張嘴把手指含進嘴里。

陳樺心下一頓，嘴角勾起一個輕蔑的笑：“這么浪？嗯？還是說你沒有男人就活不了？”

程煜的眼底略過一絲受傷，卻還是認真道：“只有你?！?

“嗯？”

程煜不敢再看他，聲音不大，吐字卻清楚的很：“沒有別人，只有你艸過我，只讓你艸?！?

艸。

陳樺瞬間就硬了。

他隨即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在現實中除了親吻，從未和程煜做過，所以，這算是上一個夢境的延續么？

猜的也許不太準，問問就好。

這么想著，陳樺捏住程煜的下巴，盯著他的眼睛道：“像上次那樣，把你按在窗戶上怎么樣？”

程煜先是害怕，而后下意識瞟了一眼窗戶。

樓梯間的窗戶是正常人家的那種高度，不是上次在學校的那種落地窗，因此程煜略有疑惑，而且不自覺得瞄了眼陳樺的下半身。

潛臺詞是：那么高，你夠得著嗎？

陳樺瞬間讀懂了程煜的未盡之語，氣得手上的力氣加了幾分：“那就在這兒好了，反正你也不在乎會不會被人看見。”

程煜又一次白了臉，搖著頭想掙脫陳樺的束縛，腳下一直往外挪。

陳樺對程煜的抗拒不以為然，手上加了幾分力氣，想捉住這只不聽話的小野貓，沒想到程煜手上輕飄飄的幾下，也不見怎么用力，就撥開了他的手。

陳樺眉頭一皺，程煜就慌了。

他慌亂的扯住陳樺的袖子，像是怕人跑了，一邊嘴里急慌慌的哀求：“回去……回去再做好不好？晚上也行……不要在這里……陳樺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