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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門徒最新章節(jié)!
本來在道家而言,閉關(guān)煉法通常是以七七四十九天為期,但此次閉關(guān),夏逢春預(yù)定的卻只有七天。︾,
用夏逢春的話說,待賢侄熟悉斗法運(yùn)轉(zhuǎn)模式,初步接引星力成功,在丹田留下一絲類似仙俠文的種子符文,以后能自行接引星力,此行便宣告結(jié)束了。
話說夏某人家里也有攤生意,靠這個養(yǎng)活一大家子。自是不會放下生意不做,陪王平在山里磨個四五十天。能抽出七天空閑,指導(dǎo)他入門,便算是真拿他當(dāng)賢侄看待,足夠?qū)Φ闷鹑肆恕?
王平自是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感激之余,心里也頗有些緊迫感。
依典所載,每逢晴朗之夜,戌亥之間,周天星斗出現(xiàn)的時候,就是煉法吉時。
四人閑話不多時,轉(zhuǎn)眼就是金烏西斜,繁星當(dāng)空,正適合煉法。夏逢春先吩咐王平靜心凝神,做好煉法心理準(zhǔn)備。然后翻出一套在林正英電影里的常見的黃色道袍換上,糜水相和鄭老教授各換上了專門的護(hù)法服裝。
法壇早已露天安放妥當(dāng),換裝之后,夏逢春先帶著三人上香供神,拜祭祖師。大意無外是把事情向諸天神明和歷代祖師交代清楚,夏某今日傳某人斗法,護(hù)法某某和某某,請祖師和神明允許并保佑之類。
做完這些后,就叫王平脫掉上衣,盤坐在墊子上。老頭和糜水相持劍侍立左右。
夏逢春踏罡步斗,口中念念有詞,念著嘰里咕嚕的奇怪咒語,揮劍作舞。舞畢,把劍往項壇中一插,哪起符筆蘸著朱砂,在王平上身畫了一大堆奇形怪狀的符文線條。
見王平被畫得跟基因變異的斑馬似的,鄭老頭就有些好笑,沒想到夏大師在王平身上畫完后,又在糜水相和自己額頭上也畫了一個。
說來也怪,額頭上被這么一劃,老頭就笑不出來了,或許是被這肅穆的氣氛感染,莫名的嚴(yán)肅起來。
夏逢春做完這一切后,說聲賢侄依法凝神觀想,符筆一扔,就沒他啥事了。
鄭老頭沒肅穆多久。
見夏大師弄了不到十分鐘,就退到一旁休息,也沒看見啥符紙無火自燃、法幡無風(fēng)自動的神奇景象。王平捏了個印決,木頭人似的呆坐不動。自家和糜水相則捧著個寶劍在一旁傻站著。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也沒看見啥奇異發(fā)生,老頭不由大失所望。覺得煉法也沒啥稀奇的,和林正英電影一比,簡直太小兒科了。
老頭畢竟年近七十,傻不拉幾的站了半響,又不見奇異,就有些不耐,再說腿也有點(diǎn)麻。有心不站吧,畢竟是自告奮勇要來護(hù)法的,糜小子都站得標(biāo)直,一本正經(jīng)的。自己臨陣退縮、偷工耍滑好像不大對人。
老頭是個好面的,休息的話就不大好說出口。沒奈何,只得強(qiáng)忍不耐,拿眼四下閑看著,不時梭視夏大師一眼。
好在夏大師人情通達(dá),眼神忒好,見老頭左顧右盼,就呵呵一笑:“護(hù)法就是個儀式,走個過套。老哥若腿麻難耐,就下來歇著吧。”
其實煉法確實需要護(hù)法,不過本就沒指望他,再說年事已高,不能像年輕人那樣久站。
老頭正中下懷,嘴里卻遲疑道:“這不好吧。小糜都沒動,一直站著。”
夏逢春笑道:”老哥你莫和小徒比,年輕人,腳力好,站下就當(dāng)站樁了。“
老頭就等他這句,便半推半就的退了下來,一旁坐著和他有搭沒搭的閑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