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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你不是死了嗎?”
“我的兒子,你不是也死了嗎?看來你現在混的不錯,都成絕了,可惜,還不是我的對手。”
冰塊子碰撞一樣當當響,毫無溫度可言,冷冰冷的語氣半分都不像在認親。
“那你現在是?”谷子能從他身上感到一股洶涌澎湃的力量,卻不是鬼氣,倒像是,元氣?
“當然是鬼了。”
于是國王聽到這里已經兩眼一翻暈過去了,大概被刷新了三觀。一時之間,難以接受,犯了心臟病。
國王“咣當”倒在國師腳邊,國師見所未見,當即一腳把國王踢到一邊,下手穩準狠,一點也不手軟,
國師一身黑袍,都要冒出黑氣來,他負手走到谷子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嗅著他鬼王的氣息,眼里不自覺流露出貪婪。
“你是怎么變成這個樣子的?”谷子抬頭望他,瘦削的肩膀此時竟顯得單薄,國師極快的斂去了眼中的貪婪。
他轉而換上一副目光溫柔慈愛的面孔,撫摸著谷子的頭道:“那你呢,兒子,你是怎么成絕的?”
谷子卻一把揮開他的手,面無表情,以一種陌生人的口吻,“你早不是我爹了”,他拉過旁邊的戚容,指著戚容道:“他,才是我爹。”
戚容很感動,就差當場說“好兒子,爹沒白疼你”,
“嗯?”國師一身戾氣暴漲幾個百分點,揪起谷子的脖領子,皮笑肉不笑道:“你說什么呢?”
他一手將戚容揮到一邊,看著谷子,指著戚容,“忘了嗎?就是他,當年奪走了我的身體,讓我成了一個孤魂野鬼。”
見面第一眼,只憑直覺他就認出了這個當初強占他身體的那個鬼,這仇恨的感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谷子身高雖然已經很高了,但還是比不上眼前這個國師,他一手攥著國師的兩只手將他從自己衣領上揪下來,“你有什么資格?你不配!”
他轉身扶起戚容,拍拍他身上的灰塵,柔聲道:“沒事吧。”
國師的全副武裝看不清臉,但一雙古井無波的眼氤氳著一團霧氣,那是怒氣。
戚容拖著一副病怏怏的身子被人一推就倒也在他情理之中,可是被這樣目中無人,一副裝逼樣,還是曾經自己奪舍了的人如此對待,他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