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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連溪笑,抬手摸摸她腦袋。
他去給母親上香,虔誠地承諾,會愛護她一生一世,請母親泉下安心。
兩人祭拜完母親,又去寺廟里捐了功德。
下山的時候,天色已經有點暗了。
兩人牽著手,背后是慢慢落下的夕陽。
“剛剛在廟里,許了什么愿?”傅連溪問她。
秦桑笑,“既然是愿望,當然不能講了?!?
傅連溪問:“我也不能講?”
秦桑哈哈笑開,“當然不能?!?
她湊去傅連溪跟前,抬頭笑著問他,“你呢?你許了什么愿?”
傅連溪看她一眼,把她的話還給她,“既然是愿望,當然不能講?!?
秦桑哈哈笑起來,她抱住傅連溪手臂,腦袋枕在他肩膀上,一邊往山下走,一邊說:“你不說我也知道?!?
傅連溪眼睛看著前方的路,唇角勾著點笑,“是嗎?說說看?!?
秦桑嘴角彎彎的,道:“肯定是想和我白頭偕老,生生世世?!?
傅連溪笑,沒應她。不過抬手勾了勾她下巴,問她,“晚上吃什么?”
“不知道啊,下山去看看?!八p手將傅連溪手臂抱得更緊一點,腦袋仍枕在傅連溪肩膀上,夕陽在他們身后慢慢落下,眼前的日子再幸福也沒有了。
作者有話要說: 后面還有一些婚后日常~~~
第42章
秦桑和傅連溪成親的時候已經是十二月底, 進入一月后,夜里一場雨下來,氣溫驟然降了好幾度, 儼然迎來了寒風凜冽的深冬。
秦桑半夜醒來喝水, 聽見外面下午, 寒風獵獵。她擱下水杯,走去窗邊想看看, 結果剛一打開窗, 凜冽寒風直直撲在她臉上, 冰刀子似的, 凍得她頓時打了冷顫, 立刻把窗戶關上。
她臉一下被吹涼了,將窗一關, 立刻就跑去床上,揭開被子里就往傅連溪懷里鉆,“冷死我了冷死我了。”
她冰涼的兩只小腳伸到傅連溪腿上,在上面蹭了蹭。
傅連溪被她鬧醒, 止不住笑,他將秦桑兩只冰涼的小腳夾住,手也將她兩只手握住,“誰讓你跑出去的。”
秦桑臉還涼著, 把腦袋埋進傅連溪懷里,悶聲道:“好冷啊。我就在窗口站了一下,濕冷冷的風, 冷死我了。”
傅連溪笑,低頭吻在她耳朵上。他用體溫包裹著她,低聲問:“現在好點嗎?”
秦桑點點頭,“好一點?!?
她抬頭望著傅連溪,“你說明天會不會下雪啊?”
傅連溪道:“不太會。不過降了溫,明天你出門要多穿點。”
秦桑前幾天將她的醫館重新開門,白天就去醫館給人看診,下午傅連溪來接她,兩個人再一起回家。
秦桑乖乖嗯了一聲,在傅連溪懷里靠了一會兒。
傅連溪被秦桑鬧醒,已經全然沒了困意。他低著頭,親吻著秦桑的耳根,又慢慢向下,溫熱地含住她耳珠。
秦桑耳后的位置最為敏感,身體不自覺地發軟,她想躲,出口的聲音卻有些啞,“別……別……”
傅連溪在被子里翻身覆在秦桑身上,他吻她眼睛,又慢慢往下,吻她臉頰,最后落在唇上,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笑,“別什么……”
秦桑臉紅耳熱,偏偏身體發麻,“……你不累啊……”
明明晚上才……
傅連溪笑,“你試試?!?
他話落,就抵開秦桑的唇,吻進去。
秦桑沒一會兒就招架不住,徹底投降。
事實證明,男人在這方面的體力比她想象中厲害太多。也可能只是傅連溪這樣。
她到后面已經使不上一點力氣,雙臂抬高環在傅連溪脖頸,臉埋在他頸側,眼睛里瑩瑩潤潤地蓄著淚,幾乎要哭出聲來。
她最后暈暈乎乎也不知何時結束的,迷迷糊糊感覺到傅連溪抱她去后面的溫泉泡澡,兩個人又在溫泉里胡鬧了一番,她徹底暈過去。
次日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
秦桑渾身軟得沒有一點力氣,癱在床上一動不想動。
傅連溪倒是老早就起了,靠坐在書桌后面的椅子里,賬本都看完兩本,見到秦桑醒來,懶懶地蜷在被窩里不動,他不由得笑。放下手里賬本,過去撈人。
他走去床邊,俯身將秦桑從被窩里抱出來,秦桑身體騰空,下意識摟住傅連溪脖頸。
傅連溪抱她去桌前吃早餐,笑她,“這么累?”
秦桑沒好氣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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