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多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連溪攥緊了手指,緊到指節(jié)都發(fā)白。只覺得喉嚨像堵了一把沙子,漲得難忍。
謝云臣拍拍傅連溪肩膀,“能遇到這樣的姑娘,是你的福氣。”
傅連溪眼睛微微泛紅,他嗯了一聲,和謝云臣辭行。
從謝云臣書房里出來,秦桑等在外面。
她見傅連溪出來,高興地朝他揮揮手。
傅見溪遠遠看到她,看到她燦爛的笑臉,想到她獨自承受的這些,心中一陣心疼。
秦桑見傅連溪站在那邊看她,也不過來,她跑過去,“傅——”
她話還沒出口,就被傅連溪緊緊抱住。
秦桑愣了一下,“怎么了?”
傅連溪搖頭,他紅著眼,沉默很久,在秦桑耳邊低聲說:“回去就成親。”
秦桑自然高興,她唇角一彎,應(yīng)他,“好啊。”
他們十月從南國出發(fā)回大秦,十月中旬回到長安。
秦桑從來沒有這樣喜歡過長安,她跳下馬車,看到熟悉的環(huán)境,心情都雀躍起來。
回府的時候,福伯早已經(jīng)在外面等得望眼欲穿,遠遠看到自家大人和夫人牽手回來,激動得熱淚盈眶,他連連迎上來,“大人,夫人,你們總算回來了。”
秦桑一笑,“福伯,您老人家身體還好嗎?”
“好好好。牢夫人記掛。”他擦著眼淚,又說:“老奴讓廚房備了許多酒菜,大人和夫人今晚可要在家里吃?”
秦桑開心點頭,“好呀。”
傅連溪眼睛就沒從秦桑身上挪開過,見她開心,也不由勾了唇,回頭吩咐唐風(fēng),“你去宮里報個信,我晚些再進宮。”
唐風(fēng)點頭,“是,大人。”
秦桑好久沒有回來,晚上接風(fēng)宴吃得很開心,她還喝了不少酒,最后醉倒在桌上。
把徐重慎給逗笑了,“我還以為桑桑酒量很好呢。”
傅連溪嗤了一聲,“能好到哪里去。”他起身將喝醉的秦桑打橫抱起,和徐重慎招呼一聲,“哦我?guī)I;厝バ菹ⅲ阋采俸葍杀琰c休息。”
“行。”
傅連溪抱秦桑回房間。秦桑喝醉酒撒嬌,躺在床上還摟著傅連溪不讓他走。
傅連溪失笑,俯身在秦桑額頭眼睛親了親,“乖,我進宮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秦桑唔唔搖頭,閉著眼睛摟著傅連溪不放。
傅連溪目光落在秦桑紅彤彤的小臉上,又移到她唇上,他喉嚨發(fā)緊,忽然也走不了了。
他俯身吻住她。秦桑迷糊中聞到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沉木香,她摟著傅連溪,乖巧地張開嘴。
傅連溪吻進去,兩人纏綿好久才總算停下來。
傅連溪在秦桑耳邊吻了一下,氣息有些不穩(wěn),“乖乖睡覺,我一會兒回來。”
他揭過被子給秦桑蓋好,才起身出了房間,進宮去了。
第36章
傅連溪進宮時已是深夜, 云湛寢宮還點著燈,在等他。
路公公遠遠看見傅連溪,連忙迎上去, “傅大人, 您來了。陛下等您多時了。”
他說著, 往前帶路,“您跟我來。”
傅連溪微微頷首, 負手跟上。
待至云湛寢宮, 路公公去里面通報, 云湛聽見傅連溪回來, 幾乎是立刻起身, 大步就朝外走。
傅連溪一身黑衣,等在殿外。見陛下竟親自出來, 微愣了下,隨后抬手行禮,“微臣——”
云湛一把扶住他胳膊,“阿溪!”若非是夜深, 能看見他微紅的眼,他克制著情緒,“跟哥哥行什么禮,進來吧。”
傅連溪點頭應(yīng)一聲, “是。”
云湛走在前面,殿內(nèi)備著酒菜,云湛道:“我知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府上用過晚餐, 不過咱們兄弟倆好久沒一起吃飯,就當陪哥哥喝兩杯。”
傅連溪自然不會拒絕。
云湛屏退了左右,殿內(nèi)就只剩下他和傅連溪兩人。
他最近夜不能寐,每每午夜夢回都自責不已。
傅連溪中毒之事,他瞞著所有人,就連他也不知道。若非是他毒已經(jīng)深入心脈,不得已去南國求醫(yī),他甚至都不知曉此事。
對傅連溪,他自問從未盡到過做兄長的責任。
他因著母后的關(guān)系,自幼便沒有兄弟與他親近,幼時一直過得很孤獨。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