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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沒看出來有什么不對勁地方,絕對沒有。
慕容若在心底給自己做著暗示,這不過是單純的男人之間的友情而已。
就像是上輩子韓曉被觀眾們稱為“寫出來的感情戲完全讓人懷疑自己的性取向是否正常”的編劇,依然信誓旦旦言之鑿鑿的說“我寫的當然是男人們之間的友情”。
有些時候暗示做得多了,就會成真了。
慕容若是真心的期望這句箴言能夠成為現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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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東夫人可真沒想到,之前出門的時候還好端端的能跑能跳的韓曉,居然轉頭就成了被人背著回來的“病患”。
“讓銘銘給你看看吧。”
房東夫人一聲招呼,就讓嘴里嘟囔著“我才不要碰男人”的“銘銘”走出了門。
“不好意思,請問您是……”
“我姓方,方正的方,單名一個銘字,‘銘記’的‘銘’?!?
方銘女士蹲下身,抬起韓曉的腳,把他的鞋子脫了后,又扒下了襪子。
仔細端詳了腳踝一會兒,又用手指摁了摁腫起來的地方。
“沒事,扭到了而已,這兩天別到處亂跑,好好休息就好。”
得到這個聽上去像是江湖郎中一樣的檢查結果后,韓曉就忍不住的想問:“真的不用涂點什么藥水嗎?”
“你以為藥酒不要錢???”
方銘沒好氣的將手放了下來,而后直奔衛生間——顯而易見的,她要去洗手。
“我家銘銘就是這樣子的。”
房東夫人沖著韓曉歉意的微笑。
“韓老師,你就原諒她吧?!?
“您家的夫人還真是……”韓曉腦子還沒轉過彎兒來,嘴里就已經脫口而出了一個形容詞,“性情中人?!?
“銘銘她就是書念得太多了,搞研究搞得連人情世故都不懂啦?!?
“方女士的研究項目是……”
沒等房東夫人出來,方銘就已經走出來,一邊用毛巾擦著手,一邊回答:“我學的是水質研究這個專業?!?
聽到自己從來沒在意過的學科,賀詹臺也饒有興致的重復了一遍:“水質研究?”
“比方說。”
大約是見到了不少人第一次聽說自己的研究科目,所以方銘倒是很輕易的就舉了個例子。
“臨城旁邊的鏡湖里的水質,就因那些腐爛的柏樹和杜松樹而富含鞣酸。這種酸會殺死細菌,因此水能長時間保鮮——在沒有冰箱保存飲用水的情況下,這種水可是一種奇跡般的資源?!?
比起水質這個近乎枯燥的討論話題,賀詹臺更覺得有趣的是那座湖泊。
“鏡湖?”
“對?!?
方銘利索的點了點頭,而房東夫人則笑著說,“翻過臨城周邊的山,往南邊再走一段,就是鏡湖了?!?
“怎么,之前從來沒聽過還有那么一個地方啊。”
“因為我們也不怎么去那個地方?!?
房東夫人沖著賀詹臺溫柔的一笑。
“在鏡湖的那邊,是柯家的私人領地,那里面可是有怪物的?!?
聽到怪物這個說法,這輩子親眼見識到了柯以容“真容”的韓曉,覺得怪物這個說法真是無稽之談。
無論是從“唯物論者”的角度,還是“子不語怪力亂神”的角度,他都不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著“怪物”這種生命。
在他眼里,就算是基因變異的巨蟒,那也是蟒蛇的一種。
和怪物扯不上半點干系。
那些科幻電影或者是b級片里的各種基因混搭的奇形怪狀的物種,只能說是基因上誕生的“差錯”。
和“怪物”扯不上半點的干系。
“這都什么時代了,哪兒還有什么怪物。”
韓曉覺得這種說法實在是太可笑了。
“那么,”房東夫人眨了眨雙眼,“韓老師認為上面說的怪物也都是不存在了嗎?”
“對啊?!?
“但是古人可是確信那就是地理書?!?
“還被稱為歐洲最早的歷史書呢,可誰都知道,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眾神參加的戰役。”
若是真有神明的話,那么他們一定會極度痛恨韓曉這種不敬畏、不相信神明存在的人類。正因為這些人的數量無限的增加,所以這些云端之上的神明才會被人類所遺忘在腦后。
現在的人類信奉的是“科學”。
在這一個問題上,房東夫人似乎是堅決不會退讓的。
“如果不相信的話,親眼去看看就知道了?!?
“但那邊,不是柯家的私人領地嗎?”
韓曉覺得所謂的“怪物”,不過是臨城的大人們,為了嚇唬自家的那些調皮搗蛋的小孩子們,別隨隨便便跑到私人擁有的土地上鬧騰才想出來的主意。
“從臨城這便出發的話,只要見到了鏡湖,湖那邊就是柯家的私有土地了?!?
方銘說起這些事情倒像是自己親自去過一樣。
想必她在研究鏡湖的水質的同時,也一并順便研究了一番鏡湖對面的那個柯家吧。
“只要想柯家提出參觀的申請,大概七個工作日之內就會得到回復了。”
“被否決申請的回復吧?!?
韓曉覺得這種事情還真是不用多加考慮就能猜到結果。
方銘不假思索的回答:“沒錯。”
賀詹臺是受不了明明是上一秒還在說鏡湖的話題,下一妙就成了“柯家簡介的介紹會”這種神發展了。
“快點去洗澡,洗好澡了就早點上床休息。”
他催促著韓曉快點去將自己清理干凈,然后就早點上床睡覺去。
“我知道,我知道啦。”
韓曉抬著腳,扶著墻,慢慢地一步步向著后頭挪動。
賀詹臺只是看了半分鐘就受不了了。
他大聲的抱怨了一句,而后就將手上的東西甩到了一邊,大步走過去,打橫抱起了韓曉。
“臥槽賀小臺你難道不知道這種姿勢其實對我來說很辛苦的嗎?”
“閉嘴。”
背了人一路的賀詹臺就算是體力值再怎么高,現在也幾乎是消耗殆盡了。
快步將韓曉帶到了淋浴間后,賀詹臺迅速的放下人,然后就關上了門。
只是一秒鐘的安靜時間,韓曉就打開了門。
“你是白癡嗎?”
“我可是你的恩人啊你居然這么對我?”
“如果不是為了給你送個飯我會扭到腳嗎?我現在可是病患好嗎?”
覺得再繼續這個幼稚的話題,那就是真的讓人看笑話了——賀詹臺揉揉太陽穴,放輕了聲音,聽上去連音調都溫柔了許多。
“韓小小,你還想要什么?我要不要給你上網買個大黃鴨子?”
“不用了?!?
韓曉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大黃鴨子”的誘惑后,半瞇起眼睛。
“我的換洗衣服呢?”
“……艸”
賀詹臺低頭罵了一句,然后留下一句“我給你去拿?!?
就轉身去了韓曉的客房。
房東夫人正在房間里和自己的另一半竊竊私語。
“你看,”她細聲細氣的說道,“我就說了,他們倆才是一對。你吃的是哪門子醋啊。”
被埋怨著的方銘一見到房東夫人這么一個說法的調子,立刻賠著笑說:“我就是看所有說喜歡你的人不順眼不行嗎?”
“不行啊?!?
房東夫人義正言辭的否決了這種行為。
“我們家可是開門租房子給人家住的。如果對自己的房客都不了解,那么誰知道這訪客是福爾摩斯還是莫里亞蒂?”
“只要到時候看看有沒有少年偵探團的小流浪漢們找上門來就知道了。”
方銘憤憤不平的抱怨在房東夫人柔和的目光注視下,聲音越來越輕,直到最后變得根本就聽不清了。
賀詹臺想了想,沒有沖出去解釋“我和韓曉真不是一對”,而是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韓曉的客房。
他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才打開了房門。
等打開了房門,看到正常的房間結構,賀詹臺才在心中暗罵了自己一句,而后大步的走向了衣柜,打開衣柜,拿了換洗的衣服才關上柜門走出了房間。
隨手帶上了房門后,將衣服給韓曉一扔,賀詹臺就跑到自己的房間,點著臺燈,在燈光下看著明天的拍攝計劃。
今天拍下的片段已經交給了可靠的助理帶回去了,而聽祝天樂說,他家的姐姐祝天嬌已經將二宣的視頻剪好了,不是今晚就是明早就放到官方微博上去。
雖然的宣傳網站已經做好了,內容也是和微博同步進行,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勢所趨的緣故,比起網站,廣大的粉絲們反倒是更喜歡依靠微博來獲取咨詢。
在這種網絡時代,還堅守著傳統電影的賀詹臺,都想好好嘲笑一番自己的這種愚行了。
“電影就算了,這種超大型的玩具可是人人都喜歡的。但是電視……”
越來越多的電視臺都要和網絡視頻網站簽訂種種同步播放的條款,為了保證電視劇的收視率,大家也是蠻拼的。
如果不因為劇本是韓曉寫的話,賀詹臺根本不會來拍什么糟心的電視劇。
“傾國啊……”
說起傾國,就只能想到詩篇里提到的那位傾國傾城的佳人。
可說起傾國傾城——
賀詹臺根本想不到任何一個美人。
他滿腦子都是韓曉的身影。
一不留神,就將自己的想法付諸筆下了。
可看到自己畫的草圖,賀詹臺忍不住拿出房東夫人提供的瓷杯,取出打火機,將自己畫的草圖點著了后又丟到了瓷杯里頭去。
他根本不想去管這瓷杯是否和吃飯時用的那些明代的碗碟一樣,同樣是從明代流傳下來的器具。
反正,不都拿來用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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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林根本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在美利堅這個國家里,享受到自己在國內根本沒享受到過的“醉生夢死”的生活。
一直到月余日后,鄭林才見到了那位提供贊助給自己的恩人派過來的“律師”。
“律師”先生依然是滿臉帶著笑,鄭林拍拍身旁的金發尤物的腰,示意她自己找地兒玩兒去。
“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
“是這樣子的?!甭蓭熛壬廊皇强涂蜌鈿獾哪?,“每隔一個季度呢,贊助方都會提供一個考試,檢查被投資人是否值得下一個季度繼續投資?!?
律師先生講到這里,鄭林原本蒙了一層霧氣的雙眼終于看上去是認真了一些。
“其實考試很簡單的,例行考試嘛,都這樣子的?!?
律師先生沖著鄭林眨了眨眼睛,鄭林立刻就明白了這個眼神的含義。
他立刻大笑起來,與律師先生說了幾句話。
然后拿過了律師先生遞過來的考卷。
“鄭先生,考試時間一共六十分鐘,你能做多少題目就做多少題目。”
鄭林定眼一看眼前的試卷,默念了第一道題目,念到一半他就卡住了,再也念不下去了。
這些漢字放在一起,他每個字都能認識,但是湊在一起,那句話涉及的內容之深奧——他根本就看不懂。
“先生,是不是弄錯了啊,這些題目和我的專業沒有關系吧。”鄭林更想說的是,你特么在和我開玩笑嗎?
“鄭先生,沒有弄錯?!甭蓭熛壬粗嵙?,臉上的笑容雖然和往日相同,可是含義卻大不一樣,“這就是所有的被贊助者的考題。還有,您的考試時間已經開始了,請抓緊答題?!?
聽到最后一句話,鄭林才仔細的看著面前的試卷。
這張試卷包含的內容之多,不僅僅是天文地理,語文數學,物理化學,還有時政歷史,以及種種生僻的知識點。
可以說,這張卷子的出題人根本就沒想過會有人能夠全部打出來。
想到這一點,鄭林覺得這張卷子一定有自己的考試內容。
那么會是什么?
腦筋一轉,鄭林立刻就想到了答案。
對了!
這張卷子考的不是答案!
而是答題人能否做出正確的取舍!
能否在這一堆的題目當中,找到自己能回答的那些題目,然后給出自己的正確答案。
真正要考的內容是“取舍”!
而不是“正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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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詹臺可根本不知道,被他勒令在家里養病的韓曉,居然真會無聊到想要看看柯家的拒絕信,所以就拜托房東夫人給自己投遞了一份申請去柯家參觀“充滿了歷史與時代氣息的建筑”的申請書。
房東夫人只是正好準備和方銘兩人去鏡湖釣個魚,所以就順手幫韓曉將這封申請書遞給了每日一次乘船來到鏡湖外側采購食材的管家。
之前方銘也是投遞過這種申請書——雖然最后被駁回了,可是她也清楚其中的流程。
管家會將申請書帶回去,而后柯家的那位從來不在外人面前出現的家主——柯以容,就會在七個工作日后給出自己的答復。
聽說,無一例外的,這種申請書都被駁回了提案。
但是,這一次卻有些不同。
當天下午,在臨城的人們略顯驚訝的注視中,身穿黑色大衣的老婦人,敲開了方銘家的大門。
韓曉拄著方銘借給他的拐杖,撐著去開了門。
那位老婦人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是柯家的管家,鄙人姓水?!?
“您好?!?
韓曉對于上了年紀的老太太態度總是非常好的。
尤其是這種個子嬌小,氣勢卻不落人下的老太太,就更是態度良好了。
將銀發在腦后緊緊地挽了一個發髻的水管家,戴著一副口子上有一圈褶皺花邊的白色手套。
她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我家主人很樂意邀請任何一名客人來訪,可在此之前,需要客人做一件小小的事情?!?
“什么事情?”
“說說看”和“什么事情”這兩句話所代表的含義是不同的。前者是只是想聽聽看,并不表態。而后者則已經傾向了“同意”。
“請您在六十分鐘之內,做這份卷子?!?
韓曉見到老太太取出了一張卷子,這才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問她是否要進屋坐一下。
老太太帶著兩個看上去非常壯實的黑人走進了屋。
這兩個黑人都一副虎背熊腰的樣子,與其說是伺候人的男傭,倒更像是被雇傭的保鏢。
老太太坐在了椅子上,而那兩位保鏢則站在她的身后,韓曉看了眼卷子。
這卷子真是絕了,怎么啥問題都有啊?
讓他畫出黃道十二宮?
你在驢我嗎?
這種天文地理詩詞歌賦語文數學物理化學等等生僻的題目,韓曉他可以十二萬分肯定的說:“我才回答不上來呢?!?
所以他很淡定的掃了一遍整張卷子,而后見到了自己非常眼熟的一道題目。
“這不是黎曼猜想嘛?!?
韓曉像是見到了自己的真愛一樣,笑了起來。
而后,在老太太的眼里,韓曉就拿著筆,在那道題目的下面空白處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堆東西。
隨后,在六十分鐘還沒全部走完之前,韓曉就將這張他只回答了一道題目的卷子交給了老太太。
“我寫完了?!?
“不再寫其他的題目了嗎?”
韓曉斬釘截鐵的回答道:“我不寫了?!?
老太太再確認了一遍,而韓曉的答案和之前沒有半點區別。
她這才帶著卷子,起身告辭了。
韓曉就將這一次的來訪當作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事情,連在飯桌上提上一提的重要性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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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以容看著自己面前的一張試卷,聽到照顧了自己這么多年的管家太太回答著韓曉答卷時的做法。
當他聽到韓曉在那么多的題目里一眼就相中了黎曼猜想這個世界上無解的數學難題,而且還開開心心的寫了幾十分鐘,終于忍不住拍桌大笑起來。
“太有趣了,太有趣了?!?
他連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有那么一個瞬間,管家太太真的認為,韓曉居然答出來了黎曼猜想這個世界難題。
“從第一個字母開始就錯掉了的答案他居然寫了幾十分鐘?真是太了不起了。”
聽到柯以容的話,管家太太才放下了心。
“那么,我去準備回信。”
聽到管家太太這么說,柯以容一揮手,制止了她接下去準備做得事情。
“不用?!卑装l紅眸的“怪物”拭去眼角的生理淚水,笑著點頭說,“他提了參觀的申請書對嗎?請他進來?!?
管家太太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要邀請他進來嗎?”
“對,沒錯?!?
柯以容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真沒這么快活過。
“請他來做客,準備點好吃的?!?
“我知道了?!?
管家太太候在一旁,等著柯以容寫完了邀請卡,而后她將這張邀請卡放進了信封里,當晚就再一次乘著船,渡過了鏡湖,帶著保鏢,來到了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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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管家太太的身影走出了門后,柯以容才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那張亂做一氣的答卷。
這張卷子是他出的,他出這卷子,就壓根沒想過有人能回答出及格以上的分數。
如果真有人能夠答出來了,他到是想要不擇手段的將這種天才收入麾下為己所用了。
柯以容真正想看到的,是有沒有人能夠看出他出這個卷子的真正用意。
普通的那些……人才,大概會輕易的以為這張卷子不過是為了考察答題者的取舍能力,然后在這中間的知識廣博的程度吧。
實際上并非如此。
柯以容真正想看到的,是有沒有人,能夠發現,這張卷子里藏著一個“一擊中的”的答案。
整張卷子里有這么幾道題目,是在短短的六十分鐘內,不,是這個世界上無數天資過人的天才英杰們也無法解答的世界性的難題。
而柯以容想見到的“正確答案”,就是有人能夠一眼就找到這張卷子里的這些世界難題。
——然后回答出來。
只要能回答出來,柯以容可以如同萬能的燈神或者是法力無邊的上仙,許給對方一個隨性所愿的愿望。
當然了,回答不出來也沒什么關系。
重點,是發現出題者真正想要人回答的是世界難題,而不是那些正確答案。
柯以容覺得這世界上最重要的是正確的判斷力。
正確答案,只要付出了多人的努力和智慧,在優容的條件之下都能得到。
但是正確的判斷力卻是罕見的才能了。
就沖著這份才能,柯以容就覺得自己可以再見一次“韓曉”這個人。
至于那個鄭林——
“這家伙,徹底的廢掉了吧。本來還以為他可以干點什么有趣的事情出來呢?!?
也不過是個庸才罷了。
算了,庸才一輩子也能有一兩個閃光點吧。
還用繼續去管嗎?
不用了啊。
第二作(二十八)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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