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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一早起來,隨手翻開自己的手機,打開微博一刷結果看到自己的男神回了她的提問——而且還是和劇情相關的提問后,她就莫名其妙的在網上紅了一把。
雖然她每天也就是在微博上刷刷自己對男神的花癡臉,然后和一群喜歡男神的網上好親友們一起討論討論男神的新片……她根本不在乎男神的影視配對,或者是現實里炒作的緋聞,無論有多少的小道消息,劉玄也就單純的只愛周安陽一個人而已。
雖然小紅了一把,可這沒有人知道,劉玄就是這個微博的主人。
‘當時沒有做什么實名認證而換個v的認證真是太好了。’
害羞的連給男神發一個消息說“謝謝男神回我的話”的做法劉玄都做不到,她最多在微博上發一條消息,感嘆自己終于完成了一項“有生之年”的計劃。
只要能得到周安陽的回復,她就滿足了。
而在那一天的早上,每天都需要搭乘地鐵上下學的劉玄同學,卻見到了地鐵里的所有海報,全部換成了的劇組宣傳海報。
踏進地鐵的入口時,就見到一張海報上一柄長劍,將一件貂皮大氅釘在墻上的畫面。
劍身的下方寫著“傾國”兩個小篆。
而后向著通道的前方不斷走去,就見到了不同的海報。
黑衣的周安陽與那名白衣的青年背靠背站在一起的海報,赫然正是首宣視頻最后的那一幕,傾國這兩個金色的小篆透著一股端莊傲然的大氣。
而后就是一位溫柔俊秀的黑衣少年手上握著一枝梅花,向著海報之外的“你”遞來的姿勢。
劉玄在心里吐槽這海報還真就是首宣的視頻截圖,還真是能省錢時,腳步卻慢了下來。
沒辦法啊,這可真是沒辦法的事情。
畢竟,可是一部保密措施好的簡直讓人胃口再也吊不下去了的神作吶。
通道的兩側,能見到身穿一件綠色曲裾的少女,輕輕挽著發,站在桃樹下,仰著頭,看著漫天的桃花落下的場景。
那少女美得如同不是人間煙火的仙子。
桃樹的上方,用狂草寫著“傾國”二字。
劉玄早就掏出手機,對著這一路上的海報拼命的狂拍起來。
無論是坐在船頭上,手拿酒壺仰頭痛飲的游俠。
亦或者是穿著將軍的戰甲,手拿紅纓槍,騎在馬上,背對著眾人的男人——
“何須馬革裹尸還”的氣勢讓人看著連話都講不出來。
就在這時,劉玄看到了手機屏幕上的時間,一想到自己的全勤記錄不保,立刻就動身在進站的通道里一路小跑起來。
她的手上拎著自己的書包,將身旁的那幾張海報逐漸的甩在身后——
不同的海報上有著不同的人物。
作為一部群像劇,的宣傳組確實是對得起自己的宣傳費了。
奔跑到了月臺上的劉玄在站臺上停下腳步,空空的站臺對面,那漆黑一片的通道上還是的海報。
前面是四把造型不一的劍交疊在一起,在這之后則是三把劍。
在這七把劍交相映照的劍刃寒光背后,則是一位穿著對襟襦裙的女子,她背對著這七把劍,又像是有誰沖她呼喊了一聲,使得她轉過頭,向著你露出了一個笑容。
“竟然連……肖于熏都請來了……”
劉玄的身旁,似乎有一位乘客在這么喃喃的講著話,她卻連半點反應給不了。
直到地鐵到來之前,在她的眼里,就只有海報上的周安陽握在手上的那柄劍——
那劍也出現在了這張有肖于熏出場的海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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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曉當然不知道外界對于一夜之間將全國各大城市的所有地鐵站內的廣告位全換成了宣傳海報的大手筆做何感想,反正作為一個把錢燒來玩的劇組,這早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雖然劇組已經開拍了好幾天,可沒有遇上對劇本有什么爭議的地方,韓曉自然也沒什么好干活的事情。
他整天都過著一種與人|妻房東兩個人談談詩詞歌賦經史子集,偶爾也會暢談一下天下大勢世界局勢,上至z界下至今天的菜價,他都和房東夫人兩個人聊上好久。
對于韓曉這種游手好閑的做法,倒不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沒有意見,可其他很多人倒是根本不介意自己忙得要死的時候,韓曉他卻在一旁閑著沒事做。
什么身份的人就該做什么身份的事情,你是原作的編劇,既然如此,怎么能做助理和后勤的工作?
專業性的事情做不來,那么就不要過來“好心辦壞事”。
更何況,既然是去做事情了,那么也要對得起自己的薪水不是嗎?
幫不上忙的人就老實待一邊去。
祝天樂的姐姐祝天嬌就在劇組里招來的新人藝人想來幫忙時,用這么一句話將對方趕出了自己的視線之內。
想要靠著和劇組的基層工作人員幫忙拉近關系的做法,在其他的劇組可能是一條正確的新人應對舉措,可在這里,這個辦法根本就是行不通的。
“不是有這么一個說法嗎?”
當時被趕跑的小藝人一臉泫然欲泣的表情,可是周圍根本沒有人和她搭話,倒是低頭玩著游戲機的韓曉自顧自的說了這么一番話。
“有四個人讓你來選,分別是有能力又努力的,有能力不努力的,沒能力卻努力的,沒能力也不努力的。要去掉其中一個人,那就應該去掉沒能力卻努力的。沒能力也不努力的人放著也不會有什么危害,但是沒能力卻努力的,只會想當然的幫倒忙而已?!?
祝天嬌在旁邊一聽到韓曉這么一說,就立刻被逗樂了。
“韓老師,你的嘴可真是毒。”
韓曉抬頭看了一眼祝天嬌,那咄咄逼人的明艷相貌,讓他有些微的不可直視的感覺。
“我只是陳述事實?!?
“事實才是最傷人心的?!?
“長這么大,誰的心沒碎過幾次呢。”
他的“心”在六歲的那一天晚上,在父母出了車禍后,在他眼前一點點失去了生命的時刻,就應該死掉了。
多虧了肖于熏的出現,才讓他有一種“活著其實真得太好了”的感覺。
是肖于熏將他以為死掉的“心”重新復活了回來。
祝天嬌聽到韓曉這一句話,才像是第一天認識這個寫了的青年——剛剛脫離了少年行列的韓曉,明明還不到弱冠之年,卻能寫出那么……驚世駭俗的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