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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任務小隊的成員除了李呦呦和秦寒七之外,還有火系異能的陸導,水系異能的獸醫,以及金屬系異能的光頭和金剛。
由于李呦呦的空間已能升級,這次出遠門,眾人也絲毫不用擔心干糧的問題,別說是兩個月的口糧,她連每天的餐后小甜點都準備好了。
現在落日今非昔比,養殖的奶牛、肉食雞、豬都已經初見成效,他們又是由基地長七爺帶隊,福利待遇自然不差。
非但并不艱苦,四舍五入簡直就是游山玩水。
而一行人都是高階異能者,并不畏懼大多數變異動物,便更覺一路上風景優美,現在變異植物大幅度吞沒從前的城市,由高處看下去,入目皆是令人心曠神怡的綠色。
眾人除了欣賞風景之外,也沿途打探“凈泉”的消息,結果卻是沒有多少人知道,而說起“西陰山”山脈,倒是很多土著亦或是旅行做任務的異能者略知一二。
傳說,西陰山山脈綿延數千公里,是這一帶最大的山脈,格外神秘,又位于兩國邊境,即便是末世之前,也沒有被人類開發,里邊的變異動植物最大化地保留了物種的多樣性,而末世之后,里邊的變異動物更是五花八門。
對于西陰山,道聽途說的多,一睹真容的少,反而更給它添了神秘色彩,眾人一路打探,耽擱了不少時間。
因為任務并不緊迫,而是隨身攜帶的干糧,又絕對夠用,他們并沒覺得慢慢走,細細打探有什么不妥,可遠在落日的蔣城,卻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坐不住了。
如果秦寒七、李呦呦等人,任務失敗了……他可是信誓旦旦地當著落日眾人的面,立下了軍令狀的,他們任務失敗,無法活著回來,他恐怕也會跟著陪葬。
這也是當初他為什么打定主意選擇實力最強的秦寒七和李呦呦,而不是隔壁的守望亦或是其他小基地的緣故。
在蔣城忐忑的期盼中,秦寒七等人終于抵達了西陰山山脈腳下,眾人從空腹俯瞰,可見西陰山的最高峰被皚皚白雪覆蓋,而山腳下卻是郁郁蔥蔥。
這里的變異動物果然比其他地方更為兇猛,而具有攻擊性的變異植物比例,也越高,連秦寒七、李呦呦等人都不得不收起了游山玩水的心情,真正地打起精神來,因而,越接近西陰山,越是人跡罕至。
他們本以為,抵達西陰山腳下時,或許已經見不到活人,然而,遠遠的,居然看到了村落里升起的裊裊炊煙。
“這里有幸存者?居然還不少的樣子。”
“不會是有基地吧?如果那‘凈泉’已經被別的基地先一步占有,事情就棘手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發表意見,面色都凝重起來,秦寒七沉聲道:“既來之則安之,先過去看看吧。”
現在,進入了西陰山腳下的密林深處,這里的變異動物太過兇猛,棉花糖作為一只巨型變異猛禽,自然是要發揮作用的,可它因為體型巨大,不方便跟眾人一起潛入林中找線索,便獨自盤旋在空中,走走停停地等著一行人。
一雙橙黃色的大眼睛時時注視著下方的動靜,一旦聽到李呦呦呼喚它,它便會立即俯沖下去。
還真遇到了一只橫沖直撞的巨型野豬,這野豬長相也格外清奇,獠牙幾乎和身體等長,鬃毛鋼針一樣密密匝匝,身形倒是比普通的野豬沒有大太多。
那野豬對他們這些外來的入侵者,顯然是不歡迎的,一聲咆哮,便直奔走在隊伍最前方的秦寒七沖過去,秦寒七下意識護住李呦呦,而李呦呦也第一時間使出了空氣刃。
那大野豬在雙重攻擊之下,受了驚,轉身便往反方向跑,它力氣不小,一連撞斷了好幾顆碗口粗的變異植物,連一顆兩人合抱粗細的大樹,都遭了殃,有些搖搖欲墜,可想而知它的力道有多大,可還沒等眾人松口氣,便聽一陣人類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救命!”
陸導摸。摸鼻子:“不會這么巧,撞到人了吧?”
“不對,”金剛道,“你們仔細聽,聲音是另外一個方向。”
幾人飛速交換了眼神,秦寒七言簡意賅地吩咐:“過去看看!”
這西陰山腳下,是有居民的,出事的很大概率就是這里的土著,只是不知是什么樣變異動物。
李呦呦默默祈禱千萬別是一大群野豬,這西陰山的變異動物實在是太難纏了,一只野豬能被輕易嚇跑,若換做一大群,很可能反而會激怒它們。
而及至近前,情形卻出乎眾人意料,并不是什么變異動物,而是喪尸!大約十幾只四階喪尸,圍著一個已經受了傷的男人,換作是誰都會失聲尖叫的。
那男人聽到秦寒七等人的腳步聲,抬起頭來,忙道:“我的腳是自己扭傷的,不是它們咬的!救命啊!”
末世中不成文的規矩,路遇已經被喪尸傷過的活人,大家都會徑直逃走,而不是沖過去救人,因為現在喪尸等級進化得越來越高,喪尸病毒擴散速度也更快,一旦被它們所傷,斷肢也未必能阻止喪尸化,搶救室沒有意義的。
那人生怕自己被好不容易引來就兵拋棄,忍不住更加急切地求救,而在看清了這一隊的人數之后,他心里卻是沒報什么希望的。
只有六個人,其中還有一個戴眼鏡的文弱男人,以及一個柔弱的女人。而這喪尸就有十幾個之多,即便是一對一,也沒有什么勝算。
他們不是村子里的親朋,不過是路過的陌生人,憑什么為了他冒險呢?
就在那男人絕望之際,幾乎要咬到自己血肉的喪尸們卻相繼倒下,前后也不過幾秒鐘!
是他們做的嗎?他不可置信看著秦寒七等人,再看看那些倒地的喪尸,其中三四個腦袋被粗。壯的金屬針貫穿,活活釘在土地里,四五只不知被什么直接割掉了腦袋,紅紅白白的腦漿流出來,卻不見“兇器”,兩只被火燒焦,其余的則更可怖,它們幾乎在同一時間內被抽干了水分,變成了干尸。
那個戴眼鏡的文弱男人不大好意思地推推眼鏡:“你們出手太快了,我都還沒反應過來呢。”
陸導笑嘻嘻道:“本來也用不著你,你一個‘隊醫’,跟著瞎摻和什么,留著異能,看看那個傷員吧。”
獸醫點點頭,走向那被救下的男人,推推眼鏡,柔聲道:“你腳怎么樣?還傷到哪里了?哦,你不用緊張,我們沒有惡意的。”
“你、是你們救了我。”那傷員用了肯定句。
……
那傷員穿著打扮是典型的“山里人”,卻說著一口標準的普通話,有些微妙的違和感,大約也是后來搬過來的“移民”。
不過,為人倒是真誠,趁著獸醫給他包扎傷口,他便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知道的有關西陰山的事情娓娓道來。
原來,這地方并沒有什么基地,倒是由逃難者形成了一片村落,之所以在變異動物成群、極其危險的西陰山腳下形成村落,主要是因為大規模的水污染。
從西陰山山上流下的山泉水,卻是干凈無污染的,第一批居民在水污染之初便借由山泉開荒種地,他們靠著作物有限的收成,和采食野菜、野果果腹。
雖然條件不如基地里優越,卻也能勉強活下來,水污染的范圍越來越大,越來越嚴重時,這里的逃難者也越來越多,大家團結起來,倒也能稍稍抵御變異動物們的襲擊——總比在外邊渴死餓死得好。
傷員自稱姓“呂”,“你們叫我小呂就好。”
他拄著一根光頭為他隨手削的樹枝,艱難地帶著落日眾人往他們的村落走,指著一棟茅草屋,“這就是我的房子了,大伙進去歇歇腳吧,你們救了我的命,也沒什么好招待的,一會就在家里用一頓便飯,不要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