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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這里,就不怕著涼嗎?”
有人說話間將意見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頭,覺得這聲音無比熟悉,回頭看見是御淮琛,她頓時眉開眼笑。
“怎么,看到我這么開心?”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我給你發(fā)了短信你都沒回!窠”
他在她身邊坐下來,“我當時在開會,怎么……我不來,令你很失望?”
“……額,你不要誤會,我只是為沒有男伴而發(fā)愁而已!”
御淮琛笑笑,“那現(xiàn)在呢,你有其他的男伴了嗎?”
“沒有,我是和池靜一起來的。”她又問道,“那……你又是陪誰一起來的呢?”
他頓了幾秒,淡淡的出聲,“陳雪兒!”
原來,他并不是專門為她而來!
她凝著他的眼睛,從他黝黑的瞳孔里看見自己有多么的狼狽。
她連忙將頭撇到一邊去,嗤笑著說道:“原來,你是早就約了別人了!”
她這話一說出來,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那話語間濃濃的醋意,連她自己都聽的出來,何況聰明如斯的他。
他扳過她的肩膀,讓她與他面對面,他笑著說:“你吃醋啦?”
她當即將他的雙手甩開,“我才沒有,我干嘛要吃你的醋?”
這話越說越不對勁,她也越發(fā)的懊惱,主要還是生自己的氣,她覺得自己越來越笨了,總是能輕而易舉地被他看穿心思。
他不再說話,只癡癡地笑。
“你笑什么笑?”她惱怒地看著他說道。
他還是笑,目光深深地鎖著她憤然的媚眼。
她咬了咬嘴唇,突然抬手對著他的心口就是一拳,“我都說了,不要再笑了!”
他痛的悶哼一聲,捂著心口一臉痛苦狀。
“喂……你沒事吧?”顧晚突然意識到事情不妙,“我沒用多大力氣啊,你別嚇我啊!”
御淮琛捂著心口,靠在墻邊,嗓音沙啞道:“我看你明明是想謀殺親夫!”
“哎呀……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說什么胡話!”顧晚慌忙著找出手機來要撥打120,卻被御淮琛冷不丁地攥住了手。
顧晚皺眉,懊惱地看著他,“你裝的,你騙我……”
他笑笑,“我只是想看看我若是真的被你打傷了你會有什么反應!”
“……你有病啊,怎么能那這種事情開玩笑呢,上一次……上一次我打了你一拳,你就進了急救室,這次你要是再出點什么事情我……”
“你……你怎么樣?”他邪氣地笑著問道。
“懶得與你多說!”她推開她說道。
“其實,你挺關心我的對不對?”他問道。
“才怪,別自作多情了好嗎?”
“顧晚,有個問題我想要問你!”御淮琛突然語氣嚴肅的說道。
顧晚看著他肅然的神情,點點頭,“你先說說看,不過我可提前告訴你,我可不是問題解決專家!”
他嘴角微微一扯,說道:“就比說……你是一頭小羊,而你的身邊呢一直又一個默默守護著你的另一只小羊,但是有一天,你卻愛上了一只狼,那么,你最后的選擇是什么?”
“選擇?”顧晚疑惑地看著他,“我是一只羊,我身邊還有一個愛我的另一只小公羊,但是我卻好死不死地愛上一只狼……那我不是純屬有病嗎?”
御淮琛咬牙,“我是說假如!”
“假如……假如……你是不是喜歡上誰了?她是誰?我認識嗎?”她突然湊過去問道。
“你很關心嗎?”他反問。
顧晚收回心思,搖搖頭,掩飾著內(nèi)心的心虛說道:“我才懶得關心你會喜歡誰呢……繼續(xù)你剛才的問題!”
“我是一只羊,可是我為什么會愛上了一只狼呢?”顧晚不解地問道,可是問題是,“那只狼……會愛那只羊嗎?”
“愛,非常愛,很愛很愛!”御淮琛想也不想地立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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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定的看著他,又有一瞬的精神恍惚,繼而想了想又說道:“可是,狼和羊在一起,那不符合自然規(guī)律,他們在一起會幸福嗎?”
問題就在于此,他們在一起會幸福嗎?
他看著她疑惑的表情,而她卻突然燦然一笑,“有了……”她驚喜地看著他說道。
“什么?”
“有辦法了,他們可以……私奔啊!”顧晚笑著說道。
“嘁……”御淮琛搖搖頭,“這算什么辦法?”
“我的意思不是說真的私奔,但是如果兩個人真的是相愛的,我相信他們是能夠跨越種族,跨越地域,跨越所有的困難而在一起的。其實,我就是那種人。何況為了自己喜歡的人,意氣用事一次又何妨?人生短短幾十年,與其與不愛的人平靜無波的聊聊度過,還不如與相愛的人私奔!”
“你居然是這么想的?”他不可思議地看著她,“我該怎么說你呢,是說你天真還是說你沒有責任感?”
“如果連自己都周全不了,你又談何周全別人。其實個人的力量都是很渺小的,你以為你可以為全世界負責,可是真正需要你的人只是那么一兩個,如果你要在這一兩個人當中還要抉擇出唯一一個的話,如果是你,你會選擇哪個?”
“……”御淮琛思忖著沒有回答。
顧晚卻說,“如果是我,我寧可自私一點,我選擇我愛的那一個。”
顧晚說的沒錯,當一個人只能周全除自己之外的那個人的話,那么就選擇周全自己最愛的那個人!
御淮琛笑笑,說的:“想不到你這腦子里還是有點東西的!”
“嘁……我沒那么厲害,只是想的沒你們這些人復雜。我也是才明白,人生苦短,快樂的時間就更是少而又少,何必庸人自擾,萬事想的簡單一些,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
宴會還沒有結束,顧晚與御淮琛兩個人便早早地離了場。
御淮琛將車子在顧晚的那棟公寓樓下面停下,顧晚推門下車,他也跟著走下來了。
“要上去坐坐嗎?我給你煮杯咖啡,我新買了咖啡機,正好可以試一試他的功能!”顧晚說道。
他點點頭,沒有拒絕,與她一起上了樓去。
整個房子里,都充斥著獨獨屬于她一個人的氣息,她進了廚房,開始擺弄咖啡機。
他在沙發(fā)上坐下里,面前的茶幾上還放著一本倒扣著的書。他淡淡一笑,沒想到她還是個文藝女青年,居然在讀徐志摩的詩。
“咖啡來了!”顧晚端著兩杯咖啡出來,走到沙發(fā)這邊時發(fā)現(xiàn)御淮琛在看她那本詩集。
“你喜歡看這種書?”他開口問道,隨手將手放下。
她笑笑,“不是的,我只是隨便讀讀的。不是說書中自有顏如玉嘛,我是讀來養(yǎng)顏的!”
他第一次聽到這么有意思的奇怪的理論,于是他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是個文化人!”
“少瞧不起人了!”顧晚說道,“那你的,不也就是個商人,在古代,士農(nóng)工商中,你只占最末位!”
他兩人總是相互諷刺,相互擠兌,卻陷害,卻到如今,卻也能如此這般和諧地坐在一起逗趣喝咖啡。
人生的峰回路轉(zhuǎn),真是無法言說啊。
御淮琛將咖啡喝完,看了下時間,說道:“我該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哦!”她點點頭,看著他起身,她心里又是有點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