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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龍蝦一起被端上桌的還有一些其他的配菜及紅酒。
侍應生將紅酒打開,分別給御淮琛個顧晚兩人倒了酒,又說了一連串的火星文這才推著小車走掉了。
龍蝦是已經被敲打好的,只要剝掉外殼就可以直接吃。御淮琛為顧晚夾了一塊雪白的龍蝦肉到她的盤子里窠。
“你不用幫我夾菜,我自己有手!”顧晚連忙說道旆。
御淮琛好笑地看著她,揚了下眉,又端起手邊的紅酒杯,“謝謝你請我吃飯,干杯!”
顧晚干笑了兩聲,也端起酒杯來與御淮琛碰了下酒杯,“謝謝你昨天專程跑來醫院,干杯!”
兩人各自抿了口酒,皆放下酒杯。
顧晚吸了吸鼻子,拿起刀叉大吃特吃,抬頭時卻發現御淮琛并沒有動,只是在饒有興味的看著她。
顧晚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臉蛋,“能不能不要這樣看著我?你這樣會讓我覺得我長得很奇怪!”
御淮琛輕笑一聲,隨手拿起刀叉,開始吃東西。
……
這一餐,顧晚吃得是十分的滿足,可到了結賬的時候就傻了眼,她被告知,一餐飯吃了兩萬多塊錢!
顧晚不可思議地將賬單看了一遍又一遍,她就知道當初不該大放厥詞說御淮琛想來什么地方吃飯就來什么地方吃飯。這下好了,一瓶紅酒就花費了一萬多塊,再加上龍蝦以及其他小菜……媽媽咪呀,這是要吃死她的節奏啊。
正在顧晚按著賬單無語凝噎淚先流的時候,御淮琛十分大方的拿出了自己的金卡,并十分利落的付了賬。
顧晚像是看神仙一樣的看著御淮琛,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含淚說道:“你就是誠心在戲弄我!”
御淮琛抓過她的小細手,深情款款地說道:“沒錯!”
顧晚不動聲色地吸了吸鼻子,“這就是你們有錢人的游戲,在侮辱了窮人的自尊之后,客氣拿出大把大把的鈔票來耀武揚威……”
御淮琛眉心皺起,“顧晚,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真的要讓你花錢請吃飯!”
“算了,不管怎么說,我在你面前都像是一個小丑,滑稽可笑!”顧晚神情失落的說道。
御淮琛沒想到顧晚到最后會是這樣的反應,他以為以顧晚的性格應該是會撿了便宜賣乖的……
“對不起,是我沒有考慮周全!”御淮琛道歉道。
顧晚吸了吸鼻子,又搖了搖頭,“走吧,還杵在這里做什么?”
……
外面的天灰蒙蒙的,與御淮琛道別之后,她便一個人在大街上流浪。
時間才是下午一點不到,這個時間大多數人都在午休,所以街上的人少之又少,只有一些汽車在飛快的穿梭。
她走進一家鮮花店里,想著要買些鮮花給池靜帶去。
“小姐,請問想買些什么花?”店員過來問道。
顧晚的眼神在店內四處游弋,她說:“給我來一束香水百合吧,我是要去看病人的。”
“好的,您稍等!
出來的時候,顧晚抱著一束百合出來,她之前特意交代店員,要與勿忘我一起包起來。
聞著百合的香氣,她坐進了一輛計程車里,去了醫院。
顧晚推開病房的門的時候,發現此時病房內并不只有池靜一個人在,還有一個是朱利安。她對此感到意外,卻也不意外。
就像池靜說的,若朱利安是真的喜歡她的話,是不會放著她自殺而不管的。
那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點詭異,一個掩面哭泣,一個眉頭緊鎖,不知道兩個人是在做最后的攤牌還是怎么的。
顧晚趁沒有被人發現的時候連忙又將房門關上,她將懷中的花放在了門口,轉身離去。
又從醫院里出來,顧晚抬頭望天,心里十分的茫然,往往到這種時候,她就不知道該去什么地方。
顧家,她是一刻都不想多呆。
所以,她除了能在大街上游蕩之后,她無聊至極,只得回了她那套公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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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安靜的很,她坐在沙發里,除了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就只剩下墻上鐘表秒針走動的聲音。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是朦朧的藍灰色。
“居然已經到了傍晚了!”她從沙發上起來,決定去浴室洗個澡,才起身卻聽到手機鈴音響起。
她看了一眼來電人的姓名,原來是御淮琛。
她嘆了口氣,又重新坐回沙發上,接聽了電話,說道:“找我什么事?”
“晚上有時間嗎?”
“……有。”
“陪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里?”
“先不要問這么多,去了就知道!”
“……”
也不知道御淮琛到底是什么居心,約她出去,卻又不告訴她去哪里……不會是想要把她……
顧晚開始了一陣天馬心空的胡思亂想,最后又被自己的理智所推到。
她看了下時間,只換了套衣服,便出了家門。
……
前方的車停亮起,最后在她身邊停住。
“上車!”御淮琛搖下車窗與她說道。
顧晚沒說話,只坐上了他的車。
“我們究竟是要去哪里?”顧晚問道。
御淮琛不說話,只發動了引擎,調轉車頭,將車子快速地行駛在馬路上。
看著車子駛離市中心越來越遠,顧晚的心里越來越不安,心想著:御淮琛不會趁著著月黑風高的夜晚將她怎么樣吧?
她只覺得渾身發冷,不由得用雙臂抱緊了自己。
御淮琛從倒視鏡里面看著顧晚那戰戰兢兢的模樣,嘴角一勾,開口說道:“你緊張什么?”
被御淮琛這么一說,顧晚倒是像是被看穿了心事似的十分的心虛,她養著下巴無所謂的說道:“誰緊張了,我才沒緊張,我只是覺得你這破車實在是有點冷!”
御淮琛失笑,“三伏天,你說你冷?”
顧晚吞了吞口水,“……我體寒,不行嗎?”
御淮琛輕笑兩聲,說道:“你不會是想了什么不該想的吧?”
“什么?什么不該想的?我可什么都沒想……”
她越是真么說,就越是心虛,最后干脆閉上嘴,不說話。
車子最后在移動獨立的別墅前面停下,這里樹木成蔭,在皎潔的月光下投下光怪陸離的樹影,怪滲人的。
“這是哪?”顧晚下車來環顧著四周幽謐的叢林似的環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