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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終日冷著一張臉,不茍言笑雷厲風(fēng)行的家伙,一下子變成了這副樣子,簡直太反常了有么有?
果然,愛情能把所有人變成sb!
看來,少爺是真喜歡唐小姐啊。
而另一邊,被唐樂樂折磨了一天的林宛瑜,臉色慘白的看著手提著大包小包,一臉笑容的唐樂樂,恨恨開口:“你別得意的太早,等到紹庭不要你的那一天,你就連塊破抹布也不如!”
唐樂樂假做驚訝的張了張嘴巴,轉(zhuǎn)過頭去對葉小萌說:“我是不是聽錯了,林小姐怎么會說出這么粗俗的話呢?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葉小萌瞪著萌萌的大眼睛點頭:“是啊,林小姐不是有教養(yǎng)的大家閨秀么,怎么也學(xué)潑婦罵街呀。”
“而且她說什么?墨紹庭甩了我,我就一文不值?”唐樂樂眨眨眼睛,掃視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大包小包,和渾身掛滿戰(zhàn)利品的葉小萌:“即便那樣,我也不虧啊。墨少是誰呀,他對我這么好過,就是哪一天不要我了,也挺值啊!”
“對啊對啊,就當(dāng)是嫖了個鴨子,還有贈品哪。”葉小萌幫腔。
兩個人一唱一和,把林宛瑜氣得渾身發(fā)抖,唐樂樂的每一句話,都踩在她的軟肋上,是啊,紹庭哥哥居然對這個賤人這么好!
她配嗎?
林宛瑜轉(zhuǎn)頭就走,努力保持著步伐的優(yōu)雅,但是顫抖著的雙肩還是出賣了她此刻不平靜的心情。
真是太可恨了!
她氣呼呼的沖到了地下停車場,雙手撐在自己的寶馬車上,胸口因為氣憤而起伏不定,在墨紹庭面前,不論自己是多么溫柔得體善解人意,都比不上唐樂樂,這種落差和挫敗的感覺,讓林宛瑜幾乎要發(fā)瘋,她受夠了這一切。
這種情況,絕對不能再繼續(xù)下去。
林宛瑜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臉上閃過一抹狡詐的算計,最后拿出手機(jī),開始撥墨紹庭的號碼。
墨紹庭現(xiàn)在看到林宛瑜的號碼,一概不接,這回和往常一樣,也沒有接的打算。
正在他準(zhǔn)備把手機(jī)調(diào)成靜音的時候,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打了進(jìn)來,他皺了一下眉頭,直覺認(rèn)為這還是林宛瑜在糾纏不休,可是萬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又怕耽誤了不好。
略一沉吟,墨紹庭接起了手機(jī),接著,眉頭就緊緊地鎖了起來。
對面?zhèn)鱽砹艘粋€陌生的男聲:“請問是墨先生嗎?您的好友林宛瑜小姐剛剛割腕未遂,現(xiàn)在正在搶救中,請您過來一趟,通訊錄第一個名字就是您。”
割腕自殺?
墨紹庭只覺得太陽穴都隱隱作痛,林宛瑜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要說一點感情沒有,是假的,之后因為她對樂樂的敵意,讓自己不想跟她再有聯(lián)系,可是現(xiàn)在……
人已經(jīng)到了割腕自殺的地步,自己怎么也要去醫(yī)院看一看,說清楚才是。
再三衡量之下,墨紹庭只得暫時宣布散會,匆匆的趕往了醫(yī)院,而唐樂樂那邊,他想了想,怕唐樂樂因此會產(chǎn)生什么誤會,就在微信給她留言。
小哥哥:今天有事開會,回來比較晚,你自己玩,早點回家。
唐樂樂這會兒正拎著大包小包,跟葉小萌掃蕩完畢準(zhǔn)備回家,看見微信笑瞇瞇的回復(fù):知道啦。
……
s市第一醫(yī)院。
走廊里彌漫著一股濃濃的消毒水味,墨紹庭冷著臉,穿過走廊,在護(hù)士的幫助下,找到了林宛瑜所在的特護(hù)病房。
輕輕幾下敲開了房門,林父林母打開房門,站在門口,一見到墨紹庭就緊緊地拉住:“紹庭,你可來了,婉瑜現(xiàn)在剛剛脫離危險期,一直在念著你的名字,你這孩子,怎么能那么狠心呢?”
第69章 你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兒
林父林母就這么一個獨生女兒,一向是把林宛瑜當(dāng)做掌上明珠,十分嬌慣,林家和墨家生意上來往頻繁,私交也不錯,小的時候墨紹庭沒少受到二老的照顧,這會兒看到林母眼圈都紅了,林父更是一臉疲憊,不由得心里也有些同情和憐憫。
轉(zhuǎn)過頭,看到林宛瑜穿著一身白藍(lán)條的病號服,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眼里含著淚水,眼巴巴的望著自己,墨紹庭的心忍不住軟了軟。
到底,從小也是自己當(dāng)做妹妹看待過的女人。
“伯父,伯母,別難過。”墨紹庭安慰了一下二老:“這不是脫離危險了么?很快就會恢復(fù)健康的。”
“這孩子啊,就是不懂事。”林母邊說邊擦著眼淚:“她從小就喜歡你,唉,不說了,你幫我好好勸勸她吧,我這都一把年紀(jì)了,她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可怎么辦?”
“是,她最聽你的話,好好勸勸她吧。”林父嘆息一聲,拉著林母走出了vip病房。
頓時,病房里就只剩下林宛瑜和墨紹庭兩個人。
林宛瑜含著眼淚,對著墨紹庭伸出手去:“紹庭……一定要我做到這地步,你才肯見我嗎?”
墨紹庭無奈,只能走到林宛瑜病床前坐下,沉默了片刻:“你自殺割腕就是為了讓我來看你?”
林宛瑜舉起手腕,給墨紹庭看,燈光下,一道猙獰的傷口觸目驚心;“我沒有其他辦法了啊,我給你打電話你從來不接,去醫(yī)院找你你從來不見,上次,我好不容易約到你和樂樂,沒想到竟會是那樣的局面,紹庭,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知道自己不該那樣對樂樂……”
“我是怕你被人騙了,是因為擔(dān)心你舍不得你,才會那么對樂樂的,后來,我反思了自己,我想彌補(bǔ),可是你們都不給我一個機(jī)會……”林宛瑜越說越委屈,說到最后,幾乎是哽咽了:“我不知道該怎么樣,才能讓你原諒我,小時候,你曾經(jīng)對我那么好的,可是現(xiàn)在,為什么全都變了呢。”
“別想那么多。”墨紹庭雖然平日里冷漠,惜墨如金,但到底也還是個念舊的人,對林宛瑜,他雖然已經(jīng)徹底失望,可是如果因為自己的不原諒,讓林宛瑜自暴自棄,那似乎也不是自己的初衷。
或許,連電話也不接,這是不是做的太絕了?
說到底,墨紹庭的心還沒有徹底堅硬。
林宛瑜抽了抽鼻子:“我不想想那么多的,紹庭,你就原諒我吧,我一定不會再對樂樂做那些事情了,我會好好對她,直到她能夠接受我。我也不會成天纏著你,只求你別拒我于千里之外,給我一個機(jī)會,好嗎、”
看著林宛瑜手腕上觸目的傷痕,聽著她信誓旦旦的保證,實在是鐵石心腸的人,也難免會有所動容。
墨紹庭垂下眼簾,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輕嘆了一聲:“你如果真的想明白了,也好,以后不要有這種自殘的行為,這對你的父母都很殘忍。”
“你肯原諒我了?”林宛瑜心頭大喜,表面上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拉住墨紹庭的袖子不撒手:“紹庭,我真是太開心了,我不能沒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