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夢逐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的兒子死了,他們憑什么逍遙快活?冰蕪、蒼山帝君、金釗……他們都該死,是他們害死了我們的兒子,你為什么不幫兒子報仇?你是天帝??!”
天帝震怒,聲音沉得可怕:“你鬧夠沒有?本座一而再再而三給你們機會,你若還不知道珍稀,就休怪本座無情了。”
“你好狠的心,他金釗是你兒子,凌兒就不是了么?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對他這般無情?;⒍旧星也皇匙樱愕男哪c當真可怕。”
“是他做錯了,而且死不悔改?!碧斓鄣恼Z氣變得有些沉重。
“你是天帝,為何保不了他?分明是你不想,金釗不過是受了點傷,就值得你如此興師動眾,不惜將你另一個兒子打入水牢。倘若凌兒也是五爪金龍,你會這樣做么?”
姬盈說著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不止,“說到底,你眼中就只有那兩個原身是五爪金龍的兒子,旁的兒子不過是想棄就能棄的棋子?!?
天帝神色難掩哀慟,良久,他沉聲道:“是你沒有教好他,他才敢犯下這樣的滔天過錯。且屢教不改,本座多番告誡過他,不是自己的東西,強求也強求不來,是他一意孤行,才有如今的下場?!?
“我哪里沒有把他教好?他從小就聰慧過人,可是你可曾看在眼里?他想拜入上清境,你對他說上清境不喜龍族,斷了他的念想。可是后來,金釗卻拜入了上清境。他飛升上神時,想入五方天將,做一名戰將,也是你回絕了他……”
姬盈聲嘶力竭的指責:“是你一次又一次寒了他的心,是你逼他走上了這條路。”
天帝沒好氣道:“上清境之事,是上一任昆侖山帝君出面,金釗是沾了冰蕪的福才一同拜入上清境。當年六界不平,戰亂不斷,本座才未讓他入五方天將,你當時也同意,怎么如今倒是怪起本座了?”
“本座沒有半分對不起你們,是你們辜負了本座對你們的情分?!?
姬盈低低地笑了起來,眼眶里的淚如斷線珍珠般落下,“天帝若真對我們有情分,怎么舍得這般對我們母子。凌兒才隕落了不久,天宮就如此迫不及待辦起了喜事。”
“本座沒有要他的命,聽到他自盡,本座也很傷心?!彼胫^了千年、萬年,等這事淡下去后,就尋個法子把鈞凌放出來。
千年、萬年的懲罰也夠了,想必到時候昆侖山、蒼山也愿意退一步??伤麤]想到,沒想到鈞凌會自盡。
天帝嘆了一聲:“你回棲霞殿罷,本座就當你今日沒出來過。”
正說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是外頭的歌舞不好看,還是美酒不好喝,天帝要來這等僻靜之處?”
天帝一驚,循聲看去,果然見一道金色身影款款走來,他心里咯噔了一下,明白今夜的事瞞不住了。
天后走進來后,敷衍地行了禮,直接指著姬盈道:“天帝可否告訴我,這是怎么一回事?若我記得沒錯,側妃如今應是幽禁在棲霞宮才是,怎么會出現在此處?”
天帝突然支支吾吾了起來,“這,這,她也算釗兒的長輩,聽聞釗兒大婚……”
不等天帝說完,天后冷笑了一聲:“我方才在外頭都聽到了。”
天帝埋怨地看了一眼,閉了嘴。
天后冷聲道:“陛下可還記得,先前是怎么應我的?需不需要我提醒一二,她擅自離開棲霞宮,陛下是否應該按照先前的諾言處置她?”
天帝皺了皺眉:“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冰蕪想了想,出聲道:“舅舅,冰蕪本不該干預長輩之間的事,只是此事與我也算有莫大的關聯。我就直言不諱了?!?
冰蕪語氣似嘲似諷:“兩千多年前,側妃娘娘就算計了我一回,不過好在側妃娘娘聰明反被聰明誤,反倒送了我一個大禮?!?
“怎么回事?”天帝眉頭皺得更緊了。
“旖夢草和玄母紅參,側妃娘娘在大太子的壽辰上將它下在了我的酒里,為的就是鈞凌能得到昆侖山?!?
“后來我一直在想,玄母紅參那樣的寶貝,為何側妃娘娘不自己用,竟然舍得將之下我身上?畢竟,若是側妃娘娘用了,說不準能誕下一尾五爪金龍也不定……”
冰蕪這話一出,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
天帝目光錯愕,不肯置信地看向姬盈。他忍不住去回想當年的事,似乎她當年有孕確實快了些……
有些事經不起回想,細思極恐不外乎如是。
姬盈自從聽聞鈞凌的死訊后,就一直心緒不穩,喜怒無常。被天帝用懷疑、震怒的眼神看著,反倒毫無反應。
她哈哈一笑,得意地看著天帝和天后,“沒錯,當年是我算計你,可你依舊受不住誘惑,愛上了我。我不時離間你們夫妻,為的就是讓我們母子有朝一日能成為天庭之主。”
“只可惜,這個愿望破碎了。凌兒隕落了,我亦無欲無求。”
作者有話要說: 忘了說了,元宵節快樂,這章留評發紅包。
感謝在20200207 23:04:38~20200208 23:57:4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雪落蒹葭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麗麗、41682143、葉落瞬間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九十三章
冰蕪不意外姬盈的目的,但見她如此直言不諱, 心中有些許懷疑, 難道真的因為鈞凌之事心存死志?
見天帝天后面色都不佳, 冰蕪想了想,微微拂身開口道:“舅舅, 舅母, 冰蕪還有事, 便先行一步告退了?!?
冰蕪離開后,天帝仍舊怔怔地看著姬盈, 像是不認識她一般, 要穿透她的皮囊看到心里。
一想到昔日種種竟然都是算計,他覺得難以接受,目光越發復雜了。
活得太久,他其實已經不在乎年輕時候的情情愛愛。年輕時的新鮮、激情早已隨著時光的消逝而退散。如今剩下的僅僅是念舊, 和往日所剩不多的情分。
但不在乎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這是一場算計又是一回事。
他不止是一個男人,還是這三界之主,豈能被人算計,玩弄與手心。天帝越想心中越發氣悶,眸色暗了下來。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