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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熱褲很快就被宋丞璋扯開,貼身的小內褲緊接著也被扔到一旁。蘇沅天性單純害羞,在情事上純情得不行,宋丞璋則狂放得多,早誘哄著與小妻子玩遍了各種姿勢,幾天前甚至還遠洋定制了依照自己胯下那根粗碩巨屌一比一倒模的假陽具,前后同進的快感著實讓蘇沅吃了不少苦頭。
即便如此,認知到即將在一樓客廳淫交,還是讓蘇沅止不住地發抖,大片雪膚染上動情的紅,身下的水流得愈發洶涌起來。
他兩條腿被掰得大開,下身不受控地因外力往前送,這個姿勢顯得粉嫩的陰戶格外飽滿,兩片被男人含在嘴里把玩調教多日的肥軟蚌肉雖然仍顫巍巍地合在一塊兒,但已經被肏出了一道極細的小縫,隨呼吸翕張隱約可見里頭艷紅的穴肉,動情時黏糊糊地往外吐水,不再是一無所知的處子模樣。
宋丞璋喉結滾動,下意識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將手中鉗制的大腿掰得更開了些。
“老公......哈啊......小屄......嗚嗯......流、流了好多水,老公不可以、不可以一直盯著看的唔......”
“不可以一直盯著看?”宋丞璋獎勵式地親親他,一手順著腰往下摸,在外陰處流連撩撥幾下,還沒等花唇食髓知味就玩味地向上揉搓內陷的陰蒂,勾出來后毫不手軟地加重力道,就著淫液潤滑對可憐的硬籽又掐又揉,好像從不知道這是蘇沅身上最敏感的地方,“騷寶貝,昨天晚上掰著小屄求老公舔的時候怎么不這樣說?”
宋丞璋天生聲線極冷,發號施令極具氣勢,動情起來尤為性感,他低頭復又重重吮了一口嘴下香酥軟膩的雀乳,在乳肉上留下又一道鮮艷的紅痕,正疊在昨晚激情后還沒消退的痕跡上,像雪地里錯落的茱萸。
“不、不是這樣的......嗚......嗚嗚......老公慢點......太重了......受、受不了了......嗚啊啊啊要去了!”蘇沅哽咽著搖頭解釋,還沒解釋更多就抖著身子因為陰蒂處肆虐的大手狼狽地丟了一次,四溢的淫液甚至把宋丞璋的褲子打濕了一小片,在燈光下極其顯眼,過激的快感叫他什么都說不出來,只能挺著纖腰無力地亂蹬小腿,好半晌才從如至峰巔的可怖高潮中回過神來。
“現在又不認了?騷寶寶......奶子這么小,小奶頭也陷進去,全靠老公給你吸出來,寶寶要怎么報答老公?”
蘇沅瓷白的肌膚泛著紅,肉屄一下一下難耐地往內縮,仿佛是在虛空中咂摸什么東西,他早吃慣了男人粗碩可怖的巨屌,單憑陰蒂高潮后只會陷入更大的空虛,偏偏宋丞璋醉酒后惡劣程度倍增,連手指都吝嗇地撤出,等待小淫妻饑渴難耐后的下一步舉動。
“報答老公......嗯啊......我給老公、給老公......吸大雞巴好不好?”
漂亮人妻嘴上黏糊糊地撒嬌,一面騎在惡劣老公的雞巴上前后磨蹭著偷偷磨屄,兩瓣翹屁股一顫一顫晃晃悠悠,肥軟的屄口濕得幾乎要融化,淫蕩的小口一張一合,迫切地渴望被男人粗漲的巨根填滿,肏到說不出話來才好。
蘇沅在蘇徵身邊長大,小時候很黏哥哥,五六歲的小團子撒嬌起來兩條短胳膊牢牢掛在蘇徵脖子上,帶著嬰兒肥的小臉貼上哥哥的臉蹭來蹭去。他到十一二歲就不再這么做,結婚以后也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拾起了幼時撒嬌的習慣。他并不用嘴唇親,只是臉頰相觸黏黏糊糊地蹭著,聲音也軟。
“給老公含出來......精液直接、直接射在沅沅的嘴巴里......沅沅想吃老公射出來的精液,吃完把舌頭伸出來給老公看......這樣報答老公可不可以?”
果然得到愛人一個小嬌氣包的評價。
宋丞璋的雞巴尺寸十分駭人,大概二十三厘米,兒臂粗細,猙獰柱身盤軋錯雜著異常粗皺的靜脈青筋,頂端還有些弧度自然的上翹,不用怎么費力就能操進嬌小的子宮中肆虐,同時冠狀溝牢牢卡住敏感脆弱的宮頸,一大根兇器一旦入侵就難以輕易拔出,常常把蘇沅操得頭腦混沌,純稚青年也變成獨屬老公的小蕩婦,只知道伴著淫靡的水聲四肢攀附著老公浪叫還要,其實粉嫩的陰阜都被盤軋著青筋的粗壯雞巴漲得發白,穴口滿是晶亮的水漬,幾乎吃不下了。
蘇沅被開苞還是一月之前的婚禮當晚,可能因為自己是雙性,陰莖又發育得不算好,蘇沅發現自己總是難以克制地把目光投向男人充血時粗硬猙獰的肉色巨屌。
宋丞璋不讓蘇沅給自己口交,覺得小妻子受不了這等淫刑,哪里知道蘇沅內心深處其實尤其喜歡根本沒有清洗過、甚至還殘留腥氣與微微汗味的原味陰莖,這種沒由頭的渴望實在令人羞窘,蘇沅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有時只是看著,就會不受控地分泌津液,小屄也濕噠噠地發麻動情,再加上童年曾被遺棄的遭遇使得他實在畏懼宋丞璋知道后的反應,以是這些日子一直壓抑這種莫名其妙的渴望。
肉屄中溢出的淫水潤濕了昂揚駭人的巨物,使猙獰粗碩的柱身顯得油光水滑,尺寸更加傲人。蘇沅示意宋丞璋將他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