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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夢找了半天，在駕駛座下面找到了。

撿起來，從腳踝滑上去，滑到大腿中段，陸佳摸了一下他的腰。

“穿？”

王夢手停了一下，然后繼續把內褲穿好。

“穿。”他跌坐在高仿生材料座椅上，翹起腿套外褲。

陸佳沒說話，默默等王夢收拾好自己，然后幫他開門。王鍇站在不遠處抽煙，見門開了，滅了煙摳摳腦袋，也不知道要不要走過來。

陸佳接了王夢下車，王夢邊走邊和他說謝謝。路燈下，陸佳的眼角堆起褶子。

“啊，我眼鏡忘車上。”

“我去取。”

“嗯。”

王夢看著陸佳的背影，余光瞥見王鍇微微張嘴，此子一臉“今晚見到外星人”的表情——他老板今晚一定是外星人，跟個馬仔一樣屁顛兒幫這個夢醫生把眼鏡取來，然后親自給他戴好，臨了還理了理他的頭發。

“把我送到武林府。”送走王夢后，陸佳頭也不回地對王鍇說，“然后回到這里接他。就這個路口，無論他多晚出來。”

王鍇點頭，給陸佳開了車門。

王夢提溜著小皮箱，張望著一棟棟別墅。這片別墅區很大，每棟樓都設計的很私密，地方不好找。他走了大概二十分鐘，才對上了移動終端上的地址。

院門密碼在車上已經發給他了，他在隱藏的電子門禁上劃了一下終端，白色的院門緩緩為他打開。

院子里的草地被打理得很好，秋天了還是青綠，倒是院墻上的野玫瑰謝得雜亂。王夢順著大理石地磚往別墅正門走，一邊導出移動終端上的另一個密碼。

“嘟——”

被拒了。

他挑挑眉。他原本預備敲門，但買家跟他說直接進，現在密碼被拒了，于是他敲起門。

咚咚咚，沒人應。他摁門鈴，還是沒回應。他又敲了一會兒。

他聽到別墅里有人活動的聲音，但沒有人給他開門。

王夢思索買家的話，呼出了門禁系統，改換手動輸入密碼。

這時門后傳來了一些響動，好像是腳步聲和碰撞聲。那響動很快大起來，在王夢試到第三個密碼的時候門鎖開了，與此同時一股推力襲來——門被人從里面推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