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米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這是上山掃墓,不是部隊里的文藝匯演。
“那你呢,你做什么。”
喬慕白頓了頓,沒有立即回答她,蘇漪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倒是隔近了距離,似乎聽見了咬牙切齒的聲音:“我就是那個敲鑼的。”
“什么!”蘇漪喊了一聲,攸的抬起頭,額頭和他的下巴撞了個正著。
喬慕白摸著下巴上被撞疼的那一塊,嘶了一口氣,默默的轉(zhuǎn)了下頭。
而懷里,兩條胳膊間抖動不止。
蘇漪笑得停不下來,也顧不上疼痛,而且越笑越大聲,故意的補刀:“挺適合你的,哈哈哈。”
喬慕白掌著她兩側(cè)的腰,將她摟到自己的身上,再用雙手禁錮住。
蘇漪笑著笑著,躺著的姿勢突然變了,一低頭,別的什么都看不見,只能看見他黑曜石一般惑人的眸色。
她有些醉了。
“干......干嘛呀?!?
喬慕白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他很清楚她身體的敏感點。
蘇漪大氣都不敢出,被他撩撥得瞬時間心猿意馬。
即便這樣,腦子里還殘存了一些理智:“別,我現(xiàn)在懷孕了?!?
喬慕白扯開唇角,輕笑出聲,她連說話的語調(diào)都變了,顫顫的,音色像是被春意熏染過一般。
他本意是逗弄她,懲罰她口不擇言,結(jié)果是連自己也算計進(jìn)去的。
“不怕,我不進(jìn)去,就在門口,不會有事的?!?
“歪理!”蘇漪咬唇,呼吸全然變了。
最后,他們還是做了那檔子事。
喬慕白空口的保證沒有一絲作用,到那個點的時候,居然一個挺/身,進(jìn)來了。
滾燙的熱流烙進(jìn)身體里的時候,蘇漪低喘了一聲,和耳邊他野獸般嘶吼的低吟同時爆發(fā)出口。
之后,她突然擔(dān)心起了孩子,一個勁的怪喬慕白。
他保證說不會再有下次,在能控制自己身體的情況下。
......
一晃眼,到了恒久年會的日子。
喬慕白提前一天把幫她定的禮服差人送來了喬家,蘇漪想著白天去公司里也沒什么事,而且造成一睜眼,小腹些微的發(fā)疼,疼痛感一陣一陣的,很脹。
她給喬慕白打了個電話,沒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只告訴他請半天假,晚上的時候直接去公司里參加年會。
喬慕白沒說什么,囑咐她起來的時候,把早上出門時吩咐張嫂做的營養(yǎng)粥吃了。
她口頭上應(yīng)了,掛了電話,疼痛感又開始了。
她縮了縮肚子,翻轉(zhuǎn)了身,把臉埋進(jìn)被子里,又覺得趴著躺會傷到孩子,才側(cè)身睡。
昨晚上喬慕白抱著筆記本在臥室里辦公,一會看視頻會議,一會看文件。
蘇漪一直沒敢睡,生怕他什么時候再開一次視頻會議,自己會不小心的出現(xiàn)在鏡頭里。
也就變相的陪著他熬到了深夜。
一清早被肚子疼給鬧醒了,她本來還想睡個回籠覺,可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
她不知道自己是吃錯東西了還是怎么了,那股疼痛感也像是故意的在折磨她,恁是不疼在一塊,要分開來疼。
懷孕才一個月,如果說是孩子踢的,未免太夸張了,說出去,人家沒準(zhǔn)會笑她第一次懷孕,說風(fēng)就是雨。
睡不著,干脆就起來,穿了衣服下樓去。
喬家的男人都出去上班了,林杉也不在,問了下人才知道,是被牌友約了出去。
上上下下,喬家就只剩下蘇漪一個人。
張嫂瞧見她下樓,放下剝了一半的蒜,手心在圍裙上擦了擦。
“二少奶奶,你的早飯還溫著呢,是要現(xiàn)在吃還是等一會?”
“現(xiàn)在吧。”蘇漪摸著肚子坐下來,“給我熱杯牛奶好么?!?
張嫂說聲好的,進(jìn)了廚房。
幾分鐘后又出來,手里端著一碗蔬菜粥。
“這個是二少爺一大早開車去買的,他說你最近口味淡,喜歡吃點清淡的東西,走的時候叫我溫著,你什么時候起來,什么時候端給你吃。”
張嫂滿口都在夸喬慕白的好,蘇漪聽出來了,配合的點了一下頭,“我嘗一嘗味道哦,你忙去吧張嫂,不用管我?!?
“不急,你不是要喝牛奶么,正熱著,我去看看好了沒?!?
說著,張嫂又返回的廚房,倒了杯熱牛奶過來,才坐到一旁繼續(xù)剝蒜。
粥是熱的,吃下去之后,似乎暖了胃,疼痛緩解了,也不像之前的那么難受了。
蘇漪用完餐后去了書房,想找?guī)妆緯鴣砜?,可看著看著,什么時候在沙發(fā)上睡著的都不知道。
直到耳朵有些癢癢,她在睡夢里動了動,幽幽的醒了過來。
一睜眼,看到了喬沐沐,他手里拿著一根草,剛才蘇漪覺得耳朵癢,應(yīng)該就是他的小惡作劇。
“你怎么來了?!碧K漪坐直身,把半邊沙發(fā)讓了出來。
自從上次在喬家見過之后,蘇漪就沒有看見過沐沐,被喬延亭接到公寓里去住了。
據(jù)說,他媽媽忌日那天,喬景之被家里三個和他作對的男人氣到,賭氣的說一句再也不管了,你們想怎么就怎么吧,消除了想雇舞獅上山的念頭。
沐沐沒有立即坐下,而是用一種嫌棄,又痛心的眼神看著她,“怎么我們喬家的男人各個優(yōu)秀,女人就一個不如一個呢,在這里居然都能睡得著?!?
他不光損蘇漪,連林杉也一塊損了。
“你哪來那么多歪理?!碧K漪摸了下他的小臉蛋,沐沐立即往后面退了一步,又走上來,爬上了沙發(fā)。
小小年紀(jì),竟然一副老成的模樣,用鼻孔看人:“孔子說的,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哪還用得著教,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基因,這么優(yōu)秀,肯定是自己頓悟的。”
蘇漪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孔子有沒有教過你,百善孝為先,你總是這么頂撞長輩,真的好么。”
沐沐側(cè)過頭,翹起二郎腿,后背靠在沙發(fā)背里,斜眼看著蘇漪,“這句話就不是孔子說出來的,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呵,懂得還挺多。”
“那可不,我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書,爸爸買了好多書,還給我請了中文老師,我從小就會看漢字了。”
他說的洋洋得意,蘇漪卻看出來,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
還有一點點的失落。
這么小的孩子,從小不能和自己的親人生活在一起,本來該玩玩具的年紀(jì),卻早熟的讀起了書。
蘇漪突然有些心疼他了,放柔了語氣問:“你今天怎么會過來,誰送你來的?”
“爸爸的司機,早上我故意裝肚子痛,把爸爸的司機搶了過來,爸爸一走,我就讓司機送我過來了?!闭f了一半,他得意的哼哼:“想關(guān)住我,天天不讓我出去玩,門都沒有?!?
“......”蘇漪真慶幸,剛端起水杯,還沒有喝。
我就是那個敲鑼的在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