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太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開玩笑似的說這種話,不知怎的沒有人笑,沈琛眉心微皺,還掐得她胳膊生疼。
“劉阿姨。”
“啊,怎么了?”
發絲陰影遮蓋住眉目,模糊了神色,她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緒,光聽到六個字,平鋪沒有起伏地:“打電話,找醫生。”
*
“這次又是什么新業務?”
心理醫生來的時候,沈音之又在睡覺。
不要怪她,她盡力了。
眼皮子上下打架半天,百八十個哈欠排著隊冒出來,就像魚在水面吐泡泡,攔不住。
連沈琛發話沒收手機,用明天份的蛋糕、奶茶作誘惑,通通都攔不住。
她說著說著就睡著了,又冷,瑟瑟縮縮往沙發角落躲。
沈琛看不過去,才將她摟在懷里,披上毯子。
因此心理醫生換了雙拖鞋,伸長脖子看兩眼,除了刺眼的白,沒發覺絲毫病狀。
不免臉上掛著笑,戲謔:“好好的小孩怎么給你養得白血病似的?沒事出去曬曬太陽,女孩子再愛美也不用那么白吧?”
末了才問“今天什么情況?感冒,發燒,咳嗽,還是怎么的?”
低頭輕輕地勾開散亂的發絲,她無意識揉了揉臉。
沈琛直截了當:“嗜睡。”
“大概的睡眠時間?”
“超過十五個小時。”
“沒有生理期,生病,吃藥之類的別的情況?”
“沒有。”
“那確實多了。”醫生搓了搓大腿:“你看能不能,把她喊醒,我單獨聊兩句?”
沈琛這回費九牛二虎之力才弄醒沈音之。
她幾次三番被打斷睡眠,心情也不好,一臉‘不要和我講話’的表情。
沈琛不太放心。
“沒事,我和她說。”
心理醫生關上門,轉頭掛起和善的笑容。
無非問問題,給她紙筆涂涂畫畫,神神叨叨在她看來像個標準的江湖道士,騙錢的那種。
沈音之大致猜到,這個醫生弄亂過她的腦子,戒備心很強,只有涂色、畫畫之類哄小孩的好玩項目她愿意參與。其他試圖聊天,拉近關系的行為,她沉默拒絕地干脆利落,再笑瞇瞇都不好使。
半個小時之后,心理醫生出來,舉雙手投降:“這絕對是我從醫生涯以來遇到的最難搞的病患,擱別人,雙倍價錢我都不干。”
沈琛沒心情說笑,直問:“怎么樣?”
“怎么說呢?這情況才出來幾天,時間段,不足以判斷是不是嗜睡癥。”
“而且嗜睡癥本身不是廣泛性病癥,定義模糊。治療方法說來說去無非三種:鍛煉身體,穩定作息,保持好心情。”
醫生摸著后腦勺:“你家這問題不少,我聊了兩句,感覺心里挺壓抑的啊?”
沈琛摩挲著手指:“她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都不肯說。”醫生嘩啦啦翻了幾張畫,想想又算了,“我說結論吧,給你分析你未必聽得懂。”
“她好像覺得被什么東西困住了,所以看圖說話,她看什么東西都像籠子,籠子,就關動物的那種,明白嗎?”
“她有話想說的。”
心理醫生作出思索的表情:“我很明確感覺到,她有很多話想說,只是不想和我說——估計也不想和你說。她沒有朋友嗎?女生之間經常來往,出去玩,你來我家住兩個晚上,我去你家住兩個晚上,談天說地聊男人,什么話都能說的那種好朋友?”
林朝霧的名字閃過心頭,但沈琛沒有提及。
“她最近沒有和別人往來。”他說得很含蓄,云淡風輕。
“最近?”
“半個多月。”
“沒有和別人往來的意思是……?”
醫生環顧周圍:“就你,還有那個阿姨?”
“嗯。”
“手機之類和別人的線上交流都沒有?”
“沒有。”沈琛不經意瞥過腳尖,拖鞋不知何時磨破了一層皮。
“有沒有搞錯?”
醫生倒抽口涼氣,指著緊閉的門:“要是我沒記錯,她喜歡唱歌,而且之前參加綜藝,在臺上唱歌得了冠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