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太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張了張嘴,想辯解,又擔心越抹越黑反而害了好姐妹,思來想去僅僅出口一聲嘆息。
哎。
七十級根本斗不過九十級,她討厭作弊的游戲,必敗局不好玩。
見她這個反應,沈琛加了幾分力氣捏住手:“被我說中了?”
“我根本沒在想逃跑,你自己想七想八別誣陷我。”
沈音之氣哼哼地抽回手。
他微微挑眉:“不跑了?”
“才沒有。”
說謊要挨指責,哄你又不高興。
沈音之做人好難,索性實話實說:“只是有別的事情更重要,我在想那個事情,現在沒有腦子想逃跑,也沒有空理你,所以——”
想了想,再板起臉,揮揮手敷衍道:“別打攪我,自己玩去。”
說完她自己捂著嘴巴笑。
因為以前沈琛經常對她說這種話,威風得不得了,一幅‘我沒空搭理你這個小鬼頭’的架勢。
現在輪到她,抬高下巴,就成了‘不好意思,小鬼頭沒空搭理你個多疑大魔王’的傲慢。
學了個十成七。
頗有些畫虎不成反類犬的笨拙。
沈琛含糊依稀的笑聲,似輕柔羽毛落在耳邊。
有什么好笑?
沈音之轉了轉眼珠,猛然想起紅姨說過:“男人愛你的時候,無論你說什么做什么,他就覺著你可愛,看你就想笑。”
我的祖宗老天爺呀。
“別笑別笑了,打住,停!”
她急火火伸手,反復想抹平他嘴角的弧度。
沈琛任她作怪,又問:“所以你想完更重要的事,還是要跑?”
沈音之不答,機靈地保持沉默以免留下罪證。
傳染似的,他也意味不明地沉默會兒,問:“為什么?”
“上次我要殺你,你跑,到了現在,為什么還要跑?”
“難道。”
頓了頓,語氣很散漫:“就因為我要愛你,這也不行?”
愛你???
愛你!!!
他說出來了!
竟然當著她的面說了這種話!!
話音落下,沈音之頓時如炸毛的貓,受驚的小動物,兩只眼睛睜得渾圓警惕,仿佛看著持槍的獵人。
“你不是猜到了么?”沈琛淡然。
“那你!”她超震驚,超小聲:“那你也不能說!為什么要說出來?而且太大聲了!”
這反應。
好像他說了個鬼故事。
“大聲么?”
“大聲。”
沈音之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百香門里不談愛,撐死了有人小心翼翼找個僻靜處,關上門,小心翼翼問:“我好像愛上了,怎么辦?”
活像身染臟病,臉色蒼白:“我好像染上了,怎么辦?”
除了逢場作戲哄老板開心,誰敢正大光明講這個詞啊?
—— 百香門外沈琛當然除外。
不光講一次,瞧著小孩咋咋唬唬的反應挺有意思,還惡趣味回味起往昔。
“怎么,不是你說的么,天天看不到我就想我,太愛我了怎么——”
“別說!”沈音之眼疾手快地捂住他嘴巴,又眼疾手快地收回來,搖頭又搖頭,“這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她哪里說得清楚,就耍賴:“我不告訴你,你自己想。”
擅自作主:“你想你的事情,我想我的事情,現在開始誰都不打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