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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大師是個精神病最新章節!
沈墨進了劇組,對大家打量的眼神視而不見,該干什么干什么。電影的動畫部分已經快接近尾聲了,加把勁的話,三個月之內應該可以完成。后面的合分、剪輯和配音部分,爭取在半個月之內完成。
工作了沒一會兒,外面的大門被敲得震天響。沈墨拄著拐杖慢騰騰地往門口走過去,看見秦凜也揉著眼睛過來了,一幅還沒睡醒的懶散模樣。
“誰呀?”因為剛睡醒,秦凜的聲音很沙啞低沉,聽的沈墨心也癢耳朵也癢。
門外的人不出聲,只使勁地砸門。猜不出來人是誰,因為他倆熟人都不多,就算是熟人來了也不會用這種方式叫人。
秦凜和沈墨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里都看到了一個信息:來者不善。
知道沈墨住在他這里的人除了劇組,其他的人秦凜都是信得過的。那么這會讓外面的人,肯定是來找他的。
秦凜心里思索著他和原身得罪的人,對著沈墨說:“你站遠一點。”
沈墨腿不方便,也就不逞強了,他避開了一些,站在相對安全的地方,秦凜這才動手開門。
剛拉開門栓,大門就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了。秦凜立即閃到了沈墨身邊,才避免了被自家大門砸到臉上。
看著推門進來的五個身材粗壯一臉兇相的男人,秦凜狠狠地皺了下眉,沒嚇到對方這么粗暴。
五個男人跨門而入,緊跟在后面的穆晴,姿態優雅端莊地進了門。秦凜看著他們,心里惱的不行,本來想著大白天,又是市區,就是是來找茬的也不會太囂張,他才開了門。可沒想到穆晴帶了五個人進來,一看就是來找事兒的。
“你來干什么?”秦凜沉著聲音問,面無表情,顯示他的心情糟糕透頂。
“干什么?”穆晴冷笑,一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有些猙獰,厚厚的粉底也遮不住眼角額頭的皺紋了。她惡毒地盯著秦凜,破口大罵:“你這個賤種!想分我們韓家的家產,憑你這個瘋子也配!”
說著她沖那五個男人吼:“給我砸!把這里能砸的都砸了!”畫著漂亮美甲的手指著秦凜說:“給我弄斷他的雙腿!”
“是。”五個男人中,有兩個朝著后面走去,三個朝著秦凜和沈墨為了上來。
看來是沒法善了了。秦凜怕沈墨吃虧,又不敢推他怕把人推到了,低聲說:“你去劇組避一避,把門關好,外面這些人我能應付,你不要擔心。”
沈墨不放心,卻也知道自己留在這里只會拖后腿。他把拐杖往秦凜手里一塞,“你拿著這個,他們人多。我去叫人去后面看著姜姨。”
秦凜點頭,接過了拐杖。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他雖然不愿意讓劇組的人看見,可姜楹和段嬸兩個人在后面,他現在扭身去鎖上前院和后院之間的門已經來不及了。他怕姜楹再受什么刺激,也就默許了秦凜去劇組找人幫忙了。
感覺到身后沈墨往劇組走去,秦凜右手握著拐杖,看著上前的三個男人。
幸好穆晴帶來的這五個人,沒有像電視里演的那種,手里提著鋼棍上門砸場子的,要不然可就麻煩了。
秦凜手上有了拐杖,那三個人不敢請以上前,只把他包圍起來。秦凜靠近離自己最近的那個人,手上的拐杖狠狠地朝著對方膝蓋上砸去。那人一個躲避,秦凜的拐杖砸到了小腿上,同時那人卻出手抓住了拐杖,另外兩個人靠近抬腳就往秦凜身上踢。
穆晴在一旁一臉得意地看著,囂張地喊:“給我打,不但要打斷雙腿,把他兩條胳膊也給我打斷了。”
說著又惡毒地看著秦凜,笑著說:“哦,對了,我聽說你畫畫畫的不錯,要不把你的雙手也廢了。把骨頭給我踩碎一點。”
這下劇組里的人關著門都聽見穆晴囂張惡毒的聲音了,不用沈墨再解釋什么,幾個膽大的就跑出來看了。
穆晴的話還沒說完,秦凜就已經順勢貼近那個人,抓住一只胳膊,身子一側一蹲,另一只手上的拐杖已經松開了,手臂纏住對方的大腿,用背部把對方往上一頂,在從頭頂扔了出去,正好撞上另外兩個人。
秦凜根本不理會穆晴的惡毒言語,奪回拐杖,直往兩人腿上打。一拐杖下去,都能聽見骨頭咔嚓裂開的脆響。
在秦凜的爆發下,那三個人瞬間就都抱著腿躺在地上哼哼。
秦凜這才看著穆晴。他的眼神很冰冷,穆晴下意識地往后一退,嚇的尖叫了起來:“啊——你,你想干什么?”
劇組好些人跑了出來,而已只看見秦凜手上握著拐杖,地上躺著三個人而已,都錯過了秦凜動手的時候。
“發生什么事了?”其中一個副導演問。
“沒事,”秦凜指了指地上躺著的三個人說:“你們幫我看著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說和秦凜抓住穆晴的胳膊,拽著他往后面正房走,穆晴嚇的尖叫:“你放開我!你個雜種,你想對我做什么?快放開我!”
“你最好祈禱他們沒有嚇到我媽媽。”秦凜大跨步地快走,穆晴穿著高跟鞋,跟不上他的腳步,腳崴了好幾下,最后只能被他拖著走,再也沒有了剛才趾高氣揚的神采。
拖到院子里,秦凜松了手,往正房走去。正房他和崔昀的房間門已經被踹開了,里面的東西也被那兩個人手上拎起椅子砸了個稀巴爛。
不過慶幸的是,姜楹的房間并不在正中間,他們還沒來得及進入姜楹的房間,就已經被沈墨帶過去的人攔住了。只是姜楹已經被吵醒了,那種砸東西的聲音刺激了她,她在房里又是哭又是喊的,段嬸正在身邊哄著。
不過兩個人手里拿著凳子當武器,其他人一時半會也近不了身,不能把他們怎么樣,雙方正僵持著。
秦凜聽著姜楹歇斯底里的嘶喊聲,只覺得心里的戾氣橫沖直撞。他往那兩個人身邊走,根本不管對方舉起手里的凳子會不會砸到自己身上。
沈墨在一看的心驚肉跳,他敏銳地感覺到了秦凜的氣勢不對,急忙出聲:“秦凜,先別動。”
那兩人看著這邊人多,也不敢真的動手,兩人背靠著背,警惕地看著秦凜。只要秦凜不動手,他倆也不會率先動手了。
秦凜眼睛發紅,他聽見沈墨的聲音了,可他不想住手,他要把心中的戾氣發泄出來,不然他會憋瘋的。他不管不顧地沖上去,揮舞著手上的拐杖,也被對方在背上砸了幾下。
不過秦凜畢竟上一輩子從小就堅持習武,只要沒有生病,他每日都會練習兩個時辰。那個時候祖父看他上進,就親自教導過他一段時間。哪怕這一輩子練習的時間短,可招式都記在心里,這個身體也算靈活,一般人打架還真贏不了他,就是趙淳揚武警學校畢業的身手,都拿不下他。
很快那兩個人就沒有了還擊之力,被秦凜追著揍。秦凜照樣往腿上打,一人一下兩人就跑不動了,秦凜繼續拿拐杖往兩人身上掄。
“秦凜,算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事兒了。”其他幾個人也開口勸,卻被秦凜渾身一副要殺人的氣勢鎮住了,一時不知道要不要上去把秦凜拉住,因為他們本心也覺得這倆人欠揍,不管什么原因,跑人家家里砸東西不揍他倆揍誰啊。而且隔壁屋里哭喊聲,他們都猜測是秦凜的母親,他們之前見過一兩次。直到網絡上曝光,他們才知道秦凜的媽媽有精神病。
沈墨看著秦凜渾身戾氣,擔心的不行。他一拐一拐地蹦到秦凜身邊,抓住了他的胳膊,說:“小凜,先住手。”
沈墨并沒有用多大力氣,秦凜卻沒有再砸下去。他克制住了自己心里的怒氣,卻聽見沈墨在他耳邊低聲說:“你要還生氣,就往屁股啊,大腿啊上抽,出不了事兒還能讓他們疼的要命,不過教訓一頓就行了,別真的打殘了。”
秦凜自然知道打身上哪里會疼的厲害,卻不會打出毛病。他拿著拐杖照著兩人身上肉多的地方抽。兩人剛開始還忍著不吭聲,沒一會兒就慘叫起來。
“砸了我家多少東西,十倍賠償。”秦凜繼續抽。
“賠賠賠,我們都賠。兄弟你快住手,多少我們都賠。”兩人抱著頭腿疼的爬不起來,一直想找機會反撲,可奈何秦凜的拐杖揮舞的虎虎生風,根本不給他們機會。身上又疼的厲害,實在忍不住了,開口求饒。
另一個人也哀嚎:“兄弟,我們和你無冤無仇,是有人請我們來的。”
秦凜也沒有虐待人的喜好,見兩人求饒他也就忍著心里的怒氣停了手,畢竟這幾人只是從犯。再說他腰也難受的厲害,他撐著拐杖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拐杖上,讓腰部放松些,說:“我自然知道是誰請你們來鬧事的。你們好好的正事兒不做,非要干這種下三濫的勾當。她給你們錢你們就來,可見你們也不是什么好人。”
“是是是,我們不是好人。兄弟,你說賠多少錢啊?”一個人鼻青臉腫地問。
秦凜把拐杖遞給沈墨,問他:“只有我和小昀的房間被砸了?”
沈墨點頭。秦凜看了一眼自己一片狼藉的房間,恨不得又上去抽兩人一頓。他吸了口氣,對沈墨說:“你算一下損失吧。穆晴還在前面。”
秦凜說完又往前院走。剛才跟著秦凜從前院一起過來的有好幾個人。其中正好有今天中午幫秦凜開門的小助理。她湊到秦凜身邊,一臉崇拜地說:“秦凜,你打架的樣子真帥,好有男人味兒。”
秦凜有些無語,他剛才的樣子應該很兇狠才對,這姑娘竟然沒被嚇著。
小助理又說:“秦凜,你是不是每天早上都打拳啊,要不你也教教我,怎么樣?我覺得能把男人揍翻才有安全感。”
秦凜聽的嘴角直抽。劇組里和小助理很熟悉的另一個男孩,秦凜記得名字,叫王嚴鵬。王嚴鵬開口說:“小歡,女孩子家的學什么拳的,胳膊會粗,到時候一身肌肉就不好看了。”
秦凜這才記起小助理好像叫戴歡。他有時候看新聞,說某某地方,女孩子被人強、暴了、搶劫了、囚禁了之類的,這類事清屢有發生。畢竟女人相對于男人來說,屬于弱勢的一方,他其實也覺得女孩子有必要學學拳腳功夫。
“你想學的話,過段時間我教你。”秦凜說。
“真的嗎?那太好啦。”小助理戴歡激動地拍了下秦凜的肩膀。
說話間,幾個人已經到了前院,另外三個人靠墻站著,穆晴倒是想走,可秦凜交代過,過來幫忙的幾個人自然不會讓穆晴趁機溜走。兩個人堵著門口不讓穆晴走,任穆晴潑婦一般指著他們的鼻子罵。
劇組的總導演,七十多歲的老頭了,是秦凜和沈墨廢了好大力氣請出山的,在辦公室都聽見穆晴尖利刺耳的嗓音,皺著眉直搖頭。他本不想管這些,只要沒鬧到他的劇組里來,他都不放在心上,也不讓劇組人去湊熱鬧。可穆晴的聲音實在是猶如魔音灌耳,讓人難以忍受,老導演出來看了一眼回到辦公室拿起手機就給穆晴的父親打電話告狀。
老頭和穆晴的父親是好友,兩人還常常湊一起喝喝茶下下棋。一通電話過去就把穆老頭罵了一頓。之后任由外面爭吵,老導演只管叫劇組的人趕緊干活。
穆晴還在罵罵咧咧,毫無貴婦形象。看見秦凜過來立刻指著他喊:“你這個野種,神經病,你想干什么?你再不讓我離開,我就報警了!”
秦凜看了眼周圍一臉看熱鬧表情的劇組成員們,對他們說:“剛才麻煩你們了,現在這里我來處理就行,你們去忙吧。”
沈墨大略看完兩個房間都額損壞情況,就跟過來了,也開口趕人:“都去工作吧,別在這兒圍著了。”他的導演架子一端起來,大家也不敢不聽話,一窩蜂地往回走,卻還都豎著耳朵聽著這邊的動靜。
秦凜見著眾人都離開了,走到門口的臺階上坐下,長腿一伸,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手上拿著拐杖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敲擊著,另一只手在身后揉著要,看著穆晴,冷聲說:“砸了我多少東西,十倍賠償了,自然讓你離開。”
穆晴氣的拿鼻孔出氣,罵道:“果然是小三養的,上不得臺面。窮瘋了還是怎么的,還十倍賠償,你們不去搶!”
緊接著穆晴又氣吼吼地說:“我告訴你,我們韓家的家產,你休想分到一毛錢!”穆晴都要氣瘋了,今天得知韓恒病危在醫院搶救,她立馬就去醫院了了。等韓恒搶救過來了,又轉了醫院,讓韓恒好好休養。結果韓恒一睜開眼就叫了律師過來,要立遺囑。這一改動,秦凜成了星耀娛樂最大的股東。而她和子琛兩個加起來股份都沒有秦凜的多。
遺囑是背著穆晴立的。可穆晴用了些手段,知道了遺囑的內容。她怎么可能接受這個結果。韓恒的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一分為二,子琛和秦凜一人一半,根本沒她的份兒。可她竟然不知道穆晴手上還有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她手上也才百分之八而已。
也怪她自己手上雖然有星耀的股份,可她從來不參與公司的決策,股東大會也不參加,每年只拿分紅到處逍遙快活。
哪怕韓恒不把股份留給她,只留給子琛,穆晴也認了,反正是她兒子。可沒想到還有秦凜的份兒。他韓恒忘了這些年是誰陪在他身邊嗎?在公司最危急的時候,是誰幫他的?
她氣不過,去質問韓恒,韓恒卻說這是秦凜該得的。
穆晴氣的發瘋,想著她還躺在醫院里的兒子,悲從心來。她當年是嫌棄韓恒不夠體貼順著他,才鬧著要離婚,可韓恒竟然沒有挽留,就同意了離婚。他一起之下簽了離婚協議,心里卻期待這韓恒給她服軟。
可穆晴怎么也想不到離婚不到一年時間,韓恒就和姜楹在一起了。這肯定是兩人在她還沒離婚時就勾搭在一起了,要不然韓恒能那么爽快地答應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