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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司年饒有興趣地挑眉,“你倒是跟傳聞里不一樣。”
“漂亮和壞這兩點我還是占了的。”
“有意思。”他撐著下頜,眉眼間笑意慵懶,“我喜歡你這性格,有男朋友沒?”
沈歲知差點兒沒把煙盒給捏成球。
她側首看向他,眼神中三分質疑三分迷惑四分嫌棄,仿佛在看個失了智的人。
程司年被她盯得開始自我懷疑:“你看不上我的臉?”
那倒不是。
沈歲知看著眼前這張標致漂亮的臉,如是想到。
“我不吃你這款。”她終于收回目光,語氣沒什么波瀾,“再說了,玩還沒玩夠,浪費那時間做什么。”
程司年看了她兩秒,倏地笑了:“行,那做朋友也成。”
夜間閑聊到此結束,沈歲知晃晃手,示意各自回房休息。
她伸的是右手,腕上那串星月菩提落在程司年眼中,他不由輕瞇起眼。
兩天后,五人開車前往薩克森州,沈歲知蹭了戴然的超跑,蘇桃瑜戴著墨鏡靠在副駕駛,悠閑得不得了,另外三個人則在另一輛車內。
德國的不限速高速實在教人心情舒暢,再加上途中人煙稀少,沈歲知沖旁邊吹了聲口哨,抬聲問:“戴然,來飆一把?”
副駕駛上的蘇桃瑜聞言差點兒罵娘,嚇得腿也不蹺了手機也不玩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抓著安全帶保命。
葉逍幾乎和蘇桃瑜同步動作,只有程司年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倆,“有那么夸張?”
然而沒人回答他,戴然已經(jīng)興沖沖地應聲:“好嘞姐,就等你這句話!”
“走!”沈歲知雙手握緊方向盤,笑道:“誰踩剎車誰孫子!”
話音剛落,二人猛踩油門,超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竄了出去,涼爽的風迎面撲來,不似平城的冰冷,只叫人覺得清爽。
沈歲知一腳油門踩到底,時速狂飆到二百碼,耳邊是呼嘯的風聲,眼前是遙遠的前方,日光燦爛,灑在他們每個人身上。
自由、明朗、一往無前。
只有在這種時候,她才能清楚感受到,自己是真真切切活在這世界上的。
——但蘇桃瑜并不這么認為。
“沈歲知!”她努力往位置里面縮,沒好氣道:“你們又沒賭東西,你悠著點兒不行嗎!”
葉逍顯然與她想法類似:“老戴你他/媽真就出門二百碼?!”
只有程司年面無表情地坐在位置上,仿佛在看風景,但微微顫抖的指尖暴露了他的真實心情。
五人一路上吵吵嚷嚷,約莫兩個小時的路程,終于抵達目的地,停好車入場。
馬場人并不多,視野廣闊,景致也好,戴然已經(jīng)提前預約好,直接找到工作人員開始流程,沒有半分拖沓。
先是去馬廄挑選馬兒,幾人隨著馴馬師來到馬廄,各自挑選合心意的對象。沈歲知逛都沒逛,跨過門框時就一眼相中那匹黑色英國純血馬,幾步上前端詳它。
黑馬看也不看她,兀自吃著糧草。
沈歲知看向馴馬師,用英文問:“它叫什么名字?”
“harris。”馴馬師回答她,笑著介紹道:“不過harris脾氣并不算太好,能夠馴服它的人并不多哦。”
沈歲知眉梢輕揚,徑直伸手順了順黑馬頭上的毛,它挑了挑蹄子,鼻孔對著她出氣,瞧起來的確挺傲。
“就它吧。”她很是滿意,側首道,“一見鐘情,沒辦法。”
“倒是好久沒來這兒了。”
男人說著,側首懶懶看向身旁同高的人,問:“老晏,跑一圈?”
被喚到的人正身居馬上,他身穿深灰騎裝,腰背處布料微收,勾勒出勁瘦有力的腰身,襯得身材愈發(fā)修長筆挺,氣場凜然。
晏楚和聞言輕勒韁繩,清清冷冷地掃他一眼,“你如果急著去找人,直接去就是。”
“行,那我就不客套了。”男人笑了,毫不猶豫一夾馬腹,朝遠處山林奔去。
晏楚和收回視線,打算回去休憩片刻,便策馬返程,卻不想剛逼近場地入口,他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晏楚和稍稍瞇眼,當即勒馬停住。
沈歲知牽著harris來到馬場,同它簡單熟悉一番,便嘗試著拉住馬鞍上馬,但harris并不算特別配合,雖然沒有氣到蹬腿的地步,但也難纏得緊。
馴馬師在旁邊安慰道:“harris平時脾氣很躁的,現(xiàn)在狀態(tài)不錯,你多試幾次應該就可以了。”
沈歲知點點頭,和趾高氣揚的harris面面相覷,人臉對馬臉,小眼瞪大眼,氣氛僵持不下。
旁邊已經(jīng)成功上馬的程司年嗤笑出聲,翻身利索落地,牽著韁繩調侃她:“怎么著,需要哥哥幫忙嗎?”
沈歲知橫他一眼,“瞧不起誰呢?”
說罷,她伸手拉住馬鞍,縱身跨上馬背,哪知harris不知怎的表現(xiàn)出強烈抗拒,揚起前蹄便要將沈歲知狠狠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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