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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溫知妤笑吟吟地湊過去,“今晚不搖頭,一起來養生,我給你來杯飲料?”
“行。”沈歲知點頭,隨后又補充道:“啤的。”
一旁調酒師被她嗆住,失笑:“你這也太看不起啤酒了。”
“啤酒我從來當碳酸飲料喝。”
調酒師撇嘴搖頭,轉身去忙,沈歲知這才轉頭朝向溫知妤,進入正題:“這么晚,什么事這么急?”
“十萬火急。”溫知妤正色道:“我不是在js分公司實習嗎,昨天上頭通知我被轉正,可以去c市總公司報道了。”
“那不是整挺好。”
“所以問題來了,我在平城這有個家教兼職,離課程結束還有一個月,但我馬上就要飛c市,沒時間。”
沈歲知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你別是想讓我去教課。”
“科目是語文,你是a大中文系畢業的高材生嘛,那小姑娘上高二,我帶了她挺久,交給你我放心。”
沈歲知沉默半秒,一把擼起右臂袖子,挪到溫知妤跟前,努努嘴:“你確定?我尋思著那小姑娘和她家人看到我這花臂,不得嚇得報警?”
溫知妤垂眼,入目的便是紋刻在那截白皙藕臂上,栩栩如生的弦月烏鴉,乍看的確哄人。
她收回視線,拍拍她肩膀,“大冷天的都穿長袖,誰會研究你胳膊。”
“只需要用個假名就行。”溫知妤撐著下巴,實誠道:“原因你也知道,畢竟你在平城是教科書級的不思進取。”
沈歲知輕嗤,“也不知道哪來那么多鍋往我頭上扣。”
“你不是不在乎這些?”
“不,我睚眥必報小肚雞腸。”沈歲知說:“他們背地里罵,那是我聽不見看不著,你看要誰敢當著我的面罵,我不把他頭擰掉。”
溫知妤不自覺摸了摸脖子:“……他們那評價說得還真到位。”
“什么?”沈歲知問。
“沉魚落雁鳥驚喧,閉嘴驚艷沈歲知。”
沈歲知:“?”
“行了,說正事。”她揉揉額頭,開口:“我最近倒是沒什么事,那邊如果同意換家教,我就幫你接這個活。”
溫知妤眨眨眼,道:“我有先見之明,早談妥了,給你地址和電話,明早十點直接去就成。”
“你這不是先斬后奏?”
溫知妤權當聽不見聽不懂,徑直把剛呈上的酒塞到她手里,強行碰杯:“來來來,喝酒喝酒!”
霓虹燈光撞在玻璃杯壁,碎得七零八落,融在酒液中搖搖晃晃,暈人眼。
后半夜的ys喧囂不減,人們自我放逐,不知今夕何夕。
翌日醒來時,沈歲知差點沒磕到床底下。
她倒抽了口冷氣,扶著床沿,抬手揉兩下太陽穴,隨后從床頭胡亂摸過手機,發現才不過是清晨。
昨晚喝得微醺,回家后她卸妝洗澡換衣服,收拾完就直接鉆進被窩,一覺睡到現在。
沈歲知挪下床,赤腳走到落地窗前,拂開窗簾,打開窗戶。
晨風又冷又冰,陽光都是涼的,她深呼吸一口,才覺得自己腳底不再那么飄渺,好像太陽就融化在胃里。
沈歲知隨手撈過皮筋,將頭發扎起,去把自己昨晚丟在筐里的衣服挨個拾起,統統扔進洗衣機。
做戲得做全套,既然接下來要裝正經人,她就打算買幾身合適的衣服,畢竟自己衣柜里,連條褲子都沒法跟“知性穩重”掛鉤。
想著,沈歲知拿過手機解鎖屏幕,還沒動作,緊接著一條微博推送消息蹦出來,標題晃人眼:【金曲獎名單出爐,sz再入圍】
眾所周知,四年前,sz憑借自己原創詞曲的處女作,成功入圍并摘得金曲獎桂冠,從此成為詞壇炙手可熱的新星,后來更是三度加冕,名噪一時。
sz的詞,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以標新立異的風格而聞名,最擅長輕描淡寫戳人心口,是圈中獨一份的特殊存在。
最特立獨行的是,sz從不在頒獎典禮露面,只由經紀人上臺代領,因此至今沒人知道其是男是女,無比神秘。
沈歲知挑眉,一目十行地略過那些介紹文字,正要退出推送頁面,手機就振動起來。
她見來電備注是【姜老板】,劃屏接起:“怎么了?”
對方開門見山:“你入圍金曲獎了。”
“噢。”沈歲知神色不驚,“挺好,年終獎金可算來了。”
“比起年終獎金。”姜燦干巴巴地笑兩聲:“我更關心環球旅行身體不適體驗生活賴床睡過頭這些理由都用過了,你今年又要以什么借口不到場?”
——說出去十成沒人信,沈歲知這出了名的廢物二世祖,卻是個會編曲作詞的。
會編曲作詞也就罷了,竟然還是sz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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