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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暗自忐忑中,手卻輕輕被牽起,夢蝶忙抬眼看去,見左岸藍山正用戲虐的眼神望著自己,突然他手上一使勁,夢蝶便狼狽地跌進了他的懷里。
“啊!”夢蝶不禁尖叫了一聲,快速地從他身前閃開,并竭力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怎奈手還被他緊緊抓著。這個人究竟怎么回事啊,怎么就愛動不動抓別人的手啊,夢蝶又聯(lián)想到了早上電梯中的那一幕,氣極問道:
“你究竟想怎樣?”
“既然你想隨便,那我們便隨便一下又有何防?”左岸藍山竟然這樣說話,這還是平日里那個酷酷的董事長嗎?
“你......流氓!”夢蝶氣結,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竟失口叫了出來。
“哈哈哈!”左岸藍山大笑著,更湊近夢蝶的臉龐,輕聲問道:“你剛才叫我什么?”
“呃......”手還死死地被拽著,夢蝶實在沒有勇氣再重復一句剛才的話,只好死命地掙扎著。
“有趣。”左岸藍山一臉壞笑地看著正費力掙脫的她,并伸手一只手摸向夢蝶的臉頰。
“霍景軒,你混蛋!”
就在他的手馬上快要摸到自己的臉的時候,夢蝶幾乎是狂吼著叫出這么一句。
手突然就被放開了,夢蝶卻一時沒有提防,那掙脫的力氣一下子沒有了抵抗,整個人便“撲通”一聲跌坐到了草地上,雖說游戲是虛擬的,可是摔在屁股上的感覺卻是真的很疼。
夢蝶被摔得夠嗆,兩眼立即浮上一層霧狀的淚光,可憐兮兮地坐在地上看著左岸藍山那張陰沉下來的臉,抱怨道:“霍景軒我跟你沒有仇吧,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左岸藍山居高臨下地看著摔在地上的夢蝶,半響不語,后來竟然蹲了下來,眼神與夢蝶齊平的位置看著她,手指卻捏住夢蝶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來也看向自己,說道:“不許再叫我霍景軒,我不是他,我是左岸藍山,你明白嗎?“
夢蝶有些恍惚地看著眼前的左岸藍山,那張與霍景軒幾乎一模一樣的臉譜,幽黑的眼神像黑洞一樣仿佛把人吸了進去。
夢蝶呆呆地望著他,一時卻不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魔征般的跟著他胡亂地點頭,直覺告訴她這個人的眼神很危險,最好別惹惱他。
左岸藍山的手指依然捏住夢蝶的下巴,臉上去漸漸浮出笑意,湊近夢蝶的耳朵,在她耳邊耳語了一句:“還有,丫頭,你是我的,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男朋友,記住了嗎?”
“啊......”夢蝶這次真的傻眼了,嘴巴成o型望著他,他剛才說什么,是誰的男朋友?莫非自己聽錯了?
正在發(fā)傻的夢蝶完全沒有看到左岸藍山隨即伸過來的手,直到對方直接抓住自己,把她從原地拎了起來,她才驚慌失措地努力使自己站穩(wěn)。
“地上涼,寶貝,來我?guī)闳マD轉。”左岸藍山用那充滿誘惑的低音略帶笑意地在她耳旁耳語著,這么近的距離,這樣的耳語呢喃,這么親切的口吻,夢蝶只覺得被雷得迷迷糊糊,一時間都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寶貝,這是叫誰,難道是叫自己?
怎么摔了一跤就成了他的寶貝了?那種耳邊低語的姿態(tài),自己何時己經和他這么親密了?
被他牽著手木然地往前走著的夢蝶,腦海中還不斷地迷糊著,為什么他不讓自己認他?難道他是暗示自己在游戲里完全只是扮演著一個角色,跟現(xiàn)實完全脫勾的一個人物?那他說要當自己的男朋友的話,也是暗示只在游戲中?
他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告訴自己,要和自己在這里玩一場愛情游戲?讓自己完全忘記他就是霍景軒的事實,還是怕夢蝶會在現(xiàn)實中賴上他?
在腦海里左思右想的夢蝶,眼睛卻一直盯著正拉著自己走在前面的左岸藍山的側影,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真讓她一時難以適應,或許真是自己認錯了,這只是一個與霍景軒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