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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賈赦還沒開口呢,水汭、水澈就齊齊的炸毛了。
“別在一旁小聲嘀咕,有本事大聲吆喝,瞧瞧皇妹聽了會不會找你算賬。”就嫵媚那暴脾氣,抽你一頓都是輕的。而且就算挨抽,文帝那渣爹也不會給人做主的。所以有本事別小聲的瞎嗶嗶啊,有本事就大聲吆喝,說出你的不滿來。
水澈這話說得可真有夠賤的,直接就讓小聲在隔壁桌酸言酸語的五、六皇子、七皇子直接變了臉色。與他們同桌的四皇子水澤雖說依然臉色不變,依然那副風淡風輕的模樣,但感覺很敏銳的賈赦還是注意到了一絲壓抑到了極點的陰暗氣息。
嘖,這一肚子壞水的四皇子一定在心中罵人呢。
賈赦癟癟嘴,倒是開口打起了圓場。“二哥、三哥吃菜,這道如意卷做得不錯。雖說油鍋里過了一遍,但也算口味清淡。公主是一向愛吃清淡的,等散了席,我定要去找御廚要方子。”
水澈立馬收了和五、六、七皇子互相瞪視的斗雞眼兒,很是大大咧咧的夾了一塊如意卷,就直接特豪爽的一整塊塞進了嘴巴里。一旁坐著的水汭無奈撫額。
你是皇子啊,注意點形象好不好。
一直都想執劍走天涯,闖蕩江湖做一代大俠的水澈可沒接收到水汭的‘怨念’,幾口將一整塊如意卷咀嚼下肚后,才翹著蘭花指道。
“本王聽說外邊的大俠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剛才本王模擬得怎么樣。”
水汭:“……”
賈赦也是對水澈的獨特品味感到很無語,但作為皇妹夫,賈赦即使很無語,但還是糾結的開口表示:“外邊的大俠是不會翹蘭花指的。”
又準備翹蘭花指的水澈僵了,“艾瑪,老萬,老李這兩老貨驢本王。”
“你蠢不驢你驢誰。” 水汭很中肯的道:“你要是真想學外邊大俠的做派,別找萬公公、李公公問話了,每天抽出點做白日夢的時間,在京城四處轉悠,總能遇到一兩位符合你心目中大俠形象的人。”
“這么簡單。”水澈瞪大了眼珠子,很二哈的道:“不是說外邊的大俠們都神龍見首不見尾,整天忙著飛來飛去嗎。還有空來京城轉悠,二哥你別是覺得弟弟煩,說些假話糊弄弟弟吧!”
“愛信不信。”
這一套理論水汭是從書中看來的,所以一向信奉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的水汭說‘愛信不信’時,那是十分的硬氣。倒是把同屬傻狍子又帶著二哈氣質的水澈給糊弄住了,竟然開始暗搓搓做起了每天早起不上早朝、改為到京城四處瞎轉悠的決定。
水澈如此天真好糊弄,惹得賈赦一陣感嘆。
你說人與人的差別咋那么大啊,他的公主媳婦,他的太子舅兄哪個不是精明狡詐如狐,就連一向不對付的四皇子水澤也是一肚子壞水,更別提其他個個有小心思的皇子們。
難道真如祖母(賈老太君)曾說過的那樣,孩子好不好,還要看媽或者教養之人怎么樣。像他自幼長在祖母跟前,就跟同母所生的蠢貨弟弟不一樣,而水汭和水澈呢…
賈赦嘴巴很詭異的抽了抽,或者這可以說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畢竟這兩貨好得跟同出娘胎的雙胞胎兄弟一樣。這感情深厚,可不得有些行為、思維同化嗎。
賈赦再次用筷子夾了一塊如意卷,慢慢吃的同時還不忘思維跑馬的贊同自己先前的想法。就在這時,水澈這一喝酒就容易興奮的家伙又‘鬧事’了。水澈他學著大俠們的做派,喝完酒后往地上一砸。結果不知是他力氣太小還是酒杯的質量過硬,水澈一砸之下根本沒把酒杯砸碎,那酒杯反而很戲劇化的從地上彈起,然后挨個將四、五、六、七皇子的臉‘親’得紅里透青。
第127章 夫妻日常!
五、六、七皇子同時一愣, 然后不約而同的怒視罪魁禍首。“三哥,你是故意的吧!”就連其中最為陰沉、心思深不可測的四皇子水澤也維持不了那副云淡風輕,咬牙切齒的道。
水澈愣了一下, 待想明白水澤問這話是何意思后, 立馬把胸一挺,特別嘚瑟的道:“四弟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三哥神功大成,心情那叫一個棒, 就不計較你語言上的冒犯了, 畢竟你三哥我可是有身份的大俠。”
這哪來的二貨…
寧愿相信這是一場意外的水澤抽了抽嘴巴, 倒熄了質問的心思,只干巴巴的說了一句‘下次裝蠢小心一點’,就準備息事寧人。可水澤礙于多方面原因準備息事寧人,并不代表俊臉同時挨了酒杯抽打的五、六、七皇子想息事寧人。因此水澤閉嘴之后, 五皇子水潤緊隨其后, 讓水澈給他們一個交代。畢竟大庭廣眾之下被酒杯砸了臉,不管是意外還是人為,都讓他們的面子挺過不去的。
身為文妃之子的水潤隨著年齡漸長, 已經成為一個特有脾氣的人。水澈擺出的那副‘神功大成’,爾等皆是渣渣的姿態當場就令水潤的怒火上涌, 直接不管不顧挽起衣袖,走到水澈的跟前, 大有一言不合就開干的架勢。如此一來, 本來安靜如狗, 和著賈赦看熱鬧的水汭坐不住了。
水汭一副好哥哥的派頭, 勸架道:“大好的日子火氣這么旺盛做什么,剛才那一出真的是意外。”
“意外,有那么巧的意外?將我們挨個砸了一遍。” 水泫不陰不陽的插言,成功又挑起了水潤的怒火。就在水潤準備不顧場合跟水澈干一場時,對這場神轉折戲碼還處于震驚中的賈赦終于回過神開口了。
“那個,萬歲爺已經將視線頻頻看向這邊了,五皇子你確定要跟三皇子打一場?”
正握緊拳頭的水潤身子一僵,然后露出了比哭還要難看的微笑,改拳頭為巴掌,重重地拍在了水澈的肩頭上,咬牙切齒,皮笑肉不笑的道:“兄弟感情那么好,怎么可能在這種場合打一場呢,本皇子來找三哥是為了跟三哥一起喝一杯,你說是不是啊三哥。”
“是是是,你說啥就是啥。”
水澈一副‘你好任性,我大肚能容人,不跟你一般見識’的嘚瑟表情成功又讓水潤的怒火洶洶得燃燒起來。
不能當著父皇的面揍人,行,他背地里揍人不就可以了。
他往后盯緊了水澈,總有機會揍他一頓的。
心中做著這樣的決定,水潤很快就將洶洶燃燒的怒火收了回去。就在這時,文帝跟前的紅人,總管大太監萬公公突然走了過來,恭敬卻帶著一絲疏離的問。
“萬歲爺特意讓咱家來問,諸位皇子這兒鬧哄哄的緣由。”
幾個皇子頓時不約而同的打起了哈哈,直接以他們在玩鬧呢的借口糊弄萬公公。萬公公心里跟明鏡似的,自然不相信他們的鬼話。不過他來此問這么一句,不過是因為文帝的吩咐,因此萬公公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咱家會如實告訴萬歲爺的,諸位皇子們,請繼續玩鬧。”
萬公公說完就施施然的走了,而挑起事端的水澈、水潤自然不會如萬公公的‘意’,繼續玩鬧。水潤被水泫拉扯著回了座位,而還在嘚瑟自己神乎其神用酒杯分別砸了四、五、六、七皇子的水澈也回了座位,繼續沖著賈赦、水汭吹牛。
賈赦、水汭齊齊無語,牛皮吹那么大,就不怕牛皮破了,從天下跌下來嗎。
水澈一直有著蜜汁自信,堅定的認為自己就是那神功無敵,能上天遁地,自然是不怕牛皮吹破了,把自己從天下給跌下來。所以直到滿月宴會好不容易結束,和著嫵媚一起坐上馬車準備回府時,賈赦的腦袋還昏昏悠悠的,一瞧就知道是聽水澈吹牛皮給聽多了。
“三哥那人就是那小樣兒,你跟他較真,只能是你自己吃虧。”嫵媚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至于二哥,那就是讀書讀得腦袋分外奇葩的主兒,有時候他說的話,駙馬聽著就行,也不必太放在心上。”
“至于四皇子那兒…陰氣森森的,就跟盯著人隨時會找機會咬上一口的豺狼一樣。惡心又讓人防備滿滿,駙馬平時能避就避,不能避直接懟上就成。想來他再怎么心有歹意,都不敢跟為妻對上。”
“聽媚娘的意思,為夫深深地覺得四皇子在暗搓搓的醞釀著什么,媚娘啊,你一向比為夫聰明,可要好好把控,可不能讓陰冷如毒蛇的四皇子謀得空子鉆。要是真讓四皇子鉆了空子,怕咱們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這種陰晴不定,就跟瘋狗一樣隨時都會撲上來咬人的家伙,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畢竟如今的水澤于大位已經徹底的絕了繼位的可能性,他不管不顧的咬人不松口,也是一件讓人很頭疼的事。至少在賈赦、水宸看來是這樣。
嫵媚卻不這么認為。拖小動物情報的福,水澤和其他皇子們的算計、安排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早就打定主意,會在他們共同舉事準備搞什么‘清君側’,將君和水宸給一起清了的時候,順勢先把水澤這個禍害給清了。
之所以她原先不動手,一直留著水澤的小命,讓他使勁的蹦跶,不過是因為留著水澤能讓水宸更好的聚集龍氣,如今水宸身上、身為一國天子該有的龍氣已經接近成型,留不留著水澤這點小命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