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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琯琯從在肚子里時就特別的乖巧,如此生下來后,除了餓了、尿了時會不高興的哼唧幾聲,其余時間都是不吵不鬧的。這不,春語剛把小琯琯抱進來,小琯琯就睜著一雙霧蒙蒙的杏眼,左轉又看卻不哼唧,別提有多乖巧,可愛了。
“哎喲,爺的琯姐兒喲,長得可真是俊。”雖說這話很有王婆賣瓜自賣自夸的嫌疑,但賈赦真心是那么覺得的,他的閨女啊就是長得俊,不愧是他親生的。
賈赦笑得好似傻瓜一樣逗弄著小琯琯。有一下沒一下的,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小琯琯逗弄煩了,居然罕見的癟起嘴巴,哼唧起來。
嫵媚樂呵呵的看著自己駙馬‘欺負’閨女,沒有任何表示,反倒是一旁伺候的春語有些跳腳。“駙馬爺,琯姐兒還小呢,可經不起你這樣逗弄,瞧瞧琯姐兒嫩嫩的小臉蛋都被駙馬爺給蹭紅了。”
“可能是尿了,”
嫵媚可見不得賈赦被自己的丫鬟說,立馬找了個借口,讓春語把小琯琯給抱下去,那先顧著老子、后顧兒女的態度讓春語差點誤以為自己看到了后娘。
春語抱著小琯琯搖晃哄著,口中跟著道:“駙馬和公主好生說會兒話,奴婢抱著琯姐兒下去換尿布。”
第98章 夫妻日常!
春語本來還以為嫵媚說小琯琯尿了是假話, 誰曾想抱著小琯琯出去后,打開包裹著小琯琯的細毛毯子一看,發現小琯琯果真是尿了, 正在不舒服的扭動身子時, 不免一邊快速而又熟練的給小琯琯換尿布,一邊沖著夏雨笑道。
“咱們公主說話可真準,說琯姐兒尿了, 琯姐兒就尿了, 我還以為…”
“以為什么, 以為公主是見不得你說駙馬。”雖說依著公主的護短勁兒,的確見不得這種事兒,但她還是不要說出來好了,就讓春語姐姐這傻妮子認定公主說話準好了。
夏雨抿嘴笑了笑, 繼續手中的伙計。
一旁的春語在給小琯琯換了尿布后, 又抱著搖晃哄了一會兒,待小琯琯秀氣的打著哈欠,步入了香甜的睡夢中后, 春語這才將小琯琯交給奶婆子照看。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小琯琯滿月那天, 同時出了月子的嫵媚抱著孩子、帶著駙馬進了宮,因為文帝早早地就下過明令, 讓尚在襁褓之中的昌平小郡主的滿月宴, 就在宮里舉辦。
當時嫵媚心想著在宮里舉辦也成, 便順口同意了。結果一到宮里, 還未跟哥哥、嫂子打照面呢,就被文帝的那些鶯鶯燕燕和庶出的兒子們弄得當即黑了臉。
“父皇可真是的,”嫵媚沖著文帝皮笑肉不笑的道:“女兒的心頭肉舉行滿月宴,怎么香的臭的都來的,這是打量著女兒好說話,特意踩著女兒來給父皇表忠心,表孝心呢!”
文帝有些垮臉,“怎么說話呢,讓外人聽了去,還不得背后笑話你目無尊長啊。”
“她們算哪門子的尊長。”嫵媚扯嘴冷笑了一下:“不過父皇這么說,女兒會給父皇面子的,即使女兒這心中真的對他們不待見極了,也不會就這么明晃晃的表現出來的。畢竟父皇才是女兒的最佳依靠。”
嫵媚前面的話不怎么中聽,但后來的一句卻讓文帝心感到很欣慰,很自豪。沒錯,他就是寶貝閨女的依靠,有他在,看誰敢欺辱。
被嫵媚一句話就哄得心情十分滾燙的文帝無視了大小老婆們紛紛拋向他們的媚眼,轉而樂不可支的讓嫵媚挨著自己坐,讓賈赦這個順帶的孩子他爸,滾去挨著水宸、水汭、水澈三兄弟坐。
水澈吃了一口酒水,有些不懷好意的開口問賈赦:“皇妹夫啊,你覺得一會兒父皇會給昌平什么滿月禮。”
賈赦呵呵一笑,回答道:“左右不過皇上私庫里的東西。”
水汭默了一下,不由得豎起大拇指道:“皇妹夫啊,看不出來,你挺會猜的。”
捏著酒杯,有一口沒一口抿著酒水的水宸嗤笑了一聲,都不忍心出言贊美傻狍子二人組的智商了,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問題和顯而易見的回答嗎。文帝除了拿私庫做賞賜,難不成還能拿國庫的銀兩不成。
呵呵,不是他喜歡開啟嘲諷模式懟親爹,文帝他有那個膽兒和那個決心將國庫當成私庫來用嗎。
水宸將酒杯剩余的酒水一口悶了,將空杯子往桌子上一丟,突然道:“最近六部估計要動一動,老三你爭取一下,去戶部任職辦差。”
水澈一聽這話心頭頓時一驚,完全沒有喜道:“太子殿下,弟弟我的親大哥喲,戶部什么,是國家的錢袋子,弟弟我有那個能耐到戶部去任職辦差嗎。弟弟覺得,弟弟只適合在軍部帶著……”
就算不能帶兵打仗,但在軍部帶著,聽那些個粗人吹牛b也是好的啊。水澈真心覺得他這個想法挺有追求的,所以戶部這種挺沒有追求的地方,還是由適合的人,比如說水宸去坐鎮吧。
聽到這回答,水宸眼皮子一抽,無奈外加哭笑不得的道:“老三你可真有追求啊!”
一旁跟著他們坐在一起的賈赦點頭附和:“三皇子是挺有追求的,想來二皇子和三皇子一樣,也有在禮部待著不挪窩的想法。”
正在思索明兒看什么書的水汭有些驚愕的道:“皇妹夫,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
這不明知故問啊,因為他也是這么想的啊!
賈赦嬉笑了一聲,開始炫耀起了像他很像他的胖閨女,那一句句不重詞兒的話語,真真讓三人見識了什么叫油嘴滑舌,什么叫做不要臉。
駙馬爺啊,你夸小琯琯長得俊,確定不是在自賣自夸,說自己也長得俊。畢竟小琯琯和你就跟一巴掌扇下來一樣,長得極其相似。
聽了一耳朵‘我家閨女怎么怎么那么俊’,水澈搖了搖一團漿糊的腦袋。“有閨女了不起啊…我…太子大哥,二哥也有…”
“我們有是我們家的,不是你家的。”水宸笑瞇瞇的捅刀道:“可惜三弟成婚這么幾年,不說女兒了,連兒子都沒…看來身體嬌弱的的確不適合做嫡妻啊!”
水汭深以為然的點頭,并且補刀道:“我那皇妃甄氏,雖說性格太過爽利,但身體兒倍棒,瞧瞧嫁給我的這么幾年,就給我添了一兒一女。老三啊,你要不要考慮去找父皇說說,讓他給你選個身體強壯的側妃…”
水澈瞬間橫眉倒豎的瞪著水汭,沒好氣的哼道:“就咱們父皇的破眼神,能選什么好的側妃,難不成你想讓爺清清靜靜的后院,變成四弟那樣,他媽每天吵吵鬧鬧的,還以為生活在菜市場呢!”
“三皇子你這形容詞…”聽了一耳朵兄弟互相拆臺戲碼的賈赦果斷的給水澈豎起了大拇指。水澈當即回以白眼,將炮口對準了賈赦。
“皇妹夫你別笑,皇妹那么強勢的一個人,你守著,心中就不敢有別的想法?”
“媚娘哪里強勢了。”賈赦很硬氣的反駁道:“媚娘那么好,我為什么要有別的想法?別給我媚娘沒給我生孩子,我和媚娘還那么年輕,總會有兒子的,大家不是都說先開花后結果嗎。而且……”
賈赦呵呵賊笑了起來:“三皇子啊,你背后這么說媚娘,不怕媚娘知道了折騰你嗎。”賈赦敢用嫵媚對自己的愛發誓,要論折騰人的手段,嫵媚要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此時,正挨著文帝坐,接受嬪妃們奉承話語的嫵媚若有所感的瞇起眼睛,朝著水宸那桌看去,當即就令水澈打了一個哆嗦。皇妹的聽力應該沒那么敏銳吧。畢竟大家都在說話,仔細聆聽都是一耳朵的雜音,所以皇妹應該沒有聽到他所說的話才對。
嗯,沒錯,就是這樣。
不愧是傻狍子二人組之一的成員,水澈自我調節、自我催眠的能耐也是棒棒噠。偏偏他自我調節又自我催眠,但卻忘了警告賈赦別把席宴上自己說過的話兒說出去,于是抱著女兒,坐著馬車出宮回榮國府的途中,嫵媚一問賈赦你們在席宴上有說有笑的,是在說什么時,賈赦那是連說帶比劃,將席宴上他們幾個的對話全都說給了嫵媚聽。
嫵媚一聽,突然皺著眉頭,撒嬌兒的問賈赦:“駙馬,為妻真的很兇,很強勢嗎。你跟著為妻在一起真的會特有壓力嗎。”
“為夫怎么會有這種想法,能有媚娘這么好的妻子,這是為夫做夢也想不到的歡喜事兒。”單獨相處,如果忽略賈赦時不時會紅個小臉兒的舉動,賈赦當真算得上一個情話高手,從皇宮出來,到會榮國府的路上,情話兒拈手即來,簡直讓本來就沒有什么怒氣,只是隨便問問的嫵媚除了甜蜜,根本沒了其他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