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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兇?本宮哪點兇了。”嫵媚突然出現,巧笑嫣然的看著水潤。
水潤嘿嘿傻笑,“安樂聽錯了,五哥的意思是說,安樂太美了…”
嫵媚定定看了水潤一會兒,把水潤看得七上八下后,便懶得理會這逗比,轉而沖著賈赦甜甜一笑,“恩侯你來了。”
賈赦摸頭傻笑:“公主。”
水汭、水澈、水潤三人不約而同的灌了自己一口酒水,不約而同的誹謗:差別待遇,簡直差別待遇!
嫵媚不知道這三私下的誹謗,不然知道了絕逼會懟一句,情郎和便宜兄長,待遇能一樣那才真是奇了怪了。正因為不知道,所以嫵媚現在關注點在賈赦的身上,最多只抽空給傻狍子二人組交待了一句‘看好四皇子,讓他別搗亂’的話。
不管前院是怎么個熱鬧法,嫵媚牽著賈赦就往后院走。
“恩侯定是想看望一下賈側妃吧。”嫵媚依然笑著,神色婉約的道:“正好,媚娘也想讓恩侯勸勸賈側妃。”
說來賈赦神經還是挺敏銳的,嫵媚這話一出,他就品出了一絲絲不對勁,不免有些緊張的問:“賈側妃出了何事?”
“這事兒媚娘不好說,等恩侯去見了賈側妃,賈側妃自然會告之恩侯的。”
賈赦若有所思的點頭,“媚娘,恩侯明白。”說完,賈赦便走進了賈春兒所住的小院。嫵媚矗立在門口,身邊陪著的自然是略通醫術的夏雨。
夏雨咬了咬唇瓣,顯得有些猶豫的道:“公主,你想留下賈側妃腹中的胎兒?”
嫵媚點頭,依然面帶微笑的道:“夏雨,你相不相信賈側妃這胎懷的是姐兒。”
“姐兒?”夏雨顯得有些神色未明的道:“因著夏雨的能耐,并沒有把出賈側妃腹中胎兒是男是女。而且就算把出了是男是女,也會有出錯的可能性。公主,要是賈側妃腹中胎兒是姐兒還好,可要是生下的是哥兒,也太打太子妃的臉了。”
“夏雨,你有沒有想到,幕后之人已經對太子哥哥下手了呢!”
一聽這話,夏雨頓時瞳孔一縮,對啊,幕后之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買通賈側妃身邊的鶯草,換了湯藥,焉知不會或者已經對太子殿下下手。所以公主殿下想留下賈側妃腹中胎兒,便是居于如此考量?
夏雨有些心悸,忍不住嘟囔道:“這幕后之人也太可怕了。”
“可怕?”嫵媚玩味一笑,“其實并不可怕,弄成現在這局面,只是本宮疏忽大意而已。放心好了,依著本宮的手段,量那幕后之人再有招兒,也會很快的現出原形。”
她當了那么久的妖神,游歷了那么多個世界,就算如今甘愿成人,會的東西又豈是區區一介凡人能比擬的。嫵媚相信不用諸多手段,只單單嚴密監控整個皇宮,讓監視的小動物們巨無遺漏的全部匯報,就能將幕后之人揪出來。任你心深似海,也抵不過平常這招兒。
夏雨沒再說話,因為她因為嫵媚先前的一句話已經陷入了揣揣不安之中。嫵媚安靜的矗立在鋪就著碎石的小道上,宛若一道風景。至少在黑著臉出來的賈赦眼里是這樣。
看到嫵媚再等自己,賈赦的臉色倒是好了不少。
“媚娘,賈側妃之事…”賈赦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你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不必顧忌我的想法。”
“媚娘知道。”嫵媚主動拉起賈赦的手,情真意切的道:“媚娘說句真心話,媚娘從來將恩侯你和榮國府的人分得很清。賈側妃不過姓賈,論起來不過是恩侯的庶出姐妹,平時她未出錯的話,媚娘自然能看在恩侯的面上給她幾分面子情。”
“這事時機出了太不好了。”
太子大婚當天爆出這種事,就算賈春兒真無辜,也落不了好。
想到賈春兒淚眼婆娑的將鶯草背著她所做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賈赦對鶯草恨得咬牙切齒的同時,也對賈春兒恨鐵不成鋼。
好歹出門前也學過一段時間的規矩,難道她不知道作為下人,不經主子同意就私自做事,對于主子來說就是一種背叛嗎。還心痛鶯草之死… …爺還心痛你的蠢呢!
明明以前也是個聰明的姐兒,怎么現在……
賈赦搞不清楚賈春兒的想法,嫵媚卻知道一二,無非是道理上知道鶯草該死,但情感上無法接受吧。畢竟鶯草算是和她賈春兒一起長大的,鶯草說是她丫鬟,其實算是地道的副小姐,和賈春兒情同姐妹,感情好著呢!
嫵媚心中哂笑,她之所以會幫賈春兒留下這個孩子,無非是確定這個孩子的性格為女罷了。要是男孩子,她即使不動手,也會告之水宸這事后,默認水宸會選擇打掉賈春兒腹中胎兒的舉動。就算賈春兒因為虎狼之藥傷了身體又如何,不過是和她的恩侯有一絲血緣關系的庶出姐妹罷了。
“恩侯你別這幅樣子了,一會兒要是被太子哥哥看出不妥就不好了。畢竟今日太子哥哥大婚,哪怕天大的事兒,也得等過了今日再說。”
賈赦伸手很粗暴的揉了一下自己的臉,瞬間就跟變臉似的,收了不爽,變為了高興。
“媚娘,我去找太子殿下喝幾杯,今兒爭取將太子殿下喝趴下。”
賈赦斗志昂然的殺上了作為新郎官兒的水宸,很是自來熟的纏著未來大舅子喝酒。而水宸看在嫵媚的份位,對賈赦那叫一個隨和,一點也沒有外邊所傳的那般陰晴不定,脾氣上來連親爹都懟的鬼樣子。
這場熱鬧的婚宴大約持續到半夜,才開始曲終人散。當然這個人散指的是所有人,包括水宸這個新郎官在內都喝得醉醺醺的。更有甚者,例如傻狍子二人組,還有借著未來駙馬爺身份勉強算是皇親國戚身份的賈赦全都喝癱倒地。
依著嫵媚這家伙偏心眼的程度,自然鄙視水汭、水澈二人,自然心疼賈赦。如果不是東宮的房間夠多,估計嫵媚都會不顧春語、夏雨的勸說,將賈赦搬回鳳棲宮了。
“春語留下來照顧恩侯。”嫵媚心疼得給喝得人事不省的賈赦擦了一把額頭,想到賈赦之所以喝得那么醉,是傻狍子二人組拉著賈赦一起喝酒的緣故,不免遷怒的道:“至于二哥、三哥,給本宮丟到下人房去。”
春語、夏雨同時抽了抽嘴巴,“公主,二皇子、三皇子已經被小多子、小盧子給搬回乾西五所去了。”
小多子,小盧子是水汭、水澈的貼身小太監,都是很激靈的主兒。兩人見各自的主子一起行動,灌醉了未來駙馬爺,也算見識了嫵媚這個公主折騰人的勁兒的他們,趕緊趁著嫵媚關注點在賈赦身上時,抱起各自的主子,就一路飛奔回了乾西五所。那害怕被狗攆的姿態,讓看到這一幕的春語、夏雨,一想起就想笑。
至于嗎,她家的公主有那么可怕嗎?
第42章 事情挑開!
嫵媚這人在春語、夏雨的眼神頂頂厲害, 一點也不可怕, 可在外人的眼里, 至少在被她收拾過的外人眼里很可怕,就連水潤這個和他親娘文妃一樣很傻很天真的正太,不是也說過嫵媚太兇了嗎。
太過兇殘、太可怕的嫵媚在確保賈赦睡得舒舒服服后,便領著夏雨回了隔壁的鳳棲宮, 快速洗漱后, 也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夢。因著昨日就打算,在今天就將賈春兒的事情捅破,所以一大早嫵媚就起身了。
本來嫵媚是想登東宮的門的(照顧醉酒的賈赦?),但剛剛梳洗完,水宸便打著哈欠, 領著保持端莊笑容的張靈到了鳳棲殿。
“太子哥哥已經去給父皇請安了?”嫵媚瞄了一下殿外的天色,天才剛剛透亮,水宸這么早就去給文帝請安,多半打著讓文帝晚睡早起身體好(?)的目的吧!
不得不說, 水宸也是個狹促的。他點了一下腦袋,直接就在嫵媚所坐軟塌對面擺放的太師椅上落了座。待張靈也跟著落了座后, 水宸曬然一笑,“孤這可是為了父皇好。”
嫵媚挑挑眉毛,對水宸這話不發表任何看法。反而是剛剛成為太子妃,正式走馬上任接受東宮一切事宜的張靈抿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