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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賈赦和嫵媚這邊情到濃處萬般皆好,王子勝和侯美麗那兒卻是有種劍拔弩張的氣氛。
侯美麗這個姐兒吧,雖說外表長得黑胖,人除了黑點,那珠圓玉潤、臉若銀盤的樣子,其實挺符合當下人們對于正妻的選擇的。所以侯美麗這姐兒之人,內心挺有那種懷春少女對于愛情向往的粉嫩少女心的。
王子勝其實也有粉嫩少年心,也向往擁有一段可歌可泣、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只不過相比侯美麗的不挑,王子勝只希望與他共寫一段可歌可泣、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故事的主人公是位遺世而獨立、美得傾城傾國的妹子。
說真,不講究心靈美只看重在外美的王子勝多看侯美麗一眼,都覺得自己隨時會撲街、英勇就義,又怎么會學習賈赦那廝向安樂嫡長公主小意殷勤的舉動呢。所以王子勝木著一張、已經恢復過來,還要比以前更白的小白臉,雙眼虛浮,明顯的神游太虛。
侯美麗心想,山不來就我就山,王子勝不主動,那就換我來主動好了。畢竟他們即將成為夫妻嘛,就當提前練習夫妻的相處之道好了。
侯美麗信心滿滿,特意取了半只野兔,刷上香料、食鹽,架上火上翻烤。
侯美麗顯然是跟著侯曉曉外出打獵、野炊慣了,燒烤的架勢那是十分的熟練。她不斷的翻烤架子上的那半只野兔,盡量烤得均勻。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考架子上的那半只野兔開始滋滋的冒油,整體呈現出金黃的色澤……
半只野兔烤好了后,侯美麗便帶上它、又靠近了神游太虛的王子勝。
“勝哥兒,這是美麗親自烤的野兔,美麗來喂你吃。”
于是在圍觀黨侯曉曉無言以對的眼神下,侯美麗用匕首割下一大塊兔肉,一股腦全塞進了王子勝的嘴里。王子勝本來在神游太虛,根本就沒注意,于是王子勝果斷被塞得嘴巴滿滿的烤野兔肉給噎著了。
王子勝好不容易將那大口烤野兔肉吞下肚子后,不斷翻著白眼道:“你他媽想謀殺親夫啊!”
侯美麗被王子勝下意識的‘那句謀殺親夫’弄得羞澀不已,
“討厭,還沒成親呢,怎么能說這樣讓人羞羞的話語!”
為了表明自己是真羞澀,侯美麗學著自家嫡母拍打修國公侯老爺的動作,很有女兒家感覺的用小拳頭捶了一下王子勝的肩膀。結果侯美麗忘了自身的力氣,那小拳拳一錘之下,居然將王子勝錘趴在了地上。
看到這喜劇的一幕,侯曉曉默默的走開。
“看到美麗姐和勝哥兒的相處,不知為何,我這做弟弟的,居然對勝哥兒產生了點點同情。”侯曉曉走到石俊賢的跟前,如此感嘆道。
“這恰好說明了麗姐兒能管住勝哥兒,不讓他浪得像以前那樣過頭。”
石俊賢湊近侯曉曉,兩人窩在一塊兒,小聲的嘀咕著。
“前幾日父親給為兄分析了一下王老爺子的打算,為兄覺得深有道理。”石俊賢顯得神神秘秘的道:“王家這輩兒有勝哥兒、騰哥兒兩位哥兒,勝哥兒又是個不成器的,說不得王老爺子將振興王家的希望,放在了騰哥兒的身上。所以勝哥兒會襲爵,騰哥兒會繼承王家所有明面暗地里的勢力。”
侯曉曉若有所思起來,半晌后,他也顯得神神秘秘的道:“這話我家老頭子也這么說過,老頭子還說,要真是這樣,王家這家怕是不好分了……”
“這就要看咱婉姐兒的手段了。”
石俊賢念著兄弟情誼,直言說起了侯美麗和石婉的分別的性格,做起了分析。而侯曉曉等著石俊賢分析完后,點頭說道。“麗姐兒是個大氣不藏奸的,而我家老娘們(指修國公夫人)應該也私下教導過讓麗姐兒專注于管好勝哥兒,王家其他的事兒能不摻和就不摻和。畢竟王家老太君那胡攪蠻纏的戰斗力,不是一般人,根本就抵擋不住啊!”
對此,石俊賢也是抱著同樣的想法,并說:“為兄相信婉姐兒的能耐,曉哥兒你也要相信麗姐兒才是……”
“你這不是廢話嗎。”侯曉曉翻了一記大大的白眼,轉而說道:“說起王家勝哥兒和騰哥兒這兩嫡出哥兒,就不得不提王家那一嫡一庶的兩位姐兒。聽說王家有把一女嫁進榮國賈府的想法。”
“王家那嫡出姐兒與爺二弟年歲相當,有此想法一點也不奇怪。”站到兩人身后已經聽了一耳朵八卦的賈赦冷不丁的插言,倒嚇得石俊賢和侯曉曉有些慌張,差點如王子勝那般來個五體投地。
“我說赦哥兒你不去伺候你未來的公主媳婦兒?”
石俊賢扯嘴,擠出怪模怪樣的笑容后,便將賈赦拉進了八卦三人隊伍中,全然不顧他們說的人乃是賈赦的嫡親弟弟和王子勝的嫡親妹子。
侯曉曉繼續先前所說的話接著說道:“王家那一嫡一庶的兩位姐兒,不是我這個勝哥兒的兄弟胡咧咧,不管是品性還是言德,都比不上其他的世家女,與政哥兒年歲相當的嫡姐兒吧,是個木訥、相貌平平的。與政哥兒小了三歲的庶姐兒吧,模樣倒是不錯,卻有些眼皮子淺,不太上得了臺面……”
“你這話可真是有夠不客氣的。”石俊賢不知從哪摸出一把羽毛扇,朝著也不知何時站到了一旁的王子騰擠眉弄眼,“騰哥兒,你說呢,你認為呢!”
我能說什么,能認為什么。
王子騰緘默,片刻后頗有些無奈的道:“世家之間聯姻是必然的,念惠阿姐雖說的確有些木訥,相貌并不怎么出色,但人如其名,是個賢惠人,如真能說親給政哥兒,定能管理好后院,讓政哥兒不必為后院瑣事分心,安心讀書考取功名。”
第33章 賈王議親!
其實不光王子騰對王念惠抱有如此看法, 就連王家那老太君也是深以為然。
所以在王老爺子在王家兩位嫡出哥兒出門到京郊外踏青游玩, 罕見的從昏睡狀況中清醒過來,并口齒異常清晰的讓準備又鬧騰王子勝親事的王老太君琢磨王念惠的婚事時, 王老太君覺得侄女兒生的二小子,配得上他王家的姐兒。
王老爺子用渾濁的眼眸, 靜靜的打量王老太君片刻。
“榮國賈府的政哥兒可是二子,襲爵之人歷來是嫡長,你這老貨不是一向主張將家中姐兒嫁入襲爵嫡長嗎, 怎么現在覺得政哥兒和惠姐兒合適了。”
“本夫人那侄女兒的性格, 本夫人心里清楚得狠。本夫人那侄女兒一向將政哥兒當心肝肉的疼, 有她在,那赦哥兒要想順利襲爵怕是困難,所以把惠姐兒說給政哥兒不錯。”
王老爺子心下呵呵,這老貨怕是忘了賈赦將來娶的人是當今公主了吧。有這位在, 賈赦襲爵之事只會是水到渠成的事。所以偏疼小兒子, 想將屬于大兒子該得的東西全扒拉給小兒子的事,只能是想想,做一下白日夢。
不過扒拉一遍京城的各世家的公子哥兒, 據說會讀書很上進的賈政算是其中頂頂不錯的姑爺人選了。所以王老爺子也就默認了王老太君準備將王念惠和賈政湊一對兒的舉動,只在王老太君準備親自登榮國賈府,和賈母商議親事時, 王老爺子開口了。
“將老大家的帶上, 作為親娘, 也要為女兒操一把心才是。”
王老爺的妻子姓譚, 家父乃是國子監祭酒。家教甚好,算是位飽讀詩書、知書達禮的主兒。譚夫人嫁入王家算是高嫁,不過因著陪嫁多少書畫,沒多少的金玉,便失了一向喜歡金銀財寶,認為錢財才能更好衡量一個人身家的王老太君的心。
要知道王老太君是個善于磋磨人的主兒,自編自導了幾出大戲,以孝道為名將王子勝抱去膝下撫養,并把譚夫人打壓成心如止水,平時吃齋念佛,萬事不上心的主兒。
譚夫人生有兩子一女,除幼子王子騰養在膝下外,其余的一子一女,都養育在了王老太君的身邊。當初庶出的王念湘出生之時,王老爺曾提過,讓譚夫人將王念湘抱養。譚夫人也是動了心,不過剛準備有所動作,王老太君便先一步將王念湘抱了過去。
從王子勝被她養成那樣,就能看出王老太君本身的教養水平。這不王家這輩兒的兩位姐兒,一個性格木訥卻又心思深沉,一個性格軟綿卻又眼皮子淺,如同侯曉曉胡咧咧的那樣,都比不上一般兒教養的世家女。
不提王老太君是怎么不情愿卻又不得不領著譚夫人前往榮國賈府,和賈母商量兩家結親的事,只繼續說賈赦一行人。
結束完野炊,趁著春光明媚,賈赦一行幾對人兒紛紛提議分開行動。
早就想和柳~嫖單獨相處的石俊賢說了一聲先走一步,便瞬間帶著柳~嫖跑沒影兒了。賈赦自然有樣學樣,等到賈赦帶著嫵媚到空地處放風箏,王子騰跟著石婉到小溪旁垂釣,原地只剩下侯曉曉和小廝時,侯曉曉不免有些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