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嫵媚無語到極點,忍不住撫額道:“太子哥哥,你在媚娘的面前說這些合適嗎。”
水宸有些呆萌的愣住了。半晌之后,他回過神,卻是自知失言的自打嘴巴。
“哥哥口無遮攔,妹妹不要放在心上。”水宸有些心虛的摸摸鼻子,不自在的轉移話題道:“四弟受了傷,哥哥作為長兄,怎么說也要去探望一下,妹妹要不要跟著哥哥一起去。”
一起去看笑話嗎。
嫵媚淺笑著點頭,她敢用水宸的人品下限保證,抱有名為探望實則幸災樂禍看笑話心思的不止他們兄妹倆,其他的異母兄弟以及后宮的嬪妃們也是一樣的,說不定就連文帝這個很擅長坑兒子、眼光又很差的主兒…也是如此。
唔,這么說也不全對,相比水宸是真幸災樂禍看笑話,文帝嘛在苦笑不得之后,卻是和嫵媚一起納悶起來,水澤到底是做了什么才會惹得蛇咬他的屁~股。
“……噗~”嫵媚眼尖的看上水澤秀氣的臉頰上染上一抹紅霞,顯然是不好意思到了極點。
嫵媚忍住了笑,忍不住好奇問:“這時節有蛇嗎?”
被水宸親切冠以智遲美名的書呆子水汭很有學者風范的開口回答嫵媚的問題:“春天到了,萬物復蘇,按情況來講,冬眠的動物們都蘇醒過來,也要冬眠的蛇類自然也是如此。想來四弟應該是遇到了蘇醒過來的蛇,不知何原因激怒了它,所以臀慘遭被咬。”
被水宸評價弱得殺雞力氣也沒有的水澈呵呵的跟水汭抬起杠來:“直接說屁股得了,還說什么臀,真是書都讀傻了……現在咱們應該考慮的是,御花園子怎么出現的蛇,那蛇又怎么咬到了四弟的屁股,難不成現在的蛇都成精了,會直立行走!”
趴在床上的水澤羞憤欲死,簡直恨不得立馬從床上跳起來給這幾個打著關愛受傷兄弟名義跑來往自己傷口撒鹽的混蛋分別踹上幾腳……
可惜水澤傷勢過重,又傷在了那個位置,所以別看水澤蓋著薄被,實際上是沒穿褲子的。水澤一向是個好面子的主兒,怎么可能不管不顧、冒著當眾溜鳥兒的危險跳起來踹人呢,所以水澤現在真的憋屈極了……
除了自家嫡親妹子,其他弟弟們皆是敵人的水宸內心笑得十分的嗨。
哎喲媽耶,這來看戲真的來對了,瞧瞧水澤那羞憤欲死的小模樣,嘖嘖,可夠他回味很長一段時間了。
老四啊老四,你也有今天,他絕定了以后再也不嫌棄蛇軟趴趴、滑膩的樣子了,等會兒回東宮,他定要養一條蛇當寵物。
水宸假咳兩聲,將滿滿的笑意壓抑下去后,順著水澈的話,略帶好奇的問:“四弟啊,這位置,你該不是坐在草叢里吧。”
水宸記得昨日休沐,據說臨近天黑還有參加選秀的秀女在御花園逗留,期待與文帝或各皇子來一場偶遇。水宸猜測水澈該不是坐在草叢里、借著草木遮掩,準備偷窺秀女,結果出師不利、屁股慘遭蛇咬,那么問題來了,這蛇,還是菜花蛇是怎么出現在御花園的呢!
因著春夏草木繁多,御花園時不時都會有嬪妃出現賞花,負責打掃、修葺管理那兒的太監每天都會噴灑一些硫磺水。蛇類是最怕這玩意的,會出現在噴灑了硫磺水的草叢里真的很奇怪……而且還咬了人
不光水宸懷疑這蛇出現有問題,就連耍寶完了的水澈以及書呆子水汭也有這方面的問題,而嫵媚呢,卻是運用特殊手段知道了這事不是人為,而是完完全全的意外。
咬了水澤屁股的蛇之所以會忍著硫磺水兒的味道出現在御花園子里,其實說起來還與嫵媚、或者說與她收服的那條靈獸天蛇有關。
因為小天算得上是所有蛇類的老老祖宗,她出現的地方不說萬蛇來朝,也有千八百條蛇來朝。而御花園子因為有管理太監每日定期噴灑硫磺水,早就沒有蛇居住。這條咬了水澤的蛇之所以會出現在御花園子里,還是因為所住的地方離御花園子很近,所以感應到了老老祖宗氣息的菜花蛇才會強忍著不適應感到了御花園子。
說來也怪水澤,誰讓他不站著,或者到亭子里坐,偏偏要坐到草叢里,還恰好坐到了正蜷縮在草叢里等待老老祖宗指示的菜花蛇身上。呵,你一屁股坐到蛇的身上,不咬你咬誰。
嫵媚隱晦地翻了翻白眼,卻沒有將事兒說出來的意思,既然包括‘受害者’在內,都認為是人為而不是意外,那就是人為唄。她呢,還是做個安靜的美蘿莉,跟緊水宸這個做哥哥的步伐,在一旁看熱鬧好了。
嫵媚挫了挫牙花兒,笑得異常燦爛的對水澤道:“都說勞經動骨一百天,四哥傷了那個位置,怎么也得躺個百八十天吧。所以啊,四哥你就好好躺著休息,父皇那兒自有小妹和兄長們去說,不會讓父皇認為四哥缺席不聽課是不愛學習。”
一旁嘰嘰喳喳默念之乎者也的水汭重重的點頭,算是附和了嫵媚的說詞。不過人家是書呆子嘛,所以安慰人的話就跟捅人腎似的,別提有多讓趴在床上的傷病患者水澤有多憋屈了。
水汭道:“安樂說錯了,四哥不是躺著的,他是趴著的。四哥傷得是臀,要是躺著,可不得壓著傷口嗎!所以必須趴著,還得趴個百八十天才行。”
你麻痹……
水澤握拳再握拳,一口銀牙差點咬碎,這才忍住了怒火,十分皮笑肉不笑的道:“兄長們的關心,弟弟記住了,以后定會好好回報!”
第27章 選秀風波!
從乾西五所回來,水宸對嫵媚所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嘖, 孤就說水澤那家伙心眼小吧, 瞧瞧, 只是這樣就嫉恨上去了好心去探望他的咱們。”
嫵媚很是中肯的道:“要是有人在我丟臉受傷之時上門安慰,我也會嫉恨的。”何況看望的人中, 要說沒帶幸災樂禍、看笑話的心思,幾乎沒有。依著水澤小心眼的程度,不狠狠的記上一筆那才奇了怪了。
嫉恨就嫉恨唄, 當誰怕不成!
嫵媚抿嘴心頭冷哼,水澤要敢借由此事、理直氣壯的對付水宸,她準會讓他知道何叫深受蛇關愛…
“哥哥,既然四哥嫉恨上了,那咱們就不得不防。要不妹妹找個時間去父皇那兒走一遭, 跟父皇說四皇子之所以遭遇這種意外,是對某一位世家女一見鐘情, 起了愛慕之心,卻膽子不大,只敢行那暗中賞花的雅士行為。”
嫵媚話中著重點在于世家女, 水宸一聽自然就明了嫵媚打的什么鬼主意。
水宸笑道:“小妹的確該到父皇面前說說, 也讓水澤好好嘗嘗有苦說不出的滋味。”
“媚娘明白, 哥哥就請放心好了,媚娘定會將此事辦得妥妥當當。”
嫵媚鄭重的做了保證后, 水宸便出了鳳棲宮, 回了東宮歇息。因著天色晚了的緣故, 嫵媚獨自坐了一小會兒,便就此歇下。
嫵媚原本打定了主意,準備到文帝的面前,好好的給水澤這可憐被蛇咬了屁股、身心都很受傷的家伙上上眼藥,并隱晦提醒文帝給他指一位與眾不同的世家女為正妻的,誰曾想第二天起身后,嫵媚才剛踏出鳳棲宮的宮門口呢,便聽到內務府新撥來的宮娥夏雨,提著裙擺,急匆匆奔來。
“公主…公主…”夏雨氣喘吁吁地道:“萬歲爺今兒突然來了興致,讓李公公、萬公公將所有過了初選的秀女都聚集到靜軒殿,說是要和四妃一起為諸位皇子挑選正側妃。公主,奴婢要不要去給太子殿下說一聲。”
“給哥哥說什么,這種場合哥哥不出現要比出現好。”
嫵媚一邊入轎,一邊對著隨轎快步走、像小跑一樣的春語、夏雨說道:“本宮其他不怕,就怕哥哥出現了,德妃那朵巧言令色的白蓮花會把父皇挑選正側妃的事兒又繞到哥哥的身上。”
嫵媚的擔憂還是有一定道理的,可惜擔憂還是白擔憂了。嫵媚剛一踏入秀女聚集的宮殿——靜軒殿,便看到了身穿杏黃色太子服,抿著薄唇,眼神特別陰郁的水宸站在那兒,像根木頭樁子似的。
嫵媚狐貍眼一瞇,卻是嘟起了嘴巴,沖著文帝傲嬌的抱怨。
“父皇不是說,哥哥們挑選媳婦的事兒也要讓媚娘摻和一把的,怎么父皇和娘娘們都到場了,卻沒人來叫媚娘呢!父皇,媚娘可是要生氣了。”
“好好好,是父皇的不對,瞧瞧這張小嘴都快掛上油壺了。”
文帝當著小老婆和兒子們的面被說了一頓,人也不惱,反而樂呵呵的招手讓嫵媚過來挨著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