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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水澤是文帝除水宸之外第二看重的兒子,水宸如今的婚事,文帝是插不上手了,自然會把他認為最好的秀女指給第二看重的兒子當媳婦。
水澈自我安慰大法很好很強大,不止讓他很自信,就連隨后登門討主意的二皇子水汭也被感染了。
三哥說得對,有水澤這個父皇第二看重的高個子頂著呢,他們真的沒必要太擔心。
也被感染了自信心的水汭回到了乾西五所。這場可以算是喜劇的事兒經由動物情報小分隊傳到嫵媚的耳朵里時,嫵媚第一個反應是啼笑皆非,第二個反應則是,二皇子、三皇子的畫風有點清奇!
“二弟因為年幼失母,養母文妃膝下又育有五弟(水潤)的關系,啟蒙教育要比其他的皇子晚得多。再加之,二弟有點智遲(反應遲鈍),所以有這種反應并不奇怪。”水宸淡淡的給嫵媚解釋水汭、水澈之所以會有這種反應的緣由。
“至于三弟,他就是真的畫風很驚奇的一位少年了。小妹你知道他一生的夢想是什么嗎,執劍走天涯。”
嫵媚噴了,“就三哥那殺雞都嫌費力氣的主兒,執劍走天涯,這是白日夢做多了異想天開,還是覺得自己哪方面最不足,努力補足哪方面?”
水宸也笑,“所以哥哥才說三弟的畫風才真清奇啊!”
水宸絲毫未提水澤,顯然是清楚這是位心機深沉、深藏不露的主兒。咬人的狗不叫,說的不正是水澤嗎。水宸了解水澤,認定他會把嫵媚所做的事情算到他頭上。
水宸巴不得水澤會如此,也認定處于挑選媳婦的緊要關頭,暫時不會再算計他,但同時也更防備水澤。畢竟生母早逝、母族又使不上勁兒是水宸的短板,水宸最大的依靠不過是文帝的寵愛。可文帝的兒子那么多,即使他是嫡子又如何,縱觀歷史,能以太子一身順利登上皇位的又有幾人。水宸真的不敢想,要是自己不能順利的登上皇位,等待自己的結局是什么,等待一母同胞嫡親妹子的又是什么結局。
嫵媚自是知道水宸一直以來的心病,她拉了拉水宸的手,言辭懇切的道:“哥哥有媚娘呢,媚娘定不會讓他們奪了哥哥該得的東西。”憑借她操控動物的手段,嫵媚說這話是一點兒也不虛。
水宸笑了笑,“哥哥會護著媚娘的,媚娘可是母后留給哥哥的珍寶,只要有哥哥在的一天,就絕不允許旁人欺辱媚娘。”
“媚娘也是。”
或許覺得剛才的話題有點、唔…沉重,嫵媚順勢改變了話題,提起了除功勛世家以外的秀女。水宸點點頭,表示自己都認真記下,會派人好好查查她們是否如同嫵媚所說的那般、言行舉止、教養都與所傳一致后,嫵媚畫風一轉,提起她想出宮登榮國賈府,看望未來駙馬。
水宸心頓時哽塞極了,親手養大的妹妹這么恨嫁,簡直讓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有心想說‘女兒家家的,還未成婚呢就跑未婚夫家是不是有點不矜持’,但面對嫵媚那雙撲閃撲閃,期待無比的眼眸時,反對的話根本就說不出來。無奈,水宸只能心塞無比的同意,嫵媚出宮找未婚夫玩耍的要求。
“哥哥,父皇交待的折子你還沒批完呢,還是留在宮里批折子好了。等晚上回宮,媚娘會給待你最愛的徐記點心鋪的點心的。”
嫵媚笑瞇瞇的拒絕了,準備當腿部掛件的二十四孝好哥哥,跟著她一起去找賈赦的提議。輕松打發掉水宸,嫵媚回了鳳棲宮一次,換上便裝,帶上春語,就直奔宮門而去。
這回宮門口嫵媚并沒有遇到散步到這兒的文帝,很順利的就出了宮門。
當然依著嫵媚的身份,不可能只帶了春語這么一個丫鬟的,所以十來個帶刀的大內侍衛不用長官安排、吩咐,就跟著一起去了榮國賈府。
此時,頂著個未來駙馬身份的賈赦正悶頭睡大覺呢。聽到公主來訪后,賈代善強勢鎮壓了賈母準備領著賈政往嫵媚面前的打算。
賈代善一邊讓沒什么眼色的賈政‘滾’回所住小院看書去,一邊忙不迭的打發人去東大院叫賈赦前來榮禧堂。
嫵媚瞇眼笑了笑,很是雍容的在主位落了座后,像是閑聊一般的開口道:“原來赦哥兒不是隨賈國公、國公夫人一起住這榮禧堂啊!”
這話怎么聽著那么不對味啊,總覺得這位眼拙看上自家不成器長子的安樂公主在給自家不成器的長子找回場子。賈代善面色有些怪異的回答道:“犬子一出生便被抱去生母跟前撫養,生母住在榮國府東大院,一來一往十多年,犬子也是在東大院住慣了,因此老臣生母死后,犬子也未搬離東大院。”
嫵媚點點頭,并沒有對賈代善的這番說辭表示任何的看法,而是轉而道:“剛才那位是賈國公的二公子吧,瞧他目光呆板,定然是位飽讀詩書的主兒。”
飽讀詩書這個詞語能用在目光呆板身上嗎。
賈代善面色更加怪異,心中更加確定面前的這位安樂公主特意跑來榮國府,就是為了給賈赦找回場子的。畢竟賈母偏心幼子的行為眾所皆知,會傳進皇宮、會傳到安樂公主的耳朵里,一點也不奇怪。
賈代善是個老狐貍,他自覺有當今圣上的嫡長公主當媳婦,是對一事無成、除了一張臉什么長處都沒有的賈赦最好的事情。因此嫵媚來給賈赦撐場子的行為,賈代善一點也不覺得被下了面子,反而覺得嫵媚對賈赦情根深種,是一件對賈氏一族頂好的事。
可惜賈代善這么上道,并不代表偏心眼到胳肢窩的賈母上道啊!
從文帝下了明旨,給嫵媚這位嫡長公主定下賈赦為駙馬,只等嫵媚及笄舉行大婚后,賈母就一直很不得勁。她的幼子賈政那么好,嫵媚這位嫡長公主咋就瞎了眼看上了賈赦那個糟心玩意兒呢。
聽說賈赦和嫵媚是在大佛寺結的緣,而作為打著已去世賈老太君名義,送賈赦去大佛寺吃齋念佛一個月,促成這段緣分的幕后推手,賈母只恨不得當初怎么讓賈赦去了,而不是心愛的幼子賈政去的。
第23章 游榮國府!
聽說賈赦和嫵媚是在大佛寺結的緣,而作為打著已去世賈老太君名義,送賈赦去大佛寺吃齋念佛一個月,促成這段緣分的幕后推手,賈母只恨不得當初怎么讓賈赦去了,而不是心愛的幼子賈政去的。
如果賈政去的話,嫡長公主看上的不就是心愛的幼子(賈政)了嗎。
賈母嘔得要死,卻不知賈赦之所以能成為駙馬,主要是因為他是嫵媚心心念許多世都無法忘卻的恩公,賈政算哪根蔥,要真是賈政去的大佛寺,嫵媚保管不會出現在他面前,要是賈政和賈赦同去大佛寺,嫵媚保管讓賈政落得王子勝一樣的下場。
賈母不知道這事,自然覺得自己的心肝寶貝幼子哪里都好,不是賈政配得上公主而是公主配得上賈政。
當然嫵媚也不知道賈母的心思,要是知道了,準一大耳巴子抽上去。明明她和她的恩公是最般配不過的事了,扯賈政那倒灶的玩意兒做什,是想她弄死賈母呢還是想她弄死賈政。
嫵媚微微上挑了一下她那雙頗具風華、波光瀲滟的狐貍眼,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看似微笑,卻含著不怒而威的天家氣勢,意味深長的道:“榮國夫人好像不滿意本宮的到來,本宮坐了這么久,不說連句話,就連笑臉都沒個,莫非真向旁人所說的那樣,不認可赦哥兒成為本宮的駙馬……”
喂喂,第一次登夫家門就一言不合就開懟,合適嗎。
賈母當即變了臉色,不過不是生氣,而是嚇的。
說來賈母這個人要比嫁到王家的姑姑、王老太君要聰明得多,最大的有點便是比王老太君會看臉色,知道什么場合、她能作什么場合她不能作。而顯然這個場合是她不能作的,畢竟榮國公在那盯著呢,就算賈母心中憋了氣,想不動聲色的擠兌這貌似脾氣很沖、很嗆人的安樂公主幾句,都不敢開口,楞是將氣憋成了肚里,露出一抹慈善又溫和的笑容。
“臣婦剛才不小心走神,不想公主卻是誤會了。公主與赦哥兒乃是佳偶天成,最是般配不過,臣婦又怎么敢不認可赦哥兒成為公主的駙馬呢!”
嫵媚再次瞇了瞇那雙狐貍眼,投給賈母一記‘算你識相’的眼神后,又將目光對準了賈代善。賈代善著實害怕他這個未來的公主兒媳婦,在等待大白天睡懶覺的大兒子的過程中,把等人所產生的郁氣發泄到旁人身上,趕緊又叫人去催催。
去的人剛走出榮禧堂,賈赦便打著哈欠,懶散至極的到了。
賈代善覺得賈赦這模樣很失禮,暗下決心等嫵媚回宮后下死力收拾這不成器的長子。卻不知嫵媚對賈赦那是蜜汁感情,不管賈赦怎樣,都是世上頂頂最好的人。這不,看到賈赦打著哈欠、懶散的樣兒,嫵媚唯一的反應是,不愧是恩公,不管干什么都是那么的帥。
好吧,人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嫵媚純碎是眼里自帶八百米濾鏡。想來就算賈赦穿得破破爛爛、一股子的窮酸勁兒,嫵媚估計也覺得她家的恩公就是不走尋常路的帥。
嫵媚咬了一下唇瓣,笑得宛如春花一般燦爛。嫵媚無視一旁的電燈泡們,特熱情又洋溢的道:“赦哥兒,本宮想你了,你想本宮沒。”
如此熱情大膽的話兒,當即讓賈赦鬧了個大紅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