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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宸很肯定的點點頭后,接著開始說服文帝‘認命’。可由于水宸懟文帝懟習慣了,說軟話的功夫還不如懟人呢,一通說服的話說得文帝越來越氣,差點氣成河豚。
不過有嫵媚在,文帝就算真氣成了河豚,也有招兒把文帝的氣給放了。這不,嫵媚只一句‘媚娘就看上了赦哥兒的那張臉,咋的。’就把文帝給解決了……
文帝真是心碎又心酸,軟軟糯糯的女兒啊,怎么就變得這么膚淺呢。男人長得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當飯吃。
嫵媚冷笑表示:的確不成當飯吃,但下飯啊。對著她家恩公的那張臉,就算吃石頭,她也甘之如飴。
卻說文帝心塞的領著兒女回宮后,銅錢捂著滿頭包好不容易找到賈赦后,卻被自家爺的那一臉傻笑給弄懵逼了。
“大爺你怎么了?”銅錢吃驚的張大嘴巴,很是擔憂的道:“別是被那群和尚唧唧歪歪的念經聲給刺激傻了吧。”
銅錢伸出爪子準備摸摸賈赦的額頭看看他是不是發燒了時,賈赦回過神直接伸腿兒踢了銅錢一腳:“好大的狗膽,爺這張帥臉是你那黑漆漆的爪子能碰的嗎,碰壞了怎么辦!”
賈赦緊張兮兮的掏出巴掌大小的銅鏡,左右瞧了一下,末了居然沾沾自喜的道:“祖母說得沒錯,顏即正義,爺長得那么好看,可不遇上了天上掉餡餅的事嗎。爺以后可得好好的保護爺這張臉……”
賈赦甩下銅錢,樂不可支的走出了桃園。
銅錢一頭霧水,左看右看后,無比懵逼的來了一句:“大爺又抽哪門子的瘋了。”
第17章 顏值擔當!
如今還是粉嫩少年郎的赦大老爺歡快得狠,不提平時抄寫佛經之余傻笑連天,就連寺里那群和尚敲木魚之時,也是保持著傻笑,倒讓接受了榮國公私底下囑咐的主持方丈好不詫異。
這小子莫非是傻了吧!
想到不久之前來到大佛寺、和榮國公一樣吐槽家有糟心兒子的文帝,住持方丈敏銳的發覺賈赦之所以會這樣、應該和文帝或者他的子女有關!
主持方丈搖搖頭,反正榮國公私下交待讓賈赦在大佛寺住滿一個月,其他隨意,他也懶得去理會賈赦這地主家的傻兒子,免得過分了反倒惹得那榮國公夫人更加上不了臺面的手段。
說來主持方丈年輕時也是一號人物,之所以會出家成了和尚,不過是情關難過,心愛之人成了別人的妻。要是心愛之人幸福,主持方丈估計也會釋然,可偏偏婚后不久,心愛之人就受磋磨香消玉損。
主持方丈當初無法接受,多方打探卻發現心愛之人之所以芳華早逝、卻是與他的那段情有關。
主持方丈認為是自己的責任,如果不是他當初不夠謹慎,怎會讓娶了他心愛之人的那家人探知,進而如同捏著一個天大把柄一樣,一邊磋磨心愛之人,一邊借此威脅他辦事。
主持方丈自此勘破紅塵,落發出家。一晃便是二十年過去。最初主持方丈四海為家,前些年才回了京城,成了這大佛寺的主事方丈。
記起往事,主持方丈忍不住幽幽一嘆。
他是不喜史家人的,可偏偏年輕時的好友卻娶了史家的女兒。那個史氏可不是省油的燈啊,偏心眼的程度和史侯府的那位老夫人簡直一派相承。
而且史氏好本事,自己偏心眼不說,還能將自己的丈夫帶著一起偏心眼。想到榮國公當初話里話外對長子各種看不上眼,卻對幼子各種贊賞,連連考幾次科舉都名落書山、只混了個秀才的身份,還能堅持的認定,幼子謙遜,不與尋常百姓人家的兒郎爭奪功名。
嘖,別是因為水平就那樣吧!
主持方丈再次無奈的嘆息了一下,卻是走到了盤腿坐在蓮花墩子上,看似豎著耳朵在聽誦經木魚聲、實則魂游、一臉傻笑的賈赦身邊,雙手合十的道了一聲阿彌陀佛。
賈赦還沒從天大餡餅砸中的驚喜中回過神呢,自然沒聽到主持方丈的這句阿彌陀佛。
主持方丈微微挑了挑眉,再次雙手合十后,卻是推了賈赦一把。于是毫無防備的賈赦便被推倒了,發出很清脆動耳的‘撲通’聲。
“赦哥兒為何事可樂?”
“老和尚不知道?”
賈赦悻悻然的從地上爬起,“你這大佛寺人來人往,大大小小的沙彌多得叫不出名兒,爺為什么事情可樂,你這老和尚會不知道。別是又起了那狹促心,準備尋爺開心吧!”
主持方丈再次挑了挑眉頭,再次雙手合十道了一聲阿彌陀佛。
“赦哥兒這話說得有趣,你說說我這老和尚哪里尋你開心了。”
“爺不跟你狡辯,反正爺就是認定了你慣會尋爺開心。”
賈赦一屁股做回了蓮花繡墩上,動作粗魯卻帶著一股瀟灑。賈赦摸了一把臉,笑得格外得意的道:“老和尚,你覺得爺長得怎么樣?”
主持方丈一派沉穩,微笑以對,卻沒有回答賈赦的話。
賈赦卻不在意,反而繼續頗為自戀的道:“爺的美貌世間少有人及。瞧瞧公主出宮一趟,就對爺一見鐘情,哭著喊著要爺當駙馬呢!”
主持方丈……
嫡長公主來了大佛寺?
好吧,的確來了,
主持方丈恍惚想起那于佛前明媚燦爛一笑的小姑娘,感覺小姑娘應該不是那么膚淺的人啊,怎么就對賈赦一見鐘情了呢!
嗯,一定是賈赦這臭小子瞎想的。
其實對于嫡長公主看上了賈赦這個除了臉外、其他一無是處的糟心玩意兒,不止主持方丈不相信,就連聽到傳聞的榮國公和賈母也不相信…
賈母這個偏心到胳肢窩的女人更是嘲諷的對賴大家的說起了話,而賴大家的更是捧臭腳道:“要是黨黨公主看上赦哥兒這么個玩意兒,老婆子就把腦袋擰下來,給人當球踢……”
賴大家的這句話經由耗子情報大軍傳到嫵媚耳朵里后,簡直拉得一手的好仇恨。嫵媚撥弄著手指上的指甲套,明明年齡尚小,那從骨子里透出的風情卻讓她整個人顯得格外的嬌媚。
這便是妖孽,即使最終成了神,嫵媚所有的還是絕代芳華、風情萬種,而不是世人標榜的溫婉賢淑、大家風范。
“將腦袋擰下來給人當球踢…真是好誓言。不過本尊如今成了人,少不得多了幾分仁慈。這種玩意兒的腦袋真要擰下來當成球踢,可不得惡心死本尊…”
嫵媚呵然冷笑,“只是活罪可免,死罪難逃,本尊都決心捧在手心里的恩公豈是這種貨色能夠輕賤的,你回去且傳本尊的吩咐,給本尊好好整治一番那狗腿子。至于賈母,呵,在本尊未和恩公正式確定下之前,先放她一馬好了。”
依著嫵媚錙銖必較,睚眥必報的性格,先記著賬,等以后再收取的話,債主絕逼討不了好只會更慘,當然沒人會同情就是了。
前來匯報的耗子順著鼠族挖掘出來的地道離開皇宮后,嫵媚便起身往小廚房走去,打算親手做幾個好菜,前往養心殿,試探一下文帝打算何時將她和賈赦的婚事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