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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回頭。
13.
墻上掛著幅尺寸極大的油畫,阿白能依稀從筆觸分辨出是先生的作品。燈光下身著白禮服的鋼琴師黑發碧眼,清秀漂亮。
墻壁上蜿蜒掛著幾根繩子,大大小小的照片用夾子固定在上面,桌上有各式各樣的相框,無一例外的,都盛放著油畫中青年的模樣。
他還看見了先生的身影。
屋里有一架鋼琴,有許許多多獎杯、證書,有整理整潔的樂譜。
阿白看見復古樣式的留聲機,他曾經在拍賣會上看到過與之類似的古董,很貴,也沒有必要買,所以他放棄了。
先生打開它,室內漸漸響起鋼琴聲。
是那首《Cocoons》。
它發出的聲音果然很動聽。
阿白這樣想著,眨了眨眼睛,掛上他最熟稔的、和那位鋼琴家幾乎一模一樣的、溫柔的笑,抱著貓往外走,對先生說:“抱歉、抱歉應覺,我不是故意要進來的,你看,我來找它——應覺你燒還沒退呀,不難受嗎?怎么沒有穿鞋?快下樓快下樓,休——”
“阿白?!?
他站在樓梯口,貓動了動,輕巧地跳下去。
“……休息一會兒呀。”
顧應覺攬著他后頸,逼他和自己對視,“不是好奇嗎?”
阿白看著他,片刻后,顫抖起來,眼淚簌簌滾落:“不……不……先生、我乖,我乖……不……”
顧應覺不喜歡他這副怯懦軟弱的樣子:“不許哭?!?
“我不哭,我不哭?!卑兹ケ壬?,就像一只蹭著主人撒嬌討好的貓,“先生我錯了……”
顧應覺這時候已經不大在意他的稱呼了,他還在發燒,臉上微紅,眼底藏著不耐和躁郁。
他那只手還扣著他的脖頸,另一只手拿著一粒藥,放在他嘴唇邊,逼著他吞了進去。
“贗品終究是贗品,即使耗費十年,也養不出他的氣度?!鳖檻X握住他手腕,看他止不住地干嘔,仍舊試圖攥上自己衣擺,便要將他拉開。
阿白拼命抗拒,近乎崩潰,哀求著喊先生。
可他一個Omega,怎么抵抗得了Alpha呢,甚至在掙扎間,被那股力扯著向后去,一腳踩空,滾落下去。
阿白好疼,疼得失了聲,無聲地悲鳴。
他渾身的骨頭都碎了那樣疼著,四肢鈍痛,這些疼痛匯聚到一處,刀子一樣在他小腹里攪弄,絞得那個小小的生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