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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它抓上來!”他一邊扶著手,一邊向我喊。
沒搞錯吧,拉它上來?我不情愿地再次下去,水猴還在發呆,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正考慮從那里下手。
看來看去,只好抓它的尾巴了。
尾巴足有2米多長,我沒敢抓它帶著倒刺的手掌,直接抓著尾巴慢慢游向岸邊。整個過程它如同被催眠般一動不動。
我也不知道游了多久,總之游一下回頭看一下,深怕它突然醒過來。手腕上影晶石的光芒也在減弱。
我知覺感到一旦光消失水猴會恢復常態,急忙加快速度,好在在紅光消失前上了岸。
一上陸地我雙腳無力,攤倒在地上。水猴在河里還不覺得有多重。上了岸發現它大概有兩個成年人那么重。
“來幫忙!”我高喊道,心想我差點都掛河里了。但紀顏面白如紙,一下暈倒了。我大驚,跑過去一看發現他手腕上好深一道傷口,地上全是血。我嚇壞了,不知道該怎么辦。
紀顏自己蘇醒過來,苦笑了下,安慰我說:“沒事,只是大量流血有點虛弱,我會按住傷口,你趕緊用我的血在水猴頭頂畫個萬字。”
“萬字?”我奇怪問。
“是的,佛教里的萬字,也就是納粹黨標志反過來,快去,它馬上就要醒了。”他朝地面上的水猴指過去,果然,水猴已經開始動了。
我把手指蘸上紀顏的血,在水猴頭頂寫下萬字,水猴突然發出吱吱的叫聲,就像指甲劃在黑板上聲音一樣,翻滾幾下就消失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受傷了?”我把紀顏扶起來,他看上去好多了,止了血,不過說話還有點喘氣。
“我說過了,影晶石是相通的,我已我的血為屏障暫時控制了水猴的思維,所以你能制服它。”
“它就這樣消失了?沒了?”我看了看剛才的地方,除了一個印子之外什么也沒有。
“不,我們只是消滅它的實體,它本來就沒有實體,只是吸收人之后產生的,以后只要不在去打擾它,就不會有事了。”他的臉色終于好看了點。
我們在河邊坐了好長時間,接著打電話通知局長,他馬上派了車把我們接回醫院。還好,我只是皮外傷,紀顏的恢復力更驚人,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沒什么大礙了,我奇怪他流那么一地血卻恢復這么快。
后來警察全面停止了無照采沙,即便要采也嚴格控制。果然后來沒在聽見有人傳聞被不明物體拉進深水區的事了。
局長之所以相信我們,因為他在幼年時候也目睹過水猴,不過很幸運,那時水猴不傷人。這是局長后來告訴我們的,他還說,以前水上人家的孩子大都見過水猴,其實以前它們很安全,從不輕易靠近人,而現在居然把它逼成了殺人的惡魔,局長長嘆一口氣。
“我要走了,其實我是醫學院的大四學生,利用暑假出來轉轉的。”紀顏身體恢復后就向我辭行。
“為什么你的血可以制服水猴呢?”我一直想問他,沒機會,再不問我就憋死了。
“不知道,不過聽說我小時候我的血就有辟邪的作用,加上影晶石的作用,所以我試了試。”他開心的笑到。
“試試?”我大寒。“原來你以前從沒有過抓水猴的經歷?”
“恩,我想應該沒什么問題。”他摸著后腦勺笑了笑,說著告別我上了汽車。把我一個人傻楞在那里,連再見都忘記了。一想到當時如果辦法不靈估計我就長眠與河底我就泛寒。
兩年后,沒想到在這所城市我們又神奇的相遇,或許注定我們一定要走到一起,完成各自的使命。
“想什么呢?”旁邊的他推了下我。
“沒,我在想我們第一見面抓水猴的事呢。”我被他推醒。
“哦,很早以前的事了,還是很有趣的,對了,還有幾分鐘就到了,準備一下吧。”他開始收拾東西了。
“你真準備去相親啊?”我好奇地問,不知道他是否會真的娶一個家鄉的姑娘做妻子。
“不知道,看看說吧,不過我總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你知道我身邊一向都沒什么好玩意出現。”他隨口一說,然后自知失言,趕快解釋:“當然,我不是在說你。”我斜了他一眼,不在說話。
車上的報務員已經在提醒,我們的終點站到了。
第十一夜 獨眼新娘
在城市呆久一下來到空氣清新,地廣人稀的農村是件很令人開心的事。朋友暫時充當了導游。他們的村子三面環山,正好一個出口,據說村子里各家個戶房子的布局都是很早以前的一個高人設計的,在環繞村子的山后面是一條河流,河的出口也正是村子的出口,所以這里人習慣用水路與外面的世界聯系。
由于被山環繞,這里的氣候一直保持濕潤,每年的豐收讓這里的人過的很幸福和豐裕。
我們兩個來到村口,看見一塊高大四米的石碑,碑的年代應該很久了,而且殘缺很厲害,朋友說,這個石碑在建立村子的時候就有了。
“是你啊,小四”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看見我和紀顏,興奮地迎了過來。
他和紀顏長的有幾分相象,寬額高鼻,嘴唇很薄,不過他的臉要稍長一點。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短袖襯衣,下身黑色西褲,站在前面。
“二叔!”原來是他叔叔。
“小四啊,要不是你奶奶叫你回來相親看來你都不記得二叔了。啊,這位是?”這位二叔終于看見我了。
“他是我朋友,也想來這里看看,城市呆久了想呼吸點新鮮空氣。”他熱情地想二叔介紹我。
“恩,我叫紀學,既然是小四的朋友也是我們家的客人。先隨我進村吧。”說著他在前面帶路,我們跟在后面,我一邊走一邊看,發現這里的路彎彎繞繞甚是難走。
“這里的路外人進來是很容易走丟的,所有的建筑都保持著幾百年前的布局,沒有村里人帶路,一旦走進拓碑就算指南針也會失靈。”雖然我只能看到這位二叔的背影,但他的話讓我很詫異,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
“但這并不表示村里人把自己完全與外面隔離了,很多年輕人都闖出去了,包括我哥,當然還有小四。”紀學說到朋友的父親有點慢,可能還是有一絲感觸。
“這個村子以我們紀姓人局多,但并不叫紀家村,一輩一輩的老祖宗們都叫這里是——梵村。”
“煩村?很煩惱?”我傻傻地問。
“不是煩躁的煩,是佛教梵語的梵,意思是清凈之地。”紀顏干凈解釋。
后來紀學沒在說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說錯話,總之走了將近一個小時我們才來到紀顏的家。
他的家建在一個高坡上,上去要經過一個十二層的臺階。臺階上去后在正門前面是一個直徑三米多的圓形場地。是太極的八卦圖案。正門并不寬,高二丈,恰恰容納三人進出。所有的東西都是木制的,看得出有些年頭了。